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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全裸特寫圖 就在阿柔睡得正

    ?就在阿柔睡得正香的時候,宴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大部分人都出了宮,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皇帝一起,去觀賞使臣進貢的寶物的。

    留下來的也僅有宇文家族的幾人,以及慕容凜、阿柔等人了。

    因著離觀賞的地方不遠,蕭策便決定步行過去。

    蕭策和宇文茜走在前面,使臣木塔爾跟在一側(cè),和蕭策侃侃而談,看樣子兩人心情都很是愉悅。

    再后面跟著的便是慕容凜、阿柔、宇文獻、宇文夕妍、宇文瀾等人,幾人前前后后走著,卻無多少交流。

    宇文夕妍的眼神卻是死死地盯著慕容凜懷里的那個人。

    沒錯!那人竟然還讓堂堂靖安王抱著走!怎么會這樣!凜哥哥怎能這么慣著她!

    她已是看不下去了,一把走上前,跟在了慕容凜身側(cè),企圖引起他的注意。

    哪知,慕容凜竟是全身心投入在懷里的人身上,一點目光都沒有分給她。

    宇文夕妍整個人都要炸了,心中只覺一陣不爽,火氣十足的大。

    但她還是生生忍了下來,努力調(diào)整了自己的神情,這才鼓起勇氣拍了拍慕容凜的衣袖。

    方才,慕容凜感覺到身側(cè)來了個人,卻是懶得轉(zhuǎn)頭,寵溺的眼神依舊黏在懷里的人身上。

    披風罩在她身上,某人的臉蛋也完全埋在慕容凜懷里,一動不動,除了很是細微的呼吸聲,幾乎沒有動靜。

    慕容凜心想,這個小懶豬,竟會睡得這么香,抱著她走路,她都發(fā)覺不了,真真是令人發(fā)笑。

    雖是這般想著,他還是盡可能少動,走路的幅度也不是很大,生怕吵醒了懷里的寶貝兒。

    柔兒懷了身子,已經(jīng)很累了,他巴不得她能多休息會,就這么點時間也是好的。

    哪知身側(cè)的人竟是拍了拍他的袖子,不得已,慕容凜只得轉(zhuǎn)過了頭,面對著那人,心里還是有些微微的不耐煩。

    若是將柔兒吵醒了怎辦。

    宇文夕妍倒是不知道慕容凜懷里的人是睡著了的,她還以為,是那個女人自己耍性子,非得讓慕容凜抱著走呢。

    看到慕容凜轉(zhuǎn)過了頭來,看著自己,宇文夕妍一下子雀躍不已,張開嘴便嚷嚷道:“凜哥哥~”

    “夕妍有事么?”慕容凜淡淡道,臉上除了淡漠便是淡漠,沒有絲毫其他表情。

    宇文夕妍看著這樣的慕容凜,卻是沒多想什么。

    凜哥哥一向如此,面無表情,三年前,他就是這樣,面上對人冷淡得不行,宇文夕妍已是習慣了,所以并未覺得奇怪。

    長得俊美無比就是好,就算是神色淡淡,依舊吸引人得厲害。

    她就是著了迷,入了魔。三年了,還是這樣愛著他。

    別說三年,就算是三十年,宇文夕妍也能肯定,自己非他不嫁!

    思及此,她面上的愛慕之意更是明顯,明晃晃地看向慕容凜,笑道:“沒什么事的話,妍兒就不能來找凜哥哥了么?”

    “你我之間什么時候這么生分了?”

    宇文夕妍嗓音比較清脆,悅耳是悅耳,音量卻也不是一般的大。

    慕容凜聽了,眉頭一皺,心里擔心著柔兒會不會被吵醒。

    于是臉上的表情又多了絲不耐煩,卻是壓低了聲音道:“有什么事過會再說吧,柔兒還在睡著?!?br/>
    一聽這話,宇文夕妍臉上那神情才叫精彩,驚訝、不解、憤怒,全都涌了上來,張大了嘴,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天知道,此時她的心情真是崩潰的!那個女人竟然在睡著!

    天哪!凜哥哥怎會喜歡這么懶、這么不分場合的女人!宇文夕妍只覺腦子都開始眩暈了,整個人暈乎乎的。

    其實,宇文夕妍一張嘴,阿柔就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醒了,但是一聽那聲音,便知道是那個愛慕慕容凜的女子。

    于是,她一動不動,靜靜地聽著。

    她很是好奇,很想知道,慕容凜對那個宇文夕妍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他們之間到底有過什么往事。

    同時,心里也在盤算著過會該怎么“醒來”。

    (某女簡直壞透了~捂嘴逃走~)

    愣了許久,宇文夕妍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竟是在這種場合睡著了!頓時,心里更是憤怒難平。

    這個叫阿柔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凜哥哥這般寵著她?憑什么?

    這么點禮數(shù)都不懂嘛?參加宮廷宴會都能睡著!走路還要堂堂王爺抱著走!她以為她是誰?。【谷贿@么恃寵而驕!

