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帝王的陰謀
本來在幫景帝平定宮變后,我便欲急流勇退,自古帝王多猜忌,即算是我不懂朝政,但是電視劇看的多了,也深知有些人是可以同患難,卻是不能同富貴的,尤其是當(dāng)某些人認(rèn)為可能威脅到他的利益時。
經(jīng)此一變,流云閣的實力想必他也是看在眼中的,若說他對流云閣毫無疑慮顧忌,可以放任如此一個能夠強(qiáng)大到可以干預(yù)朝政的江湖組織做大,那是絕對自欺欺人的,所以為了避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下場,宮中大局一定后,我便想抽身回閣中做一番整頓,卻是沒有想到這景帝倒是先我一步冊封我為御前侍衛(wèi),留在了他的身邊。
我本是女兒身,亦不喜宮中的繁文縟節(jié),自入宮后也一直都是一身紫衣女裝,并未做必要的掩飾,反正能認(rèn)出我真容的在這天盛王朝也找不出一人,景帝倒是也沒有難為我,對于我見他不跪,只是象征性的行禮一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提出什么異議,任我而為。
丞相一黨逆謀謀朝篡位失敗后,景帝整日里也倍加忙碌起來,百廢待興,重整朝綱,安撫民心,一方面加大兵力清剿丞相一黨的余孽,以防死灰復(fù)燃,另一方面加緊籠絡(luò)朝中長有實權(quán)的大臣,而要收復(fù)這些老奸巨猾,幾朝為官之人,自古以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充盈后宮,收妃納嬪。
景帝自登基以來,后宮一直空缺,未有一妃一嬪,于是,自皇帝在朝堂上無意露出要充盈后宮之念后,本是空寂的后宮也一時熱鬧非凡,花紅柳綠,姹紫嫣紅起來。
本可問鼎帝后的號稱天盛第一美女的沈丹云一死后,哪家官宦不都是對那皇后之位蠢蠢欲動,而為了平衡朝中各方勢力,景帝自是來者不拒,卻也是沒有急于立后,但卻是放出話去,若是那位妃嬪先誕下皇子,便奉為后。
此言一經(jīng)放出后最為痛苦地莫過于我,身為他的御前侍衛(wèi),每日為他打發(fā)那些無聊女人的重任自是責(zé)無旁貸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日,風(fēng)和日麗,微風(fēng)送爽,萬里晴空,本是小憩的好時候,可惜我卻是抱劍站在御書房門外,面若寒冰,臉照黑紗。
“喂,大膽的奴才,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仔細(xì)了,我家娘娘可是陛下的寵妃哎,你還不快閃開了?!?br/>
一個丫鬟對著我橫眉豎目地指指點點,我本想視若不見,可是那丫鬟見我不語,又仗著她家主子在后邊撐腰,越發(fā)的囂張了起來,竟欲上前來撕扯與我。
自離開燕王的那一天,我就已經(jīng)發(fā)下誓言,日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人犯我,我必不再忍讓,當(dāng)著御前擋花的侍衛(wèi)就夠窩囊了,還要被這些女人撕扯,我豈能容忍。
于是不等那丫鬟近身,我便輕輕一帶,然后一個旋身,閃了開去。
那丫鬟被我的掌風(fēng)一帶,身子站立不穩(wěn),反而向后猛退數(shù)步,一跤跌在身后那一身庸貴華服,一頭金釵步搖的美貌女子身上。
那女子驚呼一聲,丫鬟收勢不住,兩人一起跌倒在地,金釵步搖落地之聲叮咚作響,兩人狼狽之極。
“你…你,這賤人太也狂妄,竟然連本宮也敢推倒,反了不成?!?br/>
我瀟灑地彈了彈衣衫,重新站回原來的位置,仰望天宇,神色悠閑地道,
“今日天氣不錯,可惜一群烏鴉過境,太也聒噪?!?br/>
這廂鬧得正歡,那邊又緩步過來一位柔媚佳人,柳腰輕擺,折扇微搖,后邊跟了一眾丫鬟,太監(jiān),待到看清眼前狀況,不由掩嘴輕笑,聲若黃鸝般的道,
“這不是如妃姐姐嗎,怎的如此模樣?!?br/>
那衣衫略顯凌亂,發(fā)絲錯亂的女子恨瞪了我一眼,然后作勢理了理鬢發(fā),回頭對著來人柔美一笑道,
“本宮當(dāng)是誰哪,原來是湘妃妹妹啊,不過,來的可真是不巧啊?!?br/>
“如妃姐姐此話何意,莫非是妹妹肚中的蛔蟲,知道妹妹要去哪里不成?”
“哼,你都到了陛下的御書房外了,還不是來侍候陛下的,除此之外,姐姐我還真不知道你這是要去哪里發(fā)嗲了?”
