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風風火火地就來了,我和七月君也不知道怎們了,開始慌亂地整理衣服,就像是被人抓奸了一樣。我一著急差點跳窗戶出去。
七月君直接抓住了我,對我說:“你干啥去??!你跑啥啊?”
我這才明白過來,心說媽的,怕個雞ba啊!
我還是摸摸自己的辮子,然后還裝腔作勢地咳嗽了兩聲。至此,福貴這老不死的剛好推開門進來了,手里拎著一壺酒,身后跟著幾個下人,在端著菜。
我說:“做的還真的快!”
福貴笑著說:“處子都是神級別的,自然高人一籌了?!?br/>
他為我擺好了椅子,我坐下的時候,那些菜也就都擺好了。他挨著我坐下后,開始指揮七月君了:“你坐在我兄弟旁邊,給我兄弟倒酒!”
我趕忙說:“不用,真的不用嫂子給我倒酒,我自己來!”
“你和你嫂子還客氣什么?我說讓你嫂子倒酒就讓你嫂子倒酒,今天高興,我們兄弟倆要一醉方休!”他看著看著七月君說:“你倒酒啊!”
七月君開始給我倒酒。然后站起來給福貴倒酒。福貴端起酒杯說:“來,我們兄弟干一個!”
我說:“還是嫂子我們?nèi)齻€一起干一個吧!”
“女人喝什么酒!我們兄弟倆喝就好了,和女人喝酒,晦氣!”他把酒杯伸了過來。
我和他的酒杯碰在了一起,一口酒一下肚子,就感覺到了不對,這酒到了胃里就像是著火了一般,還好,我血液里的能量立即就把這團燥熱的能量圍住了,很快就消化成了能量,帶進了血液!
我知道,這福貴給我下毒了。我沒有發(fā)作,此時,我還不想和他翻臉。我知道,這老東西根本不像是表面表現(xiàn)的這么熱情?!按蟾?,好酒啊!這酒夠勁兒,有七十度吧!”
“兄弟,不瞞你說,確實是七十度的老白干啊!”他看著我一笑。之后朝著七月君說:“給兄弟倒酒??!”
七月君這才傳音給我說:“楊落,小心有毒。我剛反應(yīng)過來,他不讓我喝,八成是下毒了。不要看他也喝了,這老東西很可能是已經(jīng)服用了解藥!”
我看著她一笑,心說等你告訴我早就晚了。
她又給我倒了酒,我端起來舉著說:“大哥,你的熱情著實讓我感動。我只是不明白,為何魔海里就孕育出了我們兩個人魔呢?”
“機緣巧合吧!”他哈哈笑著說?!八裕覀兪切值馨。 ?br/>
我哈哈笑著說:“魔海那么大,什么兄弟不兄弟的,不過只要大哥樂意,我倒是愿意拿福貴大哥當我的親大哥!”
他也哈哈笑著說:“那好,我們干了!”
我倆又喝了一杯,這一杯,我發(fā)現(xiàn)毒性更強了。這酒壺里一定是有貓膩的。但是這酒壺是誰在控制呢?我看向了七月君,然后又看向了福貴。之后,我咬破了嘴里子,一口血噴出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福貴站起來,直接給了我一個耳刮子,然后說:“這小子不簡單,那傻乎乎的萬子林,當我看不出來嗎?我用得著他多嘴多舌嗎?差點壞了我的好事。還有你,第一次為何下那么輕的毒?這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就完了。這個男人不錯,你拿去當你的爐鼎吧,吸干他的話,你也就能省好幾級了?!?br/>
“他沒有真氣,吸干他的精血會有那么大的用處嗎?”七月君說。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里就是練他媽的吸星大法的地方。但是,蘭長琴是怎么學到的呢?
福貴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個人的體內(nèi),僅僅精血你就消化不完了。這要是他沒有被毒倒了,誰也制不住他?!?br/>
這時候,我腰里的蛇妖喊了句:“你們倆小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這時候一伸手,揉揉頭直起身來了,然后裝傻道:“也許是太累了,睡著了竟然。大哥,嫂子,我們接著喝!”
此言一出,這兩位都懵了。福貴笑著說:“對對,夫人快給我兄弟倒酒!”
七月君又給我倒了一杯,清澈透明。但是這一杯喝下去,哪里還有酒的味道?完全就是毒藥??!這一口喝進去,就像是把烙鐵吞了進去。我一張嘴噴出了一股青煙。我說:“好酒啊,這酒有三百度了吧!”
這說法雖然可笑,但是也無法表達我對這酒烈度的比喻。一口氣悶住了我,頓時就覺得鼻子發(fā)酸,眼淚就下來了。隨后,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七竅流血了。這些血流出來后,我頓時就覺得好多了,但是,我還是乓地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福貴過來用手推推我的肩膀,然后罵道:“你這個娘們兒,你在搞什么?為什么還沒毒暈他?”
七月君說:“這下恐怕毒死了,我用了純毒?!?br/>
“我就說他的身體無比強悍,這下你信了吧!”