    頓時,宇文夕妍看不過去了,似是無視掉了慕容凜臉上的不耐煩和顯而易見的拒絕。

    竟是憤憤道:“凜哥哥怎能這么寵著她,不就一個女人而已,還是個侍妾,這么寵著怎還了得?日后不得上天?”

    這話說得她竟是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得很,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也配這般指摘?

    慕容凜也是一愣,夕妍怎會這么說話,從前那么可愛的小姑娘現(xiàn)在怎的不那么可愛了。

    隨即臉色變了變,冷冷道:“宇文夕妍,你似乎管得太多了!”

    “柔兒雖是側(cè)妃,但卻是我最愛的女子,希望你今后說話注意點分寸!”

    話音剛落,慕容凜無視掉面前女子又是驚愕又是受傷的神色,頓了頓又是道:“而且,柔兒肚子里懷了我的子嗣?!?br/>
    “因此才會這般嗜睡!”

    “她不是你說的那樣侍寵生嬌,她只是學會了接受我給予她的寵愛?!?br/>
    “而這一切,本王甘之如飴,輪不到別人來指摘!”

    慕容凜懷里的阿柔已將他們倆的所有對話聽了去,果然,這個宇文夕妍不是個什么好東西!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的壞話!

    阿柔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想要伸個懶腰。

    這么一動,慕容凜當然覺察到了,懷里的小人兒已是醒了,頓時很是心疼,也因此心里很是火大,暗自埋怨著宇文夕妍。

    就在宇文夕妍被慕容凜數(shù)落得不知所措的同時,阿柔從慕容凜的懷里伸出了腦袋。

    她掙扎著想要下來走,身子卻是被慕容凜禁錮著,牢牢抱在懷里。

    看著小人兒迷蒙的神色,慕容凜眼里又恢復了一絲柔情,輕笑道:“別動了,還有一點兒路,我抱著你走?!?br/>
    阿柔也不推辭了,沒再掙扎,只乖乖地待在慕容凜的懷抱里,眼神卻是瞧向了旁邊的宇文夕妍。

    故意裝作不解,柔柔道:“夕妍也在這啊~”

    這么一聲問句,卻是把宇文夕妍的神智給拉了回來。

    方才,她真的覺得顏面無存了,慕容凜竟那般對自己講話,她只覺心都碎成了一片一片,寒冷刺骨。

    現(xiàn)在,瞧見那個女人竟是醒了,竟然還這般悠然地躺在慕容凜懷里,這么無辜地看著自己,她只覺整個人都要爆發(fā)了。

    心里一股子氣無處發(fā)泄,現(xiàn)下正是有了機會。

    反正凜哥哥都那樣對待自己了,那般給自己沒臉,她還管什么別的?!

    瞬間,宇文夕妍一臉冷冽,瞪著眼睛對視著阿柔道:“不過就是懷了身子,一直躺在別人懷里算個什么事兒?!”

    這么一開口,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很是緊張。

    慕容凜本以為阿柔會委屈得說不出話,正想開口訓斥宇文夕妍。哪知意外地是,某人竟是開了口。

    阿柔直視著宇文夕妍,嘴角現(xiàn)出一抹不屑,淡淡道:“夕妍為何這么憤憤不平?“

    “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么?柔兒和王爺?shù)氖滦枰氵@么關(guān)心,這么多管閑事么?”

    本以為宇文夕妍會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哪知自己真是低估了她的持久力。

    宇文夕妍竟是不甘示弱,眉宇間現(xiàn)出了一抹得意,微笑道:“我和凜哥哥相識相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伺候著誰呢?你說我能不能關(guān)心這件事?”

    頓時,阿柔只覺好笑不已,這女人也真是太有腦子了,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慕容凜更是驚訝萬分,他真的沒想到,從前活潑可愛的夕妍,現(xiàn)下嘴里能吐出這種沒腦子、沒涵養(yǎng)的話,頓時已是目瞪口呆。

    沒多久,神色卻是比方才更加冷冽。

    直視著宇文夕妍,冷冷地堅定道:“本王最后奉勸一句,若是今后你還對柔兒這般無禮、這般嘲諷,別怪本王不顧從前的情誼!”

    “本王認定的女子,不容許被任何人侮辱!”

    說完,也沒有看一眼宇文夕妍是什么神色,徑直走了出去,將她甩在了后頭。

    走了幾步遠,慕容凜便看向了懷中的小女人,心里很是擔心她受了委屈。

    于是柔聲道:“方才是夕妍無理了,念在以往的情分,我沒有追究,柔兒會不舒服么?”

    哪知,小女人卻是伸出小手來,摸了摸慕容凜的下巴,微笑道:“王爺已經(jīng)很護著柔兒了,柔兒很知足。”

    “能讓王爺你這么用心維護著,柔兒心里很感動~”

    慕容凜聽了這話,心里熨帖不已,看著懷里這張讓自己眷戀不已的嬌柔小臉,眸子里滿滿的寵溺。

    “柔兒只需記得,本王會照顧你和寶寶一輩子!一輩子不讓你們娘倆受委屈!”

