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山鎮(zhèn)內(nèi),大和尚和小沙彌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從森林中微微傳了出來,雖然距離很遠、這股波動到他們那時已經(jīng)十分微弱,但明顯感覺到有些不尋常,兩人同時將目光移向森林處。
“師傅,這股波動似乎有些不尋常。”小沙彌看著自己師傅,眼神似乎有些疑惑,道。
“嗯,這股能量極不尋常,走,前去查探一番,看看是何究竟。”
兩人立即動身向森林方向前去。
“好難受,我的身體感覺快要爆炸了。”迷迷糊糊中,張逸風被一陣劇痛驚醒過來,用力捂著自己的胸口發(fā)出慘叫,感覺胸前有一股炙熱的能量正在身體中四處擴散。
“這小子竟然沒死,為何會如此?!敝T葛歐陽也是醒了過來,看著身體外完好無損的張逸風,眼中透露出震驚般的神色,那股能量波動將他炸都半條命都不剩了,現(xiàn)在只留下了一口氣強提著。
“奇怪、奇怪,當真奇怪?!币升R也是一臉駭然看著張逸風,半晌后和諸葛歐陽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匪迷所思。
“好難受,我身體到底是怎么了,好冷、又好熱。”這時張逸風根本顧不上搭理兩人,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忽冷忽熱在他的身體中亂竄。
“是幽冥之力?!?br/>
“是萬法之力?!?br/>
諸葛歐陽和耶律齊齊聲喊道,兩人的臉上布滿了震驚,皆是一臉沉重,兩股力量同時在體內(nèi)卻未對其形成傷害,這種事情他們還是頭一次遇見。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為何你體內(nèi)能融合兩股至陽至陰的力量?!敝T葛歐陽微瞇著眼,寒聲問道,眼前的張逸風實在讓他不得不心生疑慮。
“我不知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只感覺到我的身體現(xiàn)在好難受?!睆堃蒿L一臉痛苦的說道。
“小兄弟,你過來,讓我看看?!币蓜倨綇土艘幌滦膽B(tài),慢慢道。
張逸風看見那諸葛歐陽一臉兇相,自然不敢靠近,但耶律勝倒是柔和許多,看起來像個好人多一些,便慢慢將身體一點一點的挪了過去。
此時諸葛歐陽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逸風靠了過去,他心里同時也想知道個究竟,只好暫時將心中想法壓了下來,靜觀其變。
耶律齊伸出手搭在了張逸風的額頭上,張逸風感覺到一股氣息正慢慢流到體內(nèi),將自己體內(nèi)那股躁動的力量慢慢壓了下去。
“噗”不一會,耶律勝突然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立即撤回了手,旋即臉上從震驚到驚喜來回變換,不一會口中哈哈大笑道:“當真是奇也、奇也?!?br/>
“耶律勝,莫要賣關子,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個小鬼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血幽之魄的碎片為何消失不見,這小鬼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敝T葛歐陽急聲問道,從外看去,張逸風身上倒是看不出半點端倪。
“歐陽老鬼,這事情恐怕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聞,你可知道,這小兄弟將血幽之魄的碎片力量吸收了。”耶律勝收回笑容,正視著諸葛歐陽說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碎片中蘊含的力量,莫說是這小鬼,就連你和我都不可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存活下來,你么要框我?!敝T葛歐陽打死都不相信,臉上布滿了茫然,連連搖頭道。
“事實就擺在眼前,難道還能假了不成?!币蓜俸叩囊宦?,說道,倒是有些瞧不起諸葛歐陽的眼見力的樣子。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他能吸收這么強大的能量而一點事都沒有,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難道他是你們九幽一族的后人?!敝T葛歐陽瞪大著眼,頓時臉上徒然驚恐,這才吞吞吐吐道,若真是如此,那今日豈不是為他人做媒。
耶律勝輕輕搖了搖頭,看了諸葛歐陽一眼,眼中似乎另有它意,慢慢道:“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耶律勝,莫要此刻在這胡言亂語,你和我皆是將死之人,這時候還要欺欺瞞瞞不成。”諸葛歐陽的急性子自然是忍受不了耶律勝這般欲言又止的作風,立即追問道。
“你自己來看吧?!币蓜俎D(zhuǎn)過頭看向一邊,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奇怪眼神。
諸葛歐陽聽到耶律勝這樣一說,心中更是疑惑重重,立即拖著半殘的身體慢慢爬到張逸風身邊,張逸風看見諸葛歐陽靠了過來,身體不禁往后一縮,有些害怕,諸葛歐陽一把將其抓住,然后用手一探。
“什么,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敝T葛歐陽的臉色徒然猛的一變,旋即臉上露出五味雜陳般的表情。
張逸風根本不知道他們兩人在說些什么,但經(jīng)過兩人的真氣梳理一番后,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似乎沒有剛才那般狂暴,終于是穩(wěn)定了些下來,但身體還是十分難受。
“怎么樣,你現(xiàn)在算是知道他為何會一點事都沒有了吧。”耶律勝轉(zhuǎn)回頭,眼中緊緊盯著諸葛歐陽,冷笑道。
“小子,你體內(nèi)為何會有力之原石的力量存在,回答我?!敝T葛歐陽眼神一凜,看著張逸風的眼睛逼問道。