“如妃姐姐可真是料事如神,堪稱女中諸葛了,不過妹妹這次可不是為著陛下而來,而是………”
那湘妃意有所指地看著如妃輕笑,那意思誰人都可以看出是在嘲笑如妃剛才的狼狽。
如妃頓時臉色羞紅瘟怒,卻是當(dāng)著眾人在場,又不肯失了平日里樹立起來溫柔賢良,得體大方的端莊儀態(tài),只得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去。
我一旁半瞇著杏眸了無興趣地聽著臺階下皇帝的兩位新納的寵妃口不應(yīng)心的爭鋒相對,這樣的宮斗真是太也無聊,只是不知里面那位睡午覺的是否睡得還安穩(wěn)。
“這位姑娘是……”那湘妃沖著如妃離去的方向挑釁地一笑,轉(zhuǎn)而對向我時已是一副儀態(tài)萬方地神態(tài)。
我冷漠地一笑道,
“御前四品帶刀侍衛(wèi)紫羅蘭?!?br/>
“哦?想不到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流云閣的閣主,卻是如此的年輕?!?br/>
我神色一鄂,關(guān)于我的傳言,宮中這是非之地,自是少不了,可是知道我身份的卻是不多,她一個妃嬪,又怎會知道我的身份。
那湘妃卻是即會察言觀色,見我臉現(xiàn)疑惑,隨即笑道,
“家父乃是陛下這次親封的護(hù)國大將軍左列?!?br/>
一聽左列之名,我有些耳熟,凝神細(xì)想,便也明了,這次剿滅叛亂有功之臣的名單中以這左列功勞最大,若非有他相助,這次單憑我流云閣怕是也不能成事,陛下曾御筆親封為護(hù)國大將軍,位居燕王之下,可是位極人臣了。
“原來是左大將軍的千金,失敬,紫羅蘭見過湘妃?!?br/>
我微施一禮,那左列雖有過一面之緣卻是記憶深刻,只因此人雖生就一副粗魯,心無城府的武將模樣,但就此事看來也并不如表面的那般簡單,而且還深有遠(yuǎn)慮,可謂不可輕視之人。
見我未行跪拜之禮,那湘妃倒是沒有說什么,但是一旁的丫鬟卻是怒斥道,
“即知是湘妃駕到,還不快快行跪拜之禮,怎的連宮中的規(guī)矩都不懂得。”
我斜瞟了那丫鬟一眼,默不作聲,倒是要看看這湘妃是不是也如那如妃一般是胸大無腦之輩。
那如妃倒是淺笑一聲,嬌斥道,
“歡兒,不得無禮,這位紫閣主可是此次豐功至偉之人,又是陛下的貼身侍衛(wèi)?!?br/>
她是在暗指我狂妄到有意功高蓋主嗎,我冷笑兩聲,卻是不言語,景帝即算是對我諸多猜忌,但我畢竟是女子,這一點可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紫閣主……”
“湘妃娘娘還是莫要這般稱呼的為好,這里畢竟是皇宮,天子腳下,而屬下也是御賜的帶刀侍衛(wèi)?!?br/>
我打斷那女人的話,省的她一遍遍地提醒我的身份——江湖草莽。
那女人臉色變得一變,卻是轉(zhuǎn)瞬笑影如花,嬌聲道,
“紫侍衛(wèi),如此一個嬌滴滴地絕代佳人,似陛下這般憐香惜玉之人又怎舍得如此擱置了,連本宮都在為紫侍衛(wèi)可惜哪?!?br/>
我臉色微窘,這女人還真是難纏的緊,景帝后宮一下入住了二三十名妃嬪,美人,昭儀等,為了要那朝中諸臣盡心竭力地辦事,陛下這幾夜可是努力的很,我?guī)缀趺恳苟家犇亲屓藴喩矶家痣u皮疙瘩的酥麻到骨頭里的聲音,這也是白日里午睡時辰景帝不要人打擾的主要原因。
若非如此,哪有精力夜晚應(yīng)對那些如狼似虎,恨不得一晚就能懷上龍子,然后母憑子貴,家族一步升天的女人們。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一月有余,倒也不曾傳出那位妃子懷有身孕的消息,景帝倒也樂見其成。
如今甚得圣寵的一個是乖巧進(jìn)退得體的護(hù)國大將軍的千金湘妃,另一個就是禮部尚書的千金德妃,據(jù)說這位妃子平日里深入檢出,為人溫柔賢淑,平和待人,我卻是沒有見過。
同時封為四妃的還有如妃和肖妃,如妃是大司馬之女,為人驕縱卻又好面子,今日是見過了,那肖妃卻是囂張跋扈之人,原是兩朝元老左丞相之女,后被沈卓明排擠,一直抱恙在家修養(yǎng),自沈卓明一案后又被景帝請出,重掌丞相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