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的事情就這么輕松的讓傅言梟解決了,倒顯得墨傾之前興師動眾一大番動作有點兒尷尬。
他這會兒待在別墅里,把自己的手下都臭罵了一頓猶覺得不解氣,恨不得給他們一人一槍。
發(fā)泄了一通之后,把人都往外面轟,“統(tǒng)統(tǒng)滾出去外面給我站著,面壁思過,今天也別想吃飯了!一個兩個跟廢物似的,一點兒用都沒有,你們有什么資格吃飯!滾!”
手下們都出去后,墨傾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拿起手機(jī),想給秦沫打電話,或者發(fā)信息也好,可是他猶豫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打這電話,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會不會被她嘲笑無能。
墨傾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又將手機(jī)扔到一旁。
另一邊,秦沫吃好飯后,便在院子里坐著玩手機(jī),等著舞蹈老師來。
朱如玉剛接到舞蹈老師的電話,說有點急事耽誤了時間,要晚一點兒才能趕過來。
掛掉電話后,朱如玉也拉了椅子來挨著秦沫坐在一起,想起前兩天秦沫一直被人電話騷擾,可今天卻沒有動靜了,不免好奇起來,壓低聲音問:“之前一直給你打電話發(fā)信息的人,今天沒聯(lián)系你了?”
秦沫聽到朱如玉提起那人,她心里也有這樣的疑問,不由得耳朵一熱,但又擔(dān)心朱如玉多想,于是面上卻露出幾分排斥,“就是騷擾電話,不聯(lián)系我還清凈了。”
朱如玉挑眉:“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怎么也這么八卦了?”秦沫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舞蹈老師還要多久才能到???要是她不來的話,我去花園里剪花做插花了?!?br/>
朱如玉便笑了起來,道:“這不是你的事情我關(guān)心一下嘛,別人的事兒想讓我八卦我還沒興趣八卦呢!不過,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也不追問了,省得你嫌我煩,有什么事兒也不肯跟我說了?!?br/>
秦沫苦笑了一下,低低嘆了口氣,道:“其實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我也沒有想瞞著你們的意思。這段時間一直跟我聯(lián)系的人,是念念的爸爸,他來了A市?!?br/>
朱如玉其實心里早有這樣的猜測,只不過這會兒聽秦沫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驚訝,“是念念的親爸?”
之前秦沫和顧如松離婚時,朱如玉就知道顧念不是顧如松的親生女兒。
朱如玉跟秦沫認(rèn)識很多年了,兩人是朋友,她對秦沫的人際關(guān)系還是了解的,這些年她身邊也沒有別的男性出現(xiàn),跟顧如松離婚之后也沒有再接觸別的男人,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一直糾纏秦沫不放的男人,很容易就跟顧念的身世聯(lián)系到一起了。
秦沫點點頭,“是的。”
朱如玉看著秦沫,問:“他是什么人?背景身份不簡單?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現(xiàn)在突然找來,是想做什么,認(rèn)回念念?”
秦沫手掌搓了搓臉,無措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不過念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人,身邊又有言梟保護(hù),如果她不想跟那人相認(rèn),他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