?“醒了?”
熟悉的聲音使安琳的身子頓時僵硬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睜著眼睛不敢置信地回頭,上天保佑,千萬別讓她看到那個人。
可是安琳像是和老天爺有什么仇似的,當(dāng)她看到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臉時,簡直有種淚奔的沖動,完了完了,這下子是真的進(jìn)狼窩了。
不光如此,她好像還以一種極為親昵的姿勢坐在遲懷景的腿上,長裙已經(jīng)換成了一件干凈的短裙,也就只有傷口那里還黏著幾塊布料。
“你放開我?!?br/>
安琳騰地紅了臉,也不管腿上疼不疼了,作勢就要從遲懷景的腿上下去,這樣的姿勢也太難為情了。
“再動我就趕你出去,讓你傷口感染潰瘍至死?!?br/>
冰冷的口氣讓安琳一哆嗦,這個男人今天怎么這么愛用命來威脅自己啊,偏偏她安琳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小命。
算了,這種姿勢就這種姿勢吧,忍過一時就可以了,但是……
轉(zhuǎn)眼看去,安琳一剎那長大了嘴巴,伸出手指顫著嗓音說“他、他們……”
遲懷景順著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是站在門口整齊排成兩列的保鏢。
“啊!”
安琳猛地用手掌蓋住了自己的臉,完了完了,這下子自己的清譽(yù)啊,這個姓遲的找醫(yī)生給自己消毒就消毒唄,為什么偏偏讓這么多人看著?
給安琳消毒的老醫(yī)生也用手帕擦了擦冷汗,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忍受著這么多人咄咄相逼的目光給安琳消毒,而且安琳腿上的傷口比較難以處理,裙子的布料和血都混在一起了,需要十分耐心地去挑開,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心理壓力十分巨大!
出的汗都能趕上做一場手術(shù)了。
“你們都出去?!?br/>
遲懷景斜睨了一眼那些保鏢,隨意開口,保鏢們齊齊地應(yīng)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頓時,房間里懾人的氣勢弱了很多,安琳和老醫(yī)生不約而同地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繼續(xù)?!?br/>
遲懷景盯著老醫(yī)生波瀾不驚地說道,眼神如同一汪平靜潭水。
老醫(yī)生不敢耽誤,手里拿著的鑷子稍稍用力勾起了一條布料……
“哇!痛啊!”
下一刻,安琳大喊了起來,叫聲跟殺豬差不多,使遲懷景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冷冰冰地對老醫(yī)生說道“她在說痛。”
“痛,是難免的……”老醫(yī)生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上來,那些保鏢加起來的眼神還不如遲少一個人的兇猛。
老醫(yī)生的手指又微微一動,換來的是安琳一連串的慘叫“哇哇!我不要消毒了,我不要治了,放開我!快放開我!”
深入骨髓的痛感硬生生地把安琳的眼淚逼了出來,沒過一會兒小臉就已經(jīng)棋盤縱橫。
“女人!”后腦傳來一聲低吼,安琳順著聲音轉(zhuǎn)過頭去,下一秒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