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昀木了一會兒,明顯是著急了,“許書白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許書白悠悠然環(huán)望,最終目光落在從馬路另一邊迎面走來的許書昀身上,他緩緩開口:
“當(dāng)然了,我可是看著你的,我的姐姐,你不覺得你跟我說你在鍛煉身體很扯淡嗎?”
幸好顧染沒有聽到許書昀被許書白洗刷的這些話,不然她在她們心目中高大偉岸的形象就要崩塌了。
“你閉嘴吧!”許書昀低聲罵道。
從小到大許書白都是這樣不尊老,就喜歡懟她,既然知道她在干嘛了干嘛問她?逗她玩開心呢?
“你現(xiàn)在在哪里?”許書昀望了望四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許書白的身影。
許書白走到路邊一棵樹下,往后一靠,拇指抵在唇邊,只是輕輕一吹,口哨聲嘹亮,吹了老遠。
在顧染懷里乖乖躺著的毛球聽到哨聲后立刻變得興奮起來,在顧染懷里亂竄,想蹦出來,顧染還以為毛球是想上廁所,索性把它一放,還不等她彎腰放下,毛球就已經(jīng)到達地面蹦蹦跳跳的朝口哨的方向跑去。
毛球急切欣喜的汪汪聲傳來,許書白從大樹后走出,剛踏出一步,毛球一躍,在他腳邊亂蹭。
“汪汪!”兩只爪子扒住許書白的褲腿,毛球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不停的搖著尾巴。
許書白瞬間明白毛球想干什么了,他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袋小魚干,拆開包裝,放在地上,毛球便埋頭吃起來。
再抬頭時,許書昀和顧染抱著器材早已走到他跟前了。
顧染是第一次見許書白,眼里滿是驚艷,半是欣喜半是疑問地附在許書昀耳邊問:
“這就是小白?”
許書昀勾了勾嘴角,眼睛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輕輕點頭。
“你怎么有時間來這了?你不上課嗎?”今天是星期天晚上,按理說許書白應(yīng)該在學(xué)校上晚自習(xí)的。
雙手插兜,視線淡淡的掃過莫名激動的顧染,許書白低低的應(yīng)了聲沒有。
他是真不喜歡別人,特別是女人,像是看國寶一樣的看著他,再或者是什么稀奇物種,看的他渾身不舒服。
顧染沒眼力見的只顧著欣賞許書白的臉了,壓根就沒注意到許書昀在和她使眼色,還樂呵呵地和許書白打招呼:“哈嘍~小白!”
“……”許書昀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真是見色忘友啊。
許書白臉色更不好了,他本來就脾氣臭,垮下臉來時六親不認,可偏偏他遇上的是神經(jīng)大條的顧染,從來注意不到別人的異樣。
許書昀把器材分了一些給許書白后,拉著他一起去藝術(shù)部??勺叩揭话耄S書白就說不去了。
“你要去干嘛?”本來打算送完東西就請他和顧染出去的許書昀,在聽到許書白說有事先走的時候,想也沒想就反問。
嘴角隱隱抽動,許書白有點尷尬,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同樣詫異的顧染,淡定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兩道數(shù)學(xué)題沒寫,還挺難的,我要回家去把它解決了。”
說完之后,許書白轉(zhuǎn)身就要溜,卻被許書昀中途攔住。她義正言辭道:
“不行,既然你來都來了哪里能就這么走了?許書白,你別以為你長得比我高你就可以不聽我話了,我是你姐,今天你必須給我待會兒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