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聽見云邪的話,頓時覺得有戲,連忙道:“不管前輩有什么需求,我們煉藥師公會都免費送上?!?br/>
云邪疑惑地望著蘇牧,道:“好像那個女人才是會長吧?你的話能代表她的意思?”
蘇琳全然沒有先前的懷疑之色,點點頭道:“大伯的話就是我的話?!?br/>
“那就好!”
“既然如此,那就趕快把我要求的藥材送過來?!?br/>
蘇牧一怔,說道:“小兄弟,哦.。前輩,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沒了。”
蘇牧心中暗笑:這算是什么要求啊,那些藥材雖然貴重倒是跟蘇琳的病情相比,簡直就不是一個比較級的。
“方管事,快去拿藥材!”
蘇牧很是高興,吩咐方管事去拿丹方,便對云邪道:“前輩,能不能先指點一下,琳兒的病,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云邪沉吟片刻,道:“原因很簡單,不同屬性的罡氣相互排斥,才造成了她現(xiàn)在的結(jié)果?!?br/>
“能不能還請路掌門說得清楚一點兒?!?br/>
云邪道:“據(jù)我觀察,蘇會長屬于天生木系體質(zhì),而且木系里面還帶著一絲絲火系,這種人還算是在煉藥師方面有些天賦,不過,錯就錯在蘇會長修煉了祝融圣火訣,若是蘇會長修煉一部木系的高級功法,然后木生火,從而轉(zhuǎn)練煉藥師,這條道路絕對可以走通,但是蘇會長偏偏修煉了火系功法,加上蘇會長的木系體質(zhì),木生火,反而將祝融圣火越燒越旺,終于打亂了蘇會長身體內(nèi)的平衡,才會造成內(nèi)火失調(diào)的修煉桎梏?!?br/>
不過蘇牧跟蘇琳兩個人倒是聽得云里霧里半懂不懂的,但是相生相克的道理他們倒是懂的一些兒,便問道:“那怎么才能解決這種情況?”
“很簡單?!痹菩暗溃骸耙磸U掉祝融圣火訣,重新修煉一部木系的功法,由木系入道,另外一個方法嘛,便是修煉一部水系功法,制約你體內(nèi)暴躁的祝融圣火訣。依我看來,蘇會長雖然天賦不錯,但是調(diào)和兩種功法,可是有些難度,既然如此,還不如專心修煉一部木系功法來的實在。”
“這.。?!碧K牧跟蘇琳都是有些猶豫,祝融圣火訣是他們家族最為高深的御火真訣,若是直接廢掉,不去修煉,可就真的浪費了。
“前輩,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蘇琳的語氣中有一絲渴求,畢竟她侵淫祝融圣火多年,若是一下子廢掉,等于要重新開始了。。
云邪嘆了一口氣,心道:既然如此,好人就做到底好了。
“有倒是有,不過這個方法有些難?!?br/>
蘇琳一聽,連忙說道:“再難我也愿意嘗試!”
云邪隨手取過旁邊一張紙,筆走龍蛇,很快寫了幾句口訣,遞了過去。
“這幾句口訣是調(diào)和木火屬性的方法,不過修煉起來很難。日后你修煉就要同修木火兩系,這樣一來你付出的努力也是別人的雙倍,甚至是以上。若是成功,對于你來說,受益也遠遠超過你的預(yù)估。至于你有沒有這個天賦,就看你自己了?!?br/>
蘇琳聽到,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握著拳頭堅定道:“放心吧,前輩,我以后必定會努力修煉,絕對不會枉費您授業(yè)之情?!?br/>
“恩!”
云邪點了點頭,伸手一點蘇琳的額頭,然后將口訣度入蘇琳的額頭。
“這些是一些注意的東西,你先自己體會!”
隨后,蘇琳直接盈盈拜倒,道:“感謝前輩不計先前蘇琳莽撞之罪,竟然以怨報德,傳我如此重要口訣。”
云邪輕哼一聲,說道:“你不用謝我,都是一物換一物,我可是收費了。”
蘇牧方才也看到了那個口訣,蘇牧也是識貨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那幾句口訣的好壞。
在平?jīng)鲞@個地方,能拿出這幾句口訣的人,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而云邪只是小小武者,能有這種級別的武訣,說明此人的背后,一定有一個大人物在支撐。
想到這里,蘇牧笑瞇瞇說道:“前輩索要的那些全都是小東西,跟前輩的大恩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
云邪笑道:“既然如此,那還麻煩蘇老伯抓緊給我準備一下藥材,破罡丹這幾天我就要用上了。”
蘇牧拊掌笑道:“前輩放心,很快藥材便會送上?!?br/>
“多謝?!?br/>
..
云邪拿了煉制丹藥所需要的藥材之后,蘇牧還想留下云邪討論煉藥,不過云邪才懶得在這里耗費時間,直接拒絕了。
此時在煉藥師前臺位置,一群人正圍在那里,偶爾幾聲刺耳刻薄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過來。
看來是有人鬧起來了,云邪不是什么愛看熱鬧的人,便沒有搭理,直接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啪!
這時候,一聲響亮的耳光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聲音很響,伴隨著,一個女孩的慘叫聲傳了過來。
這一巴掌著實不輕,連剛準備出門的云邪都被嚇了一跳。
什么深仇大恨呢?巴掌至于甩這么響嗎?
云邪忽然眉頭微皺,喃喃說道:“我說,那個女孩的聲音我怎么這么熟悉呢?”
小秋秋說道:“恩,你認識,就是你原來的班長大人,素靈。”
“素靈?”
云邪扭過頭,果然,素靈坐在地上,左手捂著半邊臉,一雙美目中滿是淚水,看上去很是讓人心疼。
素靈此時穿著煉藥師公會的衣服,看上去應(yīng)該是煉藥師公會的下人。
云邪有印象,素靈的家庭情況并不是很好,通過學(xué)院,找了一個在煉藥師公會的兼職,平常來補貼家用。
“小丫頭,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二品煉藥師火靈,我進出煉藥師公會還需要出示證件?你瞎了眼了?”
素靈的旁邊站著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女人,雖然那女人長得還算漂亮,不過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神色,卻讓那漂亮女人顯得有些刻薄。
“告訴你小丫頭,今天你這個丫頭片子不給我磕個頭,我便讓你滾出煉藥師公會!”
一些圍觀的人見到這種情況,紛紛議論起來。
“哎,竟然惹到火靈這么個潑婦,這小姑娘的運氣真是太好了?!?br/>
“聽說這女人好像跟林家的少家族有關(guān)系,而且還是二品煉藥師?!?br/>
“上一次在長風(fēng)酒樓,一個服務(wù)生不小心對著她說了一句話,她便以為唾沫噴在了她的身上,非得逼著那女孩子下跪道歉?!?br/>
“后來呢?”
“聽說那女孩子最后挺慘的,不僅下跪道歉,連臉都被毀容了。”
“我去,這女人看上去這么漂亮,怎么心腸這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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