張逸風被他這眼神看得嚇了一跳,旋即急忙掙脫他的手,慢慢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力之原石,我體內(nèi)連聚氣都做不到,哪里有什么力量?!?br/>
“你不是聚氣不了,是因為你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一直吸收你的真氣,所以你才會覺得自己聚不了氣?!敝T葛歐陽說道。
“什么,我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吸收我的真氣,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能量,這王八蛋,怪不得我這些年一直聚不了真氣,學不了武,每一次我感覺到體內(nèi)的真氣快要貫通經(jīng)脈之時就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再也提不上來?!睆堃蒿L一聽說是這樣,立即跳了起來,連體內(nèi)的疼痛難受都拋諸腦后。
“你這是因禍得福,小兄弟,你可是遇到了大機緣?!币蓜倏吹奖┨缋椎膹堃蒿L,立即笑道。
“我這還得福,這簡直是到了八輩子的霉不成,若不是因為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力量一直吸收我的真氣,我先在早就進入練武堂,學習武道去了?!睆堃蒿L立即說道,說完后臉上還掛著一絲不悅。
“臭小子,你的父母是誰?!敝T葛歐陽不理會張逸風那急著跳腳的樣子,突然問道。
“不知道,我是個孤兒,小時候是一個酒鬼叔叔將我在河邊撿來的,我打小就沒有爹娘?!睆堃蒿L一屁股坐了下來,有些傷感說道。
“看來你是那人的孩子,沒有錯了?!敝T葛歐陽突然有些悲感和失落。
“你既然能融合血幽之魄和力之原石,你的母親想必我若是猜得不錯的話,那便就是她了?!币蓜龠@時突然插上一句。
“我的父母,你們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張逸風聽到兩人之間的話,突然瞪大了雙眼,急忙問道,一臉的急切。
“老鬼,你可敢對這孩子說他的父母是誰,我怕你是說不出口吧?!币蓜偻蝗焕渎曊f道。
“這事是我們諸葛一族做的不對,但他的父親的確是違背了我們家族的族規(guī),收到此等懲罰也是理所當然?!敝T葛歐陽似乎陷入了追憶,沉默半晌后這才慢慢道,看著張逸風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柔和。
“當年我們公主的殿下的失蹤,恐怕也是糟了你們的毒手,你們諸葛一族當真是手段狠辣得很。”耶律勝冷冷道,眼中冒著一絲怒火,表情開始變得陰寒起來。
“哼,他們的死那是長老們的安排,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你莫要將罪怪在我的頭上,耶律勝,你們九幽一族怕不是覬覦我們諸葛一族的力之原石,要不又怎么會害了那一對苦命鴛鴦和這個孩子?!敝T葛歐陽臉皮微微一抖,旋即冷聲道。
“呸,老鬼,若五百年前不是你們一族背信棄義在背后暗下殺手,我們九幽一族何至于落到今日之地步,若論原石力量的排名,你們諸葛一族的力之原石恐怕還是排在我們血幽之魄之后吧?!币蓜倭⒓磫苈暤?,對于諸葛歐陽說他們覬覦諸葛一族的原石,顯然是覺得可笑。
“你”諸葛歐陽被耶律勝這樣一番辯駁說得當即是蹦不出話來,半晌這才清紅白臉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一族又何必覬覦我們一族的原石?!?br/>
“哼,當真好笑,他的父母那是相遇相愛,怎么到了你們的嘴里就變成了覬覦你們一族的原石,老鬼,你懂什么是愛嗎,我怕你這一輩子是都沒遇到過喜歡的人吧?!币蓜僮I笑道,眼神上下打量一番諸葛歐陽,那眼神看得諸葛歐陽渾身不自在。
“你,耶律勝,你莫要人身攻擊?!敝T葛歐陽氣得一字一字頓道。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你們一族竟是干這種隨意栽贓之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耶律勝看見諸葛歐陽憋不出話來的樣子,臉上嘲諷之意更甚,看來剛才那話是戳中了他的痛點。
“即便是如此,但他父親的確是違背了族規(guī),落得那般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敝T葛歐陽臉上一沉,義正言辭說道。
“哼,你們一族當真是族規(guī)甚嚴,那看來我們公主殿下的死也多半是和你們脫不開干系了?!币升R陰沉著臉寒聲道。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諸葛一族、又什么公主殿下,說了半天我一句都聽不懂。”張逸風被他們兩個人說的搞昏了頭,但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他父母到底是誰,臉上著急道。
“孩子,你體內(nèi)流淌著我們九幽一族和諸葛一族的血脈,準確來說,你是的母親是九幽一族的人,而你的父親則是諸葛一族的后人?!币蓜倏粗鴱堃蒿L,臉上立刻變得柔和,慢慢道,眼中透出一絲同情,畢竟他的父母已經(jīng)不在人世,而他更被遺落在外,身世坎坷。
“天意啊,想不到你竟然是他們兩人的孩子?!敝T葛歐陽發(fā)出一聲輕嘆,然后伸出雙手將張逸風的衣服扒開,看見他胸前身體有一顆暗金色十字形圖案刻在胸前,就像剛剛紋進去一樣。
“想不到力之原石的碎片和血幽之魄碎片竟然融合,成為了一顆新的原石?!敝T葛歐陽看著那微微發(fā)光的原石,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慢慢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可置信。
“老鬼,既然這是天意,看來老天似乎自由安排,你我二人落在此處,看來等的便就是他了?!币蓜倏粗鴱堃蒿L,眼神閃爍,似乎話中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