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給我上!”
北郭凡是什么人?土匪。
他殺的人沒有五十也有一百。但殺的人越多,就越害怕死。
老子就不信三百多土匪還打不死一個李四?
在他心中,只有李四才是需要對付之人,其他的都是小菜。剛說完,他就往后退了一小步。
“殺!”土匪們聽到老大說殺,都叫嚷起來,沖了出去。
“站??!不怕死的盡管過來!”
土匪一看,丁銳左手中拿了一個‘茶壺’,右手拿了一個火把,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往前沖。
原來都是一群怕死的?丁銳本來還想有多難對付,此刻他心里有了計較。點燃‘壺口’,用力一扔,大叫一聲:“臥倒!”
李四等人趕緊臥倒。
只聽到像打雷一樣‘轟’的一聲巨響?!鑹亍又幏课莸顾?,炸出的碎片傷了很多人。
“啊~~~!”
“娘呀~~~!”
。。。。。。
各種慘叫聲、驚恐聲連成一片。
丁銳站起身,看著自己的‘杰作’心中卻是無比沉重。
雖然他扔的很遠,但經(jīng)過他提純的火藥威力十分強大,他自制的炸彈雖然不能和二十一世紀的相比,但對于現(xiàn)在來說,驚為天人。
爆炸的范圍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剛剛還完好無損的房屋,頃刻之間成化為廢墟。
土匪們個個都目瞪口呆,有幾個人嚇得都尿褲子,更有人趕緊跪下來磕頭朝拜,以為自己招惹了神明。
李四三人之前都見過丁銳做的炮仗,但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北郭凡現(xiàn)在后悔的要死,如果這世上有賣后悔藥的,多少錢他都會買,可惜沒有。
北郭凡看看他手下的兄弟們,個個都嚇破了膽,雖然說對方只有四個人,但可以說是以一抵百,以一抵千。
“李兄,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李兄,希望李兄不要見怪。所有的東西,我們全部給您送回去?!?br/>
北郭凡用腳踢蹲在地上的一個土匪屁股。
“還不把東西給我全搬出來。”
這土匪摸了摸屁股,叫上一幫土匪,把被弄的亂七八糟的菜扛了出來。
“等等!”丁銳看了一眼北郭凡。沒有想到這個人真能屈能伸。
“我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拿了什么東西,必須全部送回去。還有,我們不能白跑這一趟,你說是不?”
北郭凡對丁銳的第一印象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少爺。所以他一直忽視他,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當初是眼瞎了,能讓李四跟前跟后的能是簡單的人嗎?
“是是是,對對對。。。。。。!”
現(xiàn)已是入秋,夜晚山中的溫度還是很低,但北郭凡額頭的汗珠子卻一大顆一大顆的往下掉。
土匪的效率還真快,不大一會就把東西全部裝滿車,連夜晚把帶回的菜都送出回去。
看著從林子里面出來,緊跟身后個個手持弓箭,一臉殺氣的獵戶們,北郭凡心更涼了。
從次以后這張家坳對他來說就是人間地獄。丁銳就是閻羅王。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已經(jīng)到了張家坳村口。除了菜還有兩大車的糧食。
牛二點來點去都覺得菜的數(shù)量對不上。
其實這點丁銳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土匪窩雖然大,但還是裝不下四十畝地的菜。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果然,北郭凡在丁銳‘茶壺’的威脅之下,招供了。
原來這些年來,邱澤縣但凡有新官上任,為穩(wěn)固自己的官位,樹立自己的形象。都要做一些勤政愛民、豐功偉績的政事出來。
而邱澤縣地界的土匪順利成章的成了他們的目標。
所以土匪們就在秀谷山中挖了一條秘道,這秘道里面冬暖夏涼,他們搶來的糧食和值錢的東西,他們全部藏在這里。
丁銳就順利成章的‘接納’了這個秘道和秘道里面的一切。
北郭凡的心如刀絞,但他也想的開,東西沒了可以再搶,但命沒了有東西都是屁話。
丁銳去了一次,還真不少。張家坳的人不用種地,全村人吃個五年十年都不成問題。
除了糧食,還有大量的布匹、瓷器、金銀器物等等。
為此他專門在秘道門口埋了地雷。還當著北郭平的面引爆了一個。
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地雷埋在哪,土匪們再一次見識了‘茶壺’的威力,沒有一個人膽敢惦記里面的東西。
秘道里面的東西,成了丁銳在古代的第一桶金。
而丁銳最喜歡的還是土匪‘貢獻’的六匹駿馬。除了練功,騎馬也成了他的樂趣。
牛二等人也在丁銳的指導下學會了騎馬。
從古至今,香車寶馬都是男人的最愛。
而張選則做了三輛馬車,以后進出賣東西就方便很多。
秋去冬來,一晃就到了臘月。
家家戶戶年底都是大豐收。地里早就種上了小麥。
丁銳更是把狩獵隊的獵物分給了每一戶村民。
“哥哥,哥哥,快出來?。 甭牭揭灰辉陂T口喊!
丁銳故意不理她。這丫頭是越來越頑皮了。
昨天在他的門框上放了滿滿一盆水,他推開門,盆子‘吧唧’一下扣在他頭上。水從頭一直澆到腳。
還好這里一年四季如春,就這,也凍的他夠嗆。他拎起一一,‘啪啪啪’在她小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三下。
他沒用多大力,所以他一邊打,一一還‘咯咯’直笑,笑他像個落湯雞!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越來越皮了。------他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在縱容?
張清知道后,狠狠的教訓了一一。他在墻這邊都能聽到。
但張清還沒有動手,一一就開始哭爹喊娘,那個場面整個一個‘凄慘’。丁氏趕緊過去,一一的屁股還是沒有保住,被張清用棍子抽了兩個,又紅又腫。
氣得丁氏回來都不理丁銳。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拜托!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但他的‘冤屈’遇到一一紅腫的雙眼就胎死腹中了!
如果說女人生下來就是為了折磨男人,那一一生下來就是為了折磨自己的。
“哥哥,哥哥,快點出來!”聽到一一一遍又一遍地喊他,丁銳還能做什么?只能出去。
看到一一在他家門口一蹦一跳地,丁銳不由得想到一個詞: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看來張叔的兩木棍下手不重,要不然這家伙怎么過了一個晚上就活蹦亂跳的?
“屁股不疼了?”丁銳看見興高采烈的一一,忍不住取笑她。
一一小臉一紅,白了丁銳一眼“不疼了,早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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