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呵,怎么能不生氣!
桑榆沒想到楚銘墨居然真的會在這個時候拋下她!
昨天楚銘墨在醫(yī)院陪她的時候,她就千方百計的想讓楚銘墨晚上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面,可是無論她怎么說怎么做到了下午的時候楚銘墨還是離開了醫(yī)院,而且理由居然是“一天一夜不回去的話我太太會擔(dān)心的。”
他怕他太太擔(dān)心所以寧肯把她一個人丟在醫(yī)院里。
桑榆一直以為楚銘墨會結(jié)婚只不過是為了氣她的罷了,氣她沒有答應(yīng)跟他結(jié)婚,氣她離開他身邊這么多年,她也一直堅信著只要自己一出現(xiàn)后楚銘墨還是會放不下自己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那個所謂的太太在楚銘墨心里的地位要比她想象中的高多了!
想著桑榆眼眸一暗,神色一轉(zhuǎn)。所以她現(xiàn)在必須要盡快完成星燦獎的作品然后盡快回國了,不然在等些時候恐怕楚銘墨真的就要變成別人的了。
那個楚銘墨口中所謂的太太好像叫安凌薇,看上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聽說還只是個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生,而且也還是學(xué)珠寶設(shè)計的,在桑榆嚴(yán)重根本不足為懼。
想著桑榆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助理出聲道:“你現(xiàn)在去辦理出院手續(xù),訂最近的一趟航班我們回美國!”
現(xiàn)在楚銘墨都不來醫(yī)院了,看戲的人都不在了,她還繼續(xù)待在這里演戲給誰看?更何況本來她身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好了。
助理聽了桑榆的吩咐馬上就辦了。
楚銘墨和安凌薇兩人吃過午飯后便趕去機場了,第二天一早到達景城。
兩人剛下飛機,李特助已經(jīng)開了車過來接楚銘墨和安凌薇了。
一路徑直往楚銘墨在皇苑的別墅開了過去,路上安凌薇看著外邊街道上張燈結(jié)彩還有些賣煙花和大紅燈籠已經(jīng)對聯(lián)的,一看手機這才驚覺今天都已經(jīng)是十二月二十四號了,還有六天就要到春節(jié)了,也難怪街道上到處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氣氛。
打開手機才有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幾個媽媽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剛剛安凌薇在飛機上手機都是關(guān)機的,想著安凌薇怕媽媽有什么事情,趕緊又回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就接起了,手機里頭傳來安媽媽的聲音道:“薇薇?!?br/>
“媽,我剛剛在飛機上,手機關(guān)機了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是有什么事情么?”安凌薇握著手機問道,眼角的余光看見旁邊坐著的楚銘墨正在閉目養(yǎng)神,安凌薇不自覺的又將聲音放低了些。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其實,媽媽就是想問問你今年過年你們公司什么時候放假?”
聽著安媽媽的聲音安凌薇頓時猶豫起來了,目光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楚銘墨,她知道媽媽這樣問肯定是想她回家了。以往讀大學(xué)時這個時候她都早回家團聚了。
安凌薇正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時候,手機里面隨即又傳來安爸爸的聲音:“你問女兒這個做個什么。”
說著話音一轉(zhuǎn),安爸爸有沖安媽媽有些靦腆的說:“老婆,你讓女兒在外面都注意身體,最近景城那邊溫度降低了,你讓她多注意休息,多穿衣服,也別老顧著工作,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br/>
安媽媽聽了連應(yīng)了幾聲好,又將安爸爸的原話轉(zhuǎn)述給了安凌薇。
其實安爸爸隔安媽媽并沒有多遠,所以剛剛說話的聲音都傳到了安凌薇這邊,聽到爸爸說累了就回家休息時,安凌薇眼眶驀地一紅,心里只覺得溫暖。
現(xiàn)在安凌薇真是恨不得直接就飛回家呢。
安凌薇暗自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么異樣這才又對電話里的安媽媽說道:“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和爸爸在家也別太累了,現(xiàn)在女兒會努力工作養(yǎng)活你們的?!?br/>
母女兩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結(jié)束了通話,手機剛掛才剛剛收起來,旁邊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楚銘墨突的睜開了眼眸看向安凌薇。
四目相對,眼圈還是紅紅的安凌薇愣了幾秒鐘,剛剛她就坐在楚銘墨的旁邊,車廂里的空間也就這么大點,估計剛剛她跟媽媽兩人講電話的聲音楚銘墨都已經(jīng)聽見了的。
正想著便聽楚銘墨緩緩開口道:“想家了?”