    雖是聽過很多遍這樣的甜言蜜語,阿柔卻還是沒出息地紅了眼。

    只因聯(lián)想到方才慕容凜所有的維護和寵溺,心里感動不已。

    慕容凜見了,刮了刮某人的小鼻子,笑著道:“愛哭鬼!怎么懷了身子以后愈發(fā)愛掉眼淚了,真拿你沒辦法?!?br/>
    雖是一番嘲笑,話語里的呵寵卻是讓阿柔心中一暖,只覺整個人都甘愿溺死在這醉人的幸福之中,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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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慕容凜和阿柔便到了觀賞動物的場所,阿柔剛腳踩地面,便盯著那些個稀奇的小動物看著,移不開眼。

    睜大著眼睛,一眨不眨的呆萌樣讓慕容凜好笑不已。

    慕容凜緊緊牽著她的手往里面走著,兩人緊緊相依,攜手共進的畫面很是美好。

    阿柔的小手被慕容凜的大掌緊緊包裹住,只覺溫暖無比,也是安心無比。

    仿佛,余生什么都不用擔憂,只要有他可以依靠著,這輩子都無比安心。

    旁邊很多人都看直了眼,歆羨不已。

    前方的蕭策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阿柔嬌嬌小小的一只,柔柔弱弱,眉目嬌媚。慕容凜卻是高高大大,身形頎長,俊逸無比。

    兩人站在一起卻是出乎意料地和諧般配,很是養(yǎng)眼。十指緊牽,纏纏繞繞,空氣中都流淌著濃濃的情愫。

    蕭策以為自己會想得開,不再在意,卻發(fā)現(xiàn)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心還是疼了。

    原本阿柔身旁的那個人可以是他自己,卻是被他親手摧毀了,夜深人靜之時,便覺心中徹骨的疼痛。

    可疼痛又如何呢?疼痛、后悔便能找回失去的一切么?!他自知,不能。

    那就放手吧,只要她過得好,他就是一輩子這樣的遠遠地看著她微笑,也是幸福的。

    可以這樣看著她,他還有什么不知足呢。

    看著這些珍奇的小動物,阿柔眉目間張揚著笑意,嘴角上揚的梨渦,醉人無比。

    慕容凜微微低頭看著滿臉笑意的某人,也是滿心愉悅和滿足。

    若是能一輩子這般擁有她,愛護她,他只覺人生再無遺憾。

    最后,動物是觀賞完了,阿柔卻是不愿意走了,這么可愛的小動物,她怎舍得離開。

    尤其是眼前的一只金絲猴,阿柔只覺可愛得讓她心都化了,腳步釘在了那里,根本移不開來。

    不消她開口,遠處一直悄悄看著她的蕭策,自然能看出某人眉宇間的渴望,心里好笑不已。

    于是,自行向著慕容凜和阿柔走了過去。

    走到阿柔和慕容凜身邊,蕭策便笑著開口道:“柔兒這么瞧著猴子,可是愛上了它?”

    阿柔自然是點了點頭,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渴望。

    看著這樣的阿柔,慕容凜卻是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就知道小家伙又看上了蕭策那只狐貍的東西,慕容凜很是不爽,卻是沒有阻止。

    某人心愛的東西,他怎可能阻止她要回來!

    蕭策果然得意萬分,爽朗一笑,很快便開口道:“柔兒喜歡,便將它帶回府吧!”

    “那個喂養(yǎng)它的人也一齊帶走吧?!?br/>
    這話一出,不難想象某女臉上會是什么個表情,都快笑開了花,眉宇間全部染上了笑意,讓人看之舒暢。

    蕭策自然是愉悅不已,滿臉笑意,得意地向慕容凜投去了一瞥,還是那般欠扁。

    慕容凜也未開口說什么,臉上的表情卻是告訴著阿柔,回去以后會面臨某人什么樣的“責罰”。

    頓時,小臉兒現(xiàn)出了一抹委屈,瞧得慕容凜心憐不已。

    完了,他這輩子都要受制于這個腹黑的小女人了。

    明知道某人慣會裝可憐,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去包容,去滿足她所有心愿。

    真真是栽在了她身上,天生的小祖宗!

    于是乎,這一天的玩樂結(jié)束了,某女又是滿載而歸,開開心心地回到了琉璃居,滿意地逗弄著剛剛到手的小猴子,開懷不已。

    然而,萬事都有其代價。

    是夜,某女終是親身體會到了某王所說的懲罰,叫苦不迭。某王卻是心滿意足,精神飽滿,得意洋洋。

    以后的日子里,某女卻是再也不敢輕易挑戰(zhàn)某王的權(quán)威,她可再也不想受到那般丟人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