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帶著無數(shù)的冤魂,向著金天奕珂踏出一步。
“受死!”
金天奕珂面色慘白,面對著無數(shù)猙獰兇狠的鬼魂,嚇的已是渾身癱軟,連話都是說不出來。
但萬萬沒想到,霧氣突然聚攏而來,包圍住了她,化作一個白色的蛋。
怨鬼被白霧擋住,不停沖擊,可卻是如此,霧氣越是緊實。
眼看著已經(jīng)快要變成白色的石頭了。
顧淵急忙操控著怨魂退后。
“這是怎么回事?這白霧......”
霧氣又開始緩緩散開,露出里面的金天奕珂。
“只要我不想殺她,霧氣就不會保護(hù)她?”
顧淵又試驗了幾次,操控怨魂,或是用各種東西砸向金天奕珂。
數(shù)次試驗后,顧淵皺起了眉頭。
這金天奕珂心理素質(zhì)著實太差了,此刻已經(jīng)被嚇暈了過去。
“看起來,這白霧不是她操控的,應(yīng)該是...六棱象耳瓶?!?br/>
“可為什么呢?”
顧淵走過去,抬手抓起金天奕珂,化出一道鎖鏈將她鎖住,抗在了肩膀上。
這白霧似乎感覺到了顧淵沒有殺心,任由他將金天奕珂綁成毛毛蟲。
“先帶著她,去找其他修士看看?!?br/>
“金天奕緯找不到蹤跡,他的這些侍衛(wèi),應(yīng)該很快會被鎮(zhèn)上的其他人殺死,但他們也應(yīng)該還有后手?!?br/>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藏好,看著事情會如何發(fā)展?!?br/>
顧淵抬眼看了看頭破血流的幻十與幻九,他們兩此刻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
“道友.......”
“你們怎么在這?”
幻十苦笑道:“我們不敢動啊,花宣剛剛在周圍出沒,殺了幾人,我們兩嚇的只好就又縮了回去,接過沒想到,又遇到這幾人?!?br/>
顧淵問道:“那查娥呢?”
“在道友離開之后,查娥起身,好像受到了什么牽引,向著那邊去了。”
幻十指著左邊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們兩人小心跑回河羅那邊,別被發(fā)現(xiàn)了,花宣他們應(yīng)該不會對你動手了,只要小心這群家伙就好。”
顧淵晃了晃身上的金天奕珂,又叮囑道:“莫要泄露我的身份,就說我被他們追殺,與你們分開了即可?!?br/>
“是?!?br/>
.......
顧淵扛著金天奕珂,向著府衙走去。
“希望能躲開易玄吧?!?br/>
“不然只能祈禱白霧能保住你的命了?!?br/>
顧淵嘀咕了一聲,注意到此處白霧,還是頗為厚重,不像其他地方,霧氣已是近乎完全消散。
“沒看見易玄,金天奕緯還有那幾個元丹修士也是沒有出現(xiàn)?!?br/>
顧淵圍著府衙繞了幾圈,感覺到身上的金天奕珂醒了過來,開始掙扎,直接將她砸在地上。
“你知道這是哪嗎?”
“知道就說話?!?br/>
“別試圖大喊大叫,這霧氣隔絕聲音,差不多十步左右,便是什么都聽不到了,你如果敢亂叫,我就直接擰下你的頭。”
顧淵蹲下來說道。
片刻沉默后她回答道:“知道,這里是云仙鎮(zhèn)的府衙?!?br/>
“你來過?”
“進(jìn)來前這里的標(biāo)志性建筑我們都見過圖畫?!?br/>
“你們進(jìn)來有什么目的?”
“殺光這里的修士,取走六棱象耳瓶?!?br/>
“怎么???六棱象耳瓶不是極其痛恨你們嗎?”
“我有前朝皇室血脈,修行的也是前朝皇室功法,可以收納它?!?br/>
“你們在豫章還有什么謀劃?”
“不知道。”
“外面還有什么布置?”
“沒有布置,父皇說了,要堂堂正正的殲滅你們,重樹皇威?!?br/>
......
顧淵問什么,金天奕珂答什么,非常配合。
“你沒有騙我嗎?”
“我又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測試我有沒有說謊,這些情報也不重要,我為什么要冒這個風(fēng)險?”
金天奕珂直接反問道。
顧淵冷笑一聲,伸手?jǐn)Q住她的脖子:“我只要殺了你,你們的計劃不就失敗了?”
“不會的,在這里,你殺不掉我。”
“六棱象耳瓶雖然痛恨我,但是我有前朝血脈,更有可能是前朝皇室的唯一殘存,這個地方離它那么近,它絕不會看著我死在這里?!?br/>
“即便你真能殺了我,也必定會被它殺死。”
“對你來說,不值得?!?br/>
金天奕珂似乎冷靜了下來,頭腦也很清楚。
“況且,你現(xiàn)在有一個更好的選擇,放開我,誠服我,幫我獲得六棱象耳瓶,我可以給你這群邪魔妖道永遠(yuǎn)不能給你的一切。”
顧淵一愣,看著金天奕珂的笑容逐漸放肆,“啪”的一聲,抽了她一個耳光。
一個通紅的大掌印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
笑容僵在她臉上,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做夢呢,就你們這群貨色,永遠(yuǎn)也不配我讓我誠服?!?br/>
顧淵提起她的頭發(fā),直視著她:“你知道我身上的這些怨魂是怎么來的嗎?”
“就是因為你們這群雜碎啊?!?br/>
說著,又是抽了一個巴掌。
這下一左一右各一個巴掌,十分對稱。
“你看,我這樣打你,六棱象耳瓶也不阻止?!?br/>
隨手將她扔在地上:“既然它知道你有琺瑯皇朝的血脈,必然不可能被你收服,你只是個靶子罷了?!?br/>
話音剛落,突然霧氣涌動,好像有無數(shù)人在推著顧淵向前走。
“怎么回事?”
顧淵提起默默不語,惡狠狠注視他的金天奕珂,順著霧流的方向,走到一扇小黑門前。
似乎是這府衙的后門。
“嘎吱”一聲,黑門自動打開了,露出其內(nèi)的院子,其內(nèi)芳草鮮美,綠樹森森,此刻樹木抖動不停,樹葉發(fā)出唰唰的聲音,似乎在歡迎顧淵的到來。
“六棱象耳瓶...”
在黑門正對面,一團小小的光華懸浮在空中。
顧淵仔細(xì)看過去,光團之內(nèi),是一個微縮的瓶子形狀,不出意外,便是那“六棱象耳瓶”。
而這時金天奕珂也是拼命掙扎了起來。
“救我...”
一下拍在她的后頸,將她打暈,隨手扔了進(jìn)去,眼看院子沒什么變化,顧淵才踏步進(jìn)入其中。
“砰”。
黑門又關(guān)上了。
........
云仙鎮(zhèn)的其他地方,霧氣已是完全消散。
一個偏僻的屋子內(nèi),查娥一口咬在藍(lán)鏈身上,她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緩緩熄滅,而藍(lán)鏈卻是逐漸萎縮,最終肉體變成一捧黃土。
黃土之中,鉆出一只丑陋的蠑螈。
查娥深吸口氣,這屋子周圍的靈氣被她鯨吞進(jìn)入體內(nèi),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風(fēng)暴。
九息之后,風(fēng)暴散去,她睜開眼,一把抓住黃土之中的蠑螈,塞進(jìn)了嘴中。
狠狠拒絕之后吞咽,身上的氣勢暴漲。
“報仇...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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