安凌薇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睛:“一點?!?br/>
楚銘墨聽著安凌薇的話似乎是十分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兒后看向安凌薇再次開口道:“公司明天開始放年假,不過今年奶奶肯定是要留你去主宅那邊一起過年的,如果你實在想回去的話,明天我可以送你回容縣,然后等到快過年的時候在接你過來?!?br/>
安凌薇心里有些猶豫,她其實還是想回家陪爸爸媽媽過年的,畢竟這么多年了她每年都回家的,而且就爸爸媽媽兩個人在家多孤單啊。
但是一想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跟楚銘墨結(jié)婚了,而且……而且楚銘墨的爸爸媽媽都已經(jīng)去世了,就他跟奶奶兩個人過年,而且楚奶奶對她還這么好,要是她不去的話楚奶奶估計會失望的吧。
安凌薇心里面頓時開始糾結(jié)了起來。
旁邊的楚銘墨一眼便看出了安凌薇心里面的糾結(jié),頓了頓隨即又看向安凌薇出聲道:“你可以把伯父伯母接過來,我們一起過年。”
聽著楚銘墨的聲音,安凌薇隨即看了過去,想都沒想的立即就否決了:“不用了,我爸媽可能會不太習(xí)慣……”
開玩笑,她跟楚銘墨結(jié)婚的事情還是瞞著家里面的呢。可不能這個時候讓爸媽知道了。
想著安凌薇又盤算著楚銘墨之前的話,如果說明天回家,三十號的時候在過來景城,爸媽肯定會起疑心的,誰大年三十了還往外跑的。還不如等到陪楚奶奶過完年后初一就回家,就說公司里面有事要加班,這樣爸媽也不會起疑心了。
想著安凌薇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看向楚銘墨道:“過春節(jié)就陪奶奶一起過好了,過完年后我回容縣可以么?”
楚銘墨挑了挑眉看向安凌薇:“不陪伯父伯母一起過年沒事么?”
安凌薇其實心里也是很糾結(jié)的,但是現(xiàn)在目前來說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想著安凌薇笑了笑看向楚銘墨道:“沒事,過完年后還要好幾天的假,我在家陪爸爸媽媽也是一樣的?!?br/>
兩人都沒有異議事情就這樣決定下來了。
回到別墅,兩人都已經(jīng)累了,吃過晚飯洗了澡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起去公司上班,安凌薇這會兒上班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都是一些收尾和整理資料的工作了。
到了下午下班后就正式開始放年假了,一共是放十天,從二十五號開始放,一直到正月初五才正式上班。
晚上兩個人回到家一個人都沒有,香噴噴的晚飯也沒有,安凌薇和楚銘墨對視一眼,楚銘墨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安凌薇這才想了起來舒姨今天也開始放年假了,這個時候估計是已經(jīng)在家里面陪家人了。
所以也就是說,今晚上他們兩個人要自己解決晚飯的問題了。
想著楚銘墨看向安凌薇建議道:“要不今晚上我們兩個人出去吃?或者是叫外賣?”
安凌薇一聽,頓時搖了搖頭,就一頓飯出去吃依著楚銘墨這挑剔的性格,肯定是又要花不少的錢了,還不如在家里面自己做呢。
想著安凌薇道:“就一頓飯還是家里做隨便吃點算了?!?br/>
話一說完,安凌薇頓時后知后覺的想起上次在家里做飯的場景……
廚房里面滿室的旖旎和混亂,楚銘墨直接把她放在操作臺上……搞的第二天來上班的舒姨都以為廚房里面是遭賊了呢。
想著安凌薇白皙如玉的臉頰頓時便緋紅了起來,在一對上楚銘墨那一雙似笑非笑還帶著點邪惡因子的眼神時,安凌薇頓時覺得臉上更熱了。
楚銘墨這混蛋百分之百也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所以現(xiàn)在才故意拿這種目光看著她!
想著安凌薇狠狠的瞪了眼楚銘墨。
楚銘墨見狀,薄唇一勾,深邃如墨的目光看向安凌薇笑了笑道:“那就在家里做吧,上次沒吃到這次想嘗嘗你的手藝?!?br/>
聽著楚銘墨的話安凌薇又狠狠的瞪了眼楚銘墨,他還好意思說上次。
想著安凌薇又警告的看了眼楚銘墨,她還真的是怕楚銘墨今晚上又亂來。
楚銘墨看著安凌薇那警告的目光頓時壞心起了,伸手極為自然的一手勾住安凌薇的腰,輕而易舉的便將安凌薇給拉的了懷里來,順勢在櫻唇上一吻,似是在品嘗美食般的輕舔了舔,湊在安凌薇的耳畔旁咬著耳朵道:“嗯,今晚你要是喂飽我,我就不亂來了。”
楚銘墨溫?zé)岬臍庀⑷珖姙⒃诹税擦柁钡亩?,聲音里還帶著絲笑意,只一瞬間安凌薇耳根處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就全都紅了起來了。
安凌薇又氣又羞的狠狠的伸手過去在楚銘墨的腰上掐了一把,另一只手去推楚銘墨的胸膛,想要從楚銘墨的胸膛里面退出來。
下一瞬間安凌薇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一聲驚呼聲,安凌薇整個纖細的身子就已經(jīng)被楚銘墨整個提了起來吊在了半空中。
毫無支撐著的安凌薇只能下意識的將雙腿夾在了楚銘墨的腰上。
“你……你……楚銘墨,你要干嘛?!卑擦柁币粽{(diào)高了好幾個分貝,為了安全起見摟著楚銘墨的脖頸瞪著楚銘墨道道:“你要干嘛,你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