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殿下還真是好手段,沒想到為了這么一點點小事,竟然連藥都用上了,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經(jīng)中的百姓會怎么想,皇上會怎么想,不知道你想沒想過后果,而這個后果你又能不能承受?!贝藭r的安凌寒已經(jīng)癱軟在了座位上,但是卻還是強大的精神支起了身子,并且將腰桿挺挺直,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看的是十分平靜,讓對面的這個人感覺不到自己有絲毫的慌張。
然而實則,其實安凌寒現(xiàn)在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慌得不知道該做什么了,因為這件事的確是他的大意,他早就應(yīng)該想到按照楚景平這么卑鄙的性格,這一場傳上游行肯定是一場鴻門宴,可沒想到他竟然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這禁止了就跳出了敵人的圈套。
此時的安凌寒也是覺得后悔不已,并且有一些懊惱,但是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沒用了,畢竟想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是為時已晚。
楚景平在聽到安凌寒提起皇上的時候,眼神微微的閃了閃,神情也有一些躲閃,但是在看到面前那凌寒的時候,卻又目光堅定了起來,看著安凌寒目不斜視地說:“小寒,但是這事也怪不得我,是你自己沒有察覺?!?br/>
安凌寒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你這面前的楚景平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并且目光中還帶著一點點的鄙視,而且還在心中想:我覺得這個人怕不是個傻子?哪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藥還能發(fā)覺,她又不是狗鼻子,但是狗鼻子那也肯定是中藥中的最深。
所以楚景平是簡直就是在為自己的過失找借口,而且還找得這么爛,典型就是一個推卸責(zé)任的渣男所說的話。
“既然如此,我看景王的樣子似乎是不怕皇上了,不過景王可要想清楚,我與你之間的關(guān)系,等到今日,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你在皇上那里對你的印象會變得如何,而你一直以來追求的東西又會不會受到什么影響,景王殿下是個聰明人,這是對是錯的,我相信你也能掂量清楚?!?br/>
冰寒原本以為拿出楚景平一直都想要爭奪的皇位來威脅楚景平會起一定的作用,可沒想到楚景平竟然,連眼色都沒變,那么目不斜視地看著安凌寒,然后說到:“小寒,你不必再與我說這些,我知道你是害羞,我們兩情相悅,等到生米煮成熟飯,父皇也奈何不了我們什么。而且你現(xiàn)在不還是完璧之身嗎?既然如此我沒有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安凌寒從中抓到了一個重點,那就是出現(xiàn),比如說他現(xiàn)在是完璧之身,于是安凌寒就在這里找一個突破口,他對著面前的朱景平一臉認真的說:“景王殿下恐怕誤會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完璧之身了,就在成婚的那一日洞房之夜我就不是了?!?br/>
“你胡說,那楚星澤他就是個傻子了,又怎會在新婚之日碰你?”此時的楚景平聽到這個之后,顯然是有一些接受不了的大吼大叫,他一想到他一直喜歡的女人,竟然被別人在身下壓著過,而且還是那個一直連她討厭厭惡的楚星澤。他現(xiàn)在就感覺到無邊的惡心,但是確實不是對安凌寒的。
安凌寒一見到出庭的這個反映之后,心中大喜,楚景平的這個反應(yīng)就證明這個事情還有突破點,于是安凌寒繼續(xù)無所畏懼的說:“怎么不可能?景王殿下可以不相信,但請相信事實,我相公他只不過是傻了一點,但是其他的功能還是很完全的?!?br/>
然后安凌寒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楚景平,楚景平看到安凌寒的這個眼神之后,只覺得整個人天都塌了,他今天又盡心力費盡心思地設(shè)了一場局,就是為了能夠讓生米煮成熟飯,讓安凌寒的一顆心整整的都在他身上,可是沒想到卻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變故,這是讓他無論如何都有一些無法忍受的。
然后楚景平猛地抬起頭,好像要張開嘴說話,然后就注視到了一個東西,之后情緒驟變,然后笑意盈盈地對著安凌寒:“小寒還真是會跟我開玩笑,小寒手腕上的守宮砂還是在哪里,又是如何破身的?”
而這時候安凌寒才注意到古代可是有守宮砂這一說的,于是心中大駭,同時也在心中暗叫不好,但是還是強裝鎮(zhèn)靜地說:“景王殿下恐怕是看錯了,我這胳膊上的可不是什么守宮砂,只不過是前幾日突發(fā)奇想粘上去的紅痣罷了,還請景王殿下看清楚再說,畢竟我可是很愛我的相公的?!?br/>
“小寒還真是調(diào)皮,難道我會分不出紅痣和守宮砂嗎?”楚景平只覺得心中一片的竊喜,畢竟安凌寒還沒有被人染指,而同樣心中也感覺到十分的慶幸,幸虧他今日下手早,你幸虧他剛才那么不經(jīng)意的一撇,不然一定要錯過不少事情,如果他再馬虎一點,可真要讓安凌寒忽悠了去。
“小寒你就不要再解釋了,今日你我二人在此兩情相悅,不如就此結(jié)為夫妻,行夫妻之實,你看如何?”楚星澤一邊說還一邊朝著阿離寒的方向走,甚至還相守,放到了腰間的腰帶處,活脫脫的一個登徒子的樣子。
安凌寒看到楚景平的這個樣子也慌了,王大喊道:“不如何,你趕緊滾開,如果今天的事情讓精壯的百姓或者是皇上知道了,吃不了你兜著走,你最好趕緊讓開,不然等到我恢復(fù)力氣了,一定要你好看。”
“是嗎?那就等小寒恢復(fù)力起來的時候再說吧,到時候我都要去看看,小寒到底是如何讓我好看的。”楚景平的步伐絲毫沒有因為安凌寒的話而停留,甚至手放在腰間的動作更快了。
此時的楚景平已經(jīng)沒有理智可言了,他剛才在經(jīng)歷了安凌寒的撒謊刺激之后,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忍耐不了了,如果在之前興趣,還能有一些挽回的余地,但是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安凌寒可能會被楚星澤那個傻子所染指,他就感覺到安耐不住自己的心,于是想要迫不及待的趕緊與安凌寒融為一體,并且瘋狂的占有她。
此時的楚景平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之前與安凌雪行的夫妻之事。
畢竟他從來都沒有想要娶安凌雪,如果有一天真的娶了,那也絕對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
此時的楚景平像起了那種脫了褲子之后拎起來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絲毫一點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此時也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根本就不顧及什么結(jié)果,后果以及他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