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的事情不必多說了,張小北覺得一個是劉華自己的“經(jīng)濟危機”,一個是過于炒作,兩個事情加起來,劉華的日子估計更加難過。
倒是回來的第三天,彤丹丹來了,說是李金榮說了,還得跟你借一個Y。
張小北說沒有問題,現(xiàn)在就給你辦手續(xù)。
話說是已經(jīng)辦過一回的業(yè)務(wù),也沒有什么麻煩的。
在辦完手續(xù)之后,彤丹丹沒走:“小北,你真這么放心把這些錢交給李總?”
嗯?這是話里有話?。?br/>
“什么意思?”張小北問道。
“我來的時候,李總還哈哈大笑跟我說,說你金盛集團的秦省子公司,那就是人家的提款機?!?br/>
彤丹丹說這出,不知道是關(guān)心張小北,還是試探張小北。
“丹丹,不管是什么,但是一點,這是賬,這是一筆筆清清楚楚的賬目,有什么好說的?”
“再說了,李總的攤子比金盛大,最后就是實在不行了,他還有那么多資產(chǎn),我怕什么?”
嗯,這個話說的合情合理,李金榮的資產(chǎn)確實是不小,而且銀行抽貸也抽的差不多了。
這李金榮的經(jīng)營應(yīng)該是大部分以借款來維持的。
至于高利息的還是低利息的,那就是他個人知道了。
就算是破產(chǎn)了,銀行部分的還款估計不會很多,那就是先還借款了。
所以,張小北覺得這個理由,絕對可以敷衍過去。
“小北,你這還是拿我當外人啊?!蓖さu了搖頭,“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嗎?”
“丹丹,你說我傻嗎?你們李總傻嗎?”張小北沒有接彤丹丹的話,而是這么問了一句。
是啊,大家都是玩兒場面的,玩兒腦筋的,你李金榮想干什么,我張小北會不知道?
話說你已經(jīng)是“名聲在外”了。
可是李金榮傻嗎?知道你敢借給我錢。
為什么?就是想換我的資源呢!
不過是別人不敢干,而你金盛有這個膽量而已,而你們劉董根本上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要不是覺得自己有能吃下對方的實力,誰也不敢出手對不對。
你也知道我還不起,可是我李金榮就沒有后手了嗎?
所以,這句話,大家各取所需的事兒,何必說的那么透徹呢?
這叫不吭不哈,各得其所,另外,你彤丹丹不是還手持一部分的股份嗎?
你的股份,有那么簡單嗎?敢說你彤丹丹背后就沒有資金支持嗎?
我估計啊,你彤丹丹到時候也是怕當這個“受害者”吧!
你彤丹丹能擔(dān)任財務(wù)總監(jiān),應(yīng)該是“股東代表”吧。
一個姑娘許兩家的事兒,又不稀罕。不過,也就是少了一點點而已,金盛能拿到絕大部分也不錯啊。
“對了,丹丹,你的股份怕不是管理股吧,管理股能給你10%都撐破天了?!?br/>
“這20%的股份,李總其實是轉(zhuǎn)給了他兒子的公司,我在他兒子的公司有占有30%的股份,也就是說,這家兩塊資源,我只有6%。”彤丹丹也無所謂地說道。
不過,彤丹丹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應(yīng)該不是“試探”張小北了。
“6%,如果將來建成一座500萬噸的礦井,按照100塊錢的利潤,一年也是5個Y,這6%也就是個三千萬左右?!?br/>
“不過一年三千萬,10年就是三個億,你干上20年收山,6個億?!?br/>
“這且不說,干個財務(wù)總監(jiān),吃喝拉撒睡什么都有人管,這6個億你是凈賺?!?br/>
“還有,中間分紅之后,你還可以投資其他,還能賺錢?!?br/>
“不得不說啊,丹丹,你的經(jīng)濟頭腦,比我要厲害?!?br/>
“不管是李金榮干,還是我干,都不會把你撇在一邊兒不管?!?br/>
“你對李金榮想的是‘投鼠忌器’這一招,對我是‘投懷送抱’,所以你贏了?!?br/>
這兩個人說話就有點兒針尖對麥芒的感覺了。
雖然有過露水夫妻之實,但背后牽扯錢的事情的時候,想來說也不會讓步。
你彤丹丹跟我張小北接近,說白了,不也就是為了一個錢字兒嗎?
不過彤丹丹不說,張小北還真不知道,人家李金榮是把這20%的股份轉(zhuǎn)給了他兒子的公司,父子倆共同持股。
這對人家李金榮來說,好了,都在自己的鍋里;不好了,對不起,這20%的股份屬于另外一個企業(yè),另外一個法人,跟我李金榮是不沾邊兒的。
這一招兒,玩兒得挺好。
可是為什么不多轉(zhuǎn)一部分呢?
張小北也想了,轉(zhuǎn)得多了,他李金榮還借的來錢嗎?
另外,李金榮貝者搏成這樣兒,他兒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是萬不得已,還能讓彤丹丹參股進來?
“小北,我知道,在掙錢這個事情上,沒有永遠的贏家?!?br/>
“也許我的算盤打的不錯,但是風(fēng)險同樣存在,沒有高風(fēng)險就沒有高收入,這個道理我懂,所以從某一層面上來講,我也是再貝者。”
“前面的路是黑的,誰也預(yù)測不到,只有等到成為現(xiàn)實,才能定了輸贏?!?br/>
“但是,我覺得,跟你合作,永遠比跟李總合作要來的踏實?!?br/>
彤丹丹聽了張小北的話,非但不惱,而且還開始“擺事實,講道理”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內(nèi)心的強大。一個臉皮薄的人,哪里受得了張小北這個話。
“嗯,你說這個話,我倒是也認同,畢竟我還算是一個認認真真做事情的人,另外一個我不是一個太貪婪的人。”
嗯,這叫見招兒就接,不過張小北是比李金榮值得信任,這是一個事實。
“行了,話說到這里,小北,我估計以后還得經(jīng)常來你這里走動——當然是借款的事情?!?br/>
“可是你的借款是借給了李總,到時候人家要是把資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你不怕的嗎?”
彤丹丹此行的目的,張小北還真是有點兒把不準了。
你是讓我借給李金榮錢,還是不讓我借給他?
“放心,李總不會的,他要轉(zhuǎn)移,轉(zhuǎn)移的也盡是一堆債務(wù)吧!”張小北也是虛虛實實,你不明說,我也“猜”著玩兒唄。
“另外,李總的資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還拿什么借錢呢?”嗯,這個應(yīng)該是個沒跑的理由。
“行啊,現(xiàn)在的張小北還真不是當時在學(xué)校的張小北了?!蓖さふf道這里,站起身來。
看這意思是應(yīng)該要告辭了。
“大家都在變,只不過有些人是認清了自己,有些人是迷失了自己,難道不是嗎?”嗯,這句話可是實話實說。
可沒有讓你對號入座。
“晚上有時間嗎?”彤丹丹走到門口,轉(zhuǎn)身問道。
“請指示?!睆埿”蓖嫘Π愕卣f道。
“我空虛了行不行?”彤丹丹說完,笑著搖了搖頭,便也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