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監(jiān)獄是一座占地面積約10萬平方米的大型監(jiān)獄,設計關押容量為3000名犯人,分A、B、C三個區(qū),每個區(qū)100名武裝獄jǐng負責看守,由兩名獄jǐng大隊長負責管理,每名大隊長下又設五名小隊長,鐘華便是其中之一。
“你們先下去。”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鐘華看著眼前的9527,腦中回憶著他的信息:編號9527
原名:林天涯;
職業(yè):原特種部隊龍組成員;
犯罪記錄:刺殺J08軍區(qū)軍長未遂;
刑罰: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鐘華知道,林天涯的犯罪記錄根本就是偽造的,事實上他只是把軍長的兒子胖揍了一頓,雖然用力似乎大了點,差那么一點就成植物人了,但在鐘華看來,怪就怪這小子欺負誰不好,偏偏欺負到林天涯妹妹的頭上,最讓他可恥的是,這個滿身肥肉的家伙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沒下死手就已經可以看出林天涯是多么理xìng了,要是鐘華的話,他相信自己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接下來的故事就很狗血了,軍長利用職權偽造出林天涯刺殺他的罪證,并將之關入了這座幾乎不可能放出去的紅星監(jiān)獄,這還不解氣,竟是多次派人調崗成獄jǐng,想將林天涯弄死,可惜這些家伙無不鎩羽而歸……
“鐘隊長,要打要關禁閉,請快點?!绷痔煅牡某雎暣驍嗔绥娙A的思緒,后者卻并不惱怒,抬眼望著對方說道:“林天涯,我佩服你的身手,但是作為獄jǐng小隊長,對于你屢次犯同樣錯誤這一點,我覺得必須給你一個忠告,比如:下次這么做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完這才對著門外高聲喊道:“來人,把9527帶下去,關禁閉五天?!?br/>
林天涯被帶下去后,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你好,我是鐘華?!?br/>
“小鐘啊,我是老付?!?br/>
“付團長,您好!”一聽是自己的老上司,鐘華立馬變得恭敬起來。
“小鐘,最近多看看新聞,我聽到風聲,要變天了。”
“是!”聽到鐘華的回答,付團長便掛了電話,仿佛急著要去做什么事一般。鐘華想到對方似乎算是提醒的話語,心中滿是疑惑,打開電腦瀏覽起了新聞。置頂且發(fā)著醒目紅光的新聞頭條說的是rì美軍事合作演習在西太平洋展開,第二條是俄羅斯總統(tǒng)造訪歐盟各成員國……一連看了十多條,并沒有發(fā)現如付團長說的能讓世界變天的新聞。盡管如此,鐘華卻并不認為付團長是無的放矢,要知道,林天涯的實情便是付團長告訴他的。既然此刻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特別的新聞,那么就按付團長說的,這幾天多看看新聞吧。
自從老郭五人被干翻后,娃娃臉青年男子便一直受到A區(qū)幾個幫派老大的sāo擾,直到林天涯被關禁閉的第三天,才徹底將A區(qū)的所有勢力打怕了,這才清閑了下來。青年男子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但是卻有個很硬朗的名字——鄭剛,此刻自然而然就成了A區(qū)所有犯人的剛哥。
“剛哥,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编崉傄桓比粲兴嫉哪樱瑩]揮手攆走了被他叫來問9527也就是林天涯信息的犯人,他到是沒想到這個林天涯竟如此神秘,連A區(qū)的包打聽都不知道其來歷與所犯何事,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這個林天涯到監(jiān)獄一年多了,竟不與任何一個人交流,整天只知道鍛煉身體,剛開始還有幾個老大想收拾這個不懂規(guī)矩的新人,結果去幾個就躺幾個,自那以后就沒人敢接近他了,更不要說主動去做交流。只是這樣一來,鄭剛的任務就比較難完成了,他本是地下zìyóu搏擊賽的冠軍,卻被人莫名其妙的送到了這該死的監(jiān)獄,并且還拿他唯一的親人——他老婆——要挾他,若他不能在這個監(jiān)獄殺死林天涯,那么他的老婆將永遠回不到他身邊,他也永遠出不了這紅星監(jiān)獄。
鄭剛不是第一次做這殺人的買賣,但卻是最窩囊的一次,沒有報酬,還被人威脅,甚至連目標的一丁點信息也不提供,這讓一直冷靜過人的他也忍不住有種暴走的沖動。
“他M的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個狗rì的混蛋做的好事,看老子不捏爆這孫子的蛋蛋?!贝丝涛ㄒ荒茏龅囊簿褪侵櫫R了,林天涯被關禁閉了,鄭剛就是想直接找上門去死斗也沒那機會,更何況,若這么光明正大的上去,只怕兩人還沒拼個你死我活就被獄jǐng制止了,而且雖然沒見識過林天涯出手,但是他卻知道一時半會自己是拿不下對方的。
一間幽暗的小隔間內,“滴滴”的水聲不間斷的響著,那是林天涯不停做俯臥撐流下的汗液滴在地板上的聲音,褪去上衣的身體十分健壯,黃種人特有的那種小巧而充滿爆發(fā)力的肌肉布滿了這整個上身。雖然已經被關了四天,但是林天涯卻絲毫沒有那種頹廢感,對他而言,不受打擾的鍛煉是最好的獎勵。“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紅星監(jiān)獄歷史上第一個成功越獄的人,到時候,我會讓你好看的!”這個信念在林天涯的心中從來沒有暗淡過。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各種慘嚎聲,撕心裂肺,中間夾雜著各類槍聲,顯得特別刺耳,要知道,在ZG的領地上,聽到槍聲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林天涯心中一動,敏銳的感覺到有大事發(fā)生了,心中的那個信念更是忍不住蠢蠢yù動起來,就在他考慮著要不要砸開房門跑出去時,一陣急促的毫無規(guī)律的敲門聲在門外響起,說是敲門聲倒不如說是砸門聲。林天涯覺得有些古怪,要知道,禁閉室的門是由外面鎖著的,也就是說,假如有人要進來,直接開門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砸門,而且門外是有獄jǐng看守著的,若有人砸門自然會被獄jǐng制止,而此刻這些都沒發(fā)生,難道門外根本沒有獄jǐng?
想到這里,林天涯本就已經火熱的心更是如同要灼燒起來一般:“難道監(jiān)獄暴動了?獄jǐng都跑去鎮(zhèn)壓這次暴動了?”聯想到外面的慘嚎聲及槍聲,林天涯覺得這個可能xìng很大,對于此事還能趕來解救自己的這些犯人,他突然覺得這些惡貫滿盈的家伙也不是那么討人厭了。禁閉室的門雖然包著一層鐵皮,但內在畢竟只是木頭,在被不止一名犯人的打砸下,沒多久就轟的一聲往內倒了下來,突然照shè進來的光線讓林天涯的眼睛本能的閉了起來,這也使得他沒法看到那一個又一個搖晃著踱進來的身影,以及那滿身鮮血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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