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南煙是那樣明媚,他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晏晏,可是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南煙和晏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晏晏明媚的像是太陽,哪怕心里思量再重,也始終對著所有人報著善意。
南煙不一樣,她常年藏在黑暗里,敏感,膽小,她從不相信任何人,小心翼翼的活著,像是蟄伏的小獸。
可是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
公子殊心里在想什么南煙都知道,無非就是覺得她變了亦或者還在追憶當(dāng)年的那些破事。
她要是不變,早就死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她又不是為了他而活的。
“那樣又蠢又笨的女人可不是孤,更何況她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怕是灰都沒剩下吧。”南煙毫不留情的往公子殊心口上插刀子。
反正公子殊不高興她就高興。
“而且,你應(yīng)該稱孤為公主?!彼拿植皇鞘裁慈硕寄芙械模蠠煆耐踝掀鹕?,目光倨傲又帶著幾分輕佻。
神殿里的紅梅她已經(jīng)讓人全部鏟除了,南煙瞥了一眼公子殊,身上的氣勢一點都不輸,十分惡劣道,“你若是來贖罪呢,孤也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她說的是什么公子殊已經(jīng)猜到了,伸手想要去觸碰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有什么資格呢。
有些錯是無論做什么都彌補不了的。
清脆的一聲,一把匕首扔到了公子殊腳下,南煙說的無意,甚至言語間還帶著笑意,實則,滿是恨……
“以死謝罪吧?!?br/>
說完,笑著從公子殊身旁走過,深紫色的裙擺拖的很長,南煙喜歡華麗的衣裳,更喜歡艷色,就如同她這個人一樣,張揚。
那都是與從前那個她相反的喜好,這一世,她只想為自己而活,什么情情愛愛,她通通都不想管。
至于實力……
唇角的笑容逐漸擴(kuò)大,南煙隨手一揮,身后的巨樹應(yīng)聲而倒,在那一瞬間破碎,燃燒成了灰燼。
她現(xiàn)在,可不比任何人差。
公子殊沒有挽留,目光一直追隨著南煙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阿煙不會殺她,因為她還需要他,這樣也好,哪怕……那只是利用。
現(xiàn)任主神陌上云一直不曾現(xiàn)身,星河里也鬧的沸沸揚揚,一部分支持公主的回歸。
一部分則反對她最近的行為,畢竟陌上云還是現(xiàn)任主神,她這樣,是否逾了身份。
希樺害怕這樣下去會有損南煙的聲望,“公主,不如……”
擺了擺手,打斷了希樺想說的話,坐在窗臺前看著外面的場景,她說了,不會動陌上云,“你去安排一下,明日,孤親自下界?!?br/>
神殿一般人上不來,那些人也只能在下界鬧騰,她要讓那些人明白,她南煙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主神一脈,可不是那些靠歪門邪道上位的人能比的。
希樺一愣,接著道,“是,公主?!?br/>
星河等級森嚴(yán),主神血脈表示最好的證明,這一趟,也能引出一部分暗地里的人吧。
希樺安排的很嚴(yán)密,無論是人群還是身邊,他都安排了不少人,公主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