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影響狀態(tài)的因素分內(nèi)外兩種,內(nèi),自然就是指個人對自我心態(tài)的調(diào)節(jié),說白了就是看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遇事冷靜,沉著自若的人往往都能發(fā)揮出正常狀態(tài)時的實力水平。而外,則是指周遭的環(huán)境變化。
還是以史文恭為例,當(dāng)他與秦明為對手時,曾頭市上下一心,士氣正旺,他自是沒有后顧之憂,可以放開手腳與“梁山賊寇”大戰(zhàn)。而等到曾頭市被破,史文恭變成了喪家之犬,這時碰到了盧俊義,心態(tài)失衡自然也就不能發(fā)揮出原有的實力。
此時盧俊義出馬與史文恭一戰(zhàn),雖曾頭市尚未被破,但已成甕中之鱉。圍三厥一本是兵法中慣用的手段,但張寶此番卻并未如此做。不是他不懂常識,而是他有意為之。曾頭市為女真人所建,專司為朝廷養(yǎng)馬。只不過這些年下來,由于官府的縱容,反倒成這些大宋的家奴變得當(dāng)?shù)匾缓?。不過一害歸一害,曾頭市的實力不容小覷,而且油水豐厚,單是軍馬便過萬,更別說那些女真人這些年通過巧取豪奪所積累下的家產(chǎn)。
曾頭市是塊肥肉,但想要完全吃下也必須有一副好牙口。而更重要的是,張寶想要借此機會驗證自己與許貫忠等人所研究的戰(zhàn)陣是否能對騎兵奏效。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雖說也可以通過與高麗北方的女真人作戰(zhàn)進行驗證,但高麗此時百廢待興,并不適宜選擇此時對外開戰(zhàn)。女真人,可說是此時戰(zhàn)斗力極為強悍的存在,在高麗的根基打牢以前,張寶并不想要主動招惹如此難纏的對手。一旦開戰(zhàn),必會引來女真人所建金國的注意,那樣一來也就必會影響到張家在高麗的建設(shè)進度,甚至影響到張家對未來的籌劃。
金國是要對付的,但卻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還是讓金國的那幫野蠻人繼續(xù)去找遼國的麻煩吧,此時的張寶,還是繼續(xù)“悶聲發(fā)財”的好。
曾頭市的女真人,已經(jīng)成為了張寶眼中的練兵對象,在這種情況下,他自是不愿意就此放過任何一個女真人。四面合圍,每一面都做足了準備,就等著女真人自動送上門來找死。而為了達到自己“練兵”的目的,張寶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
張寶耗得起,可曾頭市耗不起。曾頭市只是一個市集的規(guī)模,曾弄雖也儲備了一些糧草,但人吃馬嚼沒有補充的話,頂多也就只能堅持三個月,而等到三個月一過,女真人想要活命那就只能殺馬充饑,但問題是若連馬匹都吃光了呢?
女真人耗不起,這點不僅張寶明白,曾弄、史文恭等熟知曾頭市內(nèi)情的人同樣也是心里有數(shù)。此時與盧俊義交手,史文恭便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力求首戰(zhàn)告捷,在鼓舞士氣的同時也讓梁山人馬“知難而退”。
史文恭綽號神槍,那手槍法自然不容小覷,但身為武學(xué)大家周侗的大弟子,人稱河北槍棒無雙玉麒麟的盧俊義,那槍法自然也不是白給。二人在兩軍陣前一場鏖戰(zhàn),看得觀戰(zhàn)者心馳神往,熱血沸騰。
大戰(zhàn)三百回合,這是戲文里常用的詞,但親眼見到兩員大將生死相搏,那種感受就不是能夠用一句簡單詞匯便足以形容的了。
“……可惜了?!笨粗c盧俊義激戰(zhàn)難分勝負的史文恭,張寶不由惋惜的說了一句。張寶占了來自后世的便宜,如今他麾下的大將雖不敢說高手如云,但十好幾名超一流高手卻也是有的。盧俊義、林沖、魯智深、石寶、欒廷玉、孫安、糜貹、袁朗、卞祥、鄧元覺、王進、杜壆這十二人可稱得上是單挑無雙,當(dāng)世高手,史文恭既然能與盧俊義打得難分難解,那若是與其他十一人放對,恐怕結(jié)果也是一樣難分難解。
這樣一位武力卓絕的高手,偏偏“認賊作父”,助紂為虐。即便他不曾禍害過附近的百姓,但訓(xùn)練曾頭市的那些女真人,就足以說明他難辭其咎。身為漢人,卻坐視自己的族人被外族欺凌,僅是這一條,就讓張寶不能原諒史文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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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主,可是生出愛才之意?”一旁的朱武聞言輕聲問道。張寶麾下可充當(dāng)謀士的五人,聞煥章在高麗坐鎮(zhèn),蕭家穗獨領(lǐng)一軍,許貫忠留守梁山,張寶帶在身邊的也就只剩下朱武一人。至于隨同孫安一同投奔張寶的喬冽喬道清如今已同孫安一道去了遼國西京道扎根。
對于朱武,張寶向來看重。只有起錯的名,沒有叫錯的綽號,既然朱武能夠被稱作神機軍師,那肯定就有兩把刷子。而且與老成持重的聞煥章或是運籌帷幄的許貫忠不同,朱武更善于察言觀色,明哲保身。想想水滸里朱武的表現(xiàn),他能得個善終也就不奇怪了。
而張寶不是宋江,更不是吳用,跟了張寶的朱武此時自然也就不必藏拙,聽到張寶的自言自語,朱武自要表現(xiàn)一下。
“朱武兄弟,莫非你是想使離間計?”張寶好奇的問朱武道。
“……原來東主已經(jīng)想到了?!敝煳溆行┦拇鸬馈?br/>
“呵呵……我只是想到了該用什么計策,但具體該怎么用,我還沒想好。不過朱武兄弟,那史文恭雖武藝不錯,但為人糊涂,這種糊涂鬼若是自己不能醒悟,留下也是個后患?!睆垖殦u頭對朱武說道。
“東主放心,小弟自有辦法讓那史文恭對東主死心塌地。”朱武自信的答道。
“……好吧,那就讓你放手一試?!睆垖毑幌氪驌糁煳涞姆e極性,反正時間還算充裕,他倒也不在意讓朱武“浪費”一些。
等了張寶的許可,朱武不由大喜,這是他表現(xiàn)的機會,很是難得。競爭這東西是無處不在的。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