七月君說:“先清毒,再喂春毒和同化藥劑進去,這么一折騰,估計就算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你管他幾條命干嘛?這是全天下最好的爐鼎,小娘子,你算是白撿了知道嗎?”福貴說道。
此時,我又晃晃悠悠直起身來了,揉著頭說:“讓嫂子見笑了,喝了三杯就倒下了。大哥,我喝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br/>
蛇妖這時候喊了句:“楊公子,他們要毒死你??!”
我立即哈哈笑著說:“莫要胡說,這是我大哥和嫂子,怎么會想毒死我呢?”
這時候,福貴直接撕了自己的袍子,假裝過來給我擦汗。實際上我清楚,他在給我擦臉上的毒血呢。一邊擦一邊說:“瞧瞧你這一腦袋的汗出的,快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讓下人給你送洗臉水。”
我一拱手說:“有勞大哥了。”然后看著七月君說:“嫂子,你帶我去客房吧,我確實有些累了,頭暈乎乎的?!?br/>
七月君已經(jīng)傻了,她看看福貴后,笑著說:“小叔子,你隨我來!”
我心說這個女人好奇怪,提醒我有毒,還給我下那么重的毒,她到底是想我死還是不想我死呢?似乎,她這時候也很矛盾的吧!
她帶我去了客房,綺羅在后面跟著。進了客房,我就把腰上掛著的那三角形的人頭摘下來放在了桌子上。這蛇妖看看我,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就沒有再說什么。
說實在的,我發(fā)現(xiàn)蛇毒的能量是不錯的大補,有了這些能量,我的身體好像一下子結(jié)實了很多。這到底是什么毒??!竟然蘊含了這么多的能量。
七月君進來后笑著說:“小叔子,你休息吧,晚些時候我來看你!”
我心說這混蛋,這是要來吸我嗎?我倒是想好好戲弄戲弄她。
此時,我發(fā)現(xiàn)蛇妖閉著眼睡著了。我說:“這蛇頭暈過去了耶!”
七月君看著說:“蛇雖然生命里頑強,但是長時間的就這么一個頭,還是很快就會死的。暈過去了也不奇怪。對了,小叔子,你早點休息吧,剛才也喝了不少酒!”
她說完就出去了,綺羅過去用爪子關(guān)了門,然后趴在了門口。
這時候,那女妖睜開眼笑著問道:“楊公子,你說我機智嗎?關(guān)鍵時候必須裝暈?!?br/>
我嗯了一聲說:“你還是真的很機智,難道我喝了那么多毒酒會不知道?我偏偏假裝不知道,這樣不至于立即翻臉。我倒是想看看,這兩個混蛋要做什么?!?br/>
“那可是萬蛇劇毒,少爺喝了竟然沒事,簡直是奇跡!”
我說:“這也算是機緣巧合吧。我可能已經(jīng)是百毒不侵了?!?br/>
妖女說:“接下來,我就一直裝暈好了。我剛好也累了,好了不聊天,暈過去了?!?br/>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我上了床開始脫衣服,當我脫衣服的時候,猛地一抬頭就看到這女妖一雙眼睛瞪的溜圓。于是我蓋上了被子,在被子里把褲子脫了,之后往后一倒就睡了。
天剛黑透,我就聽到了敲門聲。我剛坐起來,就聽外面喊:“小叔子,我是嫂子,給你送些醒酒湯,還有一些夜宵過來。還吩咐人打了一盆熱水給你洗腳解乏!”
我一聽心說開始整幺蛾子了。我說:“快進來,我正好覺得餓了呢!”
夜宵是一盤子西瓜,一杯什么奶,聞起來還很香甜的。我問是什么奶,她笑著說:“人奶!美女的奶哦!”
我指著說:“這我得喝了!”
這奶一入口就覺得有一種特殊的香氣,進了胃里后,這股香氣直撲小腹,頓時小腹里就像是騰起了一股火,這是一股子邪火!她抓起一塊西瓜給我說:“看你臉紅的,吃塊西瓜降降溫吧!”
我一口西瓜下去,頓時在肚子里就像是有一窩螞蟻在爬。我血液里的能量立即鉆出來,直接將這癢癢的一團東西給撲了。捎帶將那邪火也一并撲滅了。
接著,她蹲下說:“小叔子,嫂子給你洗腳吧!”
我心說,這女的太騷了吧!這雙大眼睛,呼扇呼扇的就這么看著我,這是要吞了我嗎?
她抓著我的腳按在了木盆里,然后開始慢慢揉搓了起來。慢慢的,這雙手就開始向上摸過來了。
我知道,那香甜的奶,實際上就是春毒,那螞蟻一樣的東西,實際上就是同化我體內(nèi)能量的東西,以便于吸走。這泡腳有一種很清涼的感覺,這應(yīng)該是解那蛇毒的藥。這七月君是怕我體內(nèi)有殘留??!
她的手很快就捏到了我的大腿根。此時,我圍著被子,里面可是什么都沒穿。
她的手就這樣伸了進去,慢慢就抓住了我的命根子,她說:“小叔子,你這里不會是有什么病吧!”
我說:“你會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