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不多時,兩個人都已經(jīng)頗有醉意。
楊玉環(huán)早就把身邊的人給支開了去。
整個靜雅小筑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不知道什么時候,云凌飛和楊玉環(huán)已經(jīng)湊到了一起。
“來,玉環(huán),咱倆喝個交杯酒!”
“對,交杯酒!”楊玉環(huán)醉眼蒙眬地挽起了云凌飛的手臂。
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股炙熱。
云凌飛慢慢地捧起楊玉環(huán)的臉蛋,一下子吻住了她那鮮艷欲滴的紅唇。
楊玉環(huán)動作很是笨拙,可禁不住云凌飛是個中高手。
在云凌飛的挑撥和引領(lǐng)下,楊玉環(huán)徹底沉淪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楊玉環(huán)慢慢地醒了。
看著自己身邊躺著的云凌飛,想著剛才的羞人情形,楊玉環(huán)一下子又趴在了云凌飛的懷里。
云凌飛看著躺在自己胸口的楊玉環(huán),撫摸著她那凝脂如雪的肌膚。
他有點恍若如夢的感覺,四大美女的楊玉環(huán),就這樣被自己給征服了?
他突然有了種內(nèi)疚感。
因為他腦子里忽然閃現(xiàn)出了姚蘭的影子。
云凌飛突地坐了起來。
“怎么了?”楊玉環(huán)嚇了一跳,身上的衣服也滑了下去,露出一片春光。
“天快黑了,得趕緊送你回去!”
云凌飛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借口是不是合理。
“哎呀,真的???那....那可怎么辦?”
沒想到楊玉環(huán)比她還著急。
云凌飛安慰著她:“沒事,我會把你親自送回家的?!?br/>
楊玉環(huán)趕緊穿好了衣服,剛要站起身來,突然皺著眉頭哎吆了一聲。
云凌飛趕緊問道:“怎么了?”
楊玉環(huán)臉色緋紅,白了云凌飛一眼:“都是你!”
云凌飛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只好訕訕一笑,伸手扶了楊玉環(huán)一把。
別說,唐朝這個時代還真的是開放。
一個大美女,天這么晚了不回家,家里人竟然不著急?
當(dāng)云凌飛把楊玉環(huán)送出靜雅小筑時,他才發(fā)現(xiàn),楊府的轎子一直在竹林外面等著呢。
看著楊玉環(huán)上了轎子,那頂小轎子顫巍巍地消失在夜色中后,云凌飛依然覺得好像是一場夢!
云凌飛走出竹林,剛往前走了不到百米,特種兵特有的警覺讓他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云凌飛站在原地沒有動。
突然,一聲冷哼來自身側(cè)。
云凌飛一轉(zhuǎn)頭,他已經(jīng)陷入重圍。
圍住他的是一群來歷不明的人,他們一個個手持棍棒。
云凌飛不記得自己得罪了誰啊?
什么人來這里圍堵自己呢?又是誰知道自己今天來這里呢?
他不慌不忙,退后兩步。環(huán)視了下圍住他的這些人。
“敢問閣下為何攔我去路?”
說著,彎腰在路邊撿起了不知道是誰扔在這兒的一把破柴刀。
十幾名壯漢見云凌飛竟然想一把破柴刀和他們抵抗。人群中竟有人笑出聲來。
“不自量力!還拿把破柴刀呢。”
云凌飛仰天大笑:“哈哈.....放心,對付你們,一把柴刀就夠了。”
十幾個人中,有一個腰上掛著一個通體發(fā)紅的玉墜的男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他們的頭。
他指著云凌飛冷笑著:“小子,竟然敢招惹我們殿下看中的人,今天你算活到頭了?!?br/>
殿下?
云凌飛心中一動,他記得歷史上,楊玉環(huán)是先嫁給的唐玄宗的兒子李瑁。
莫非的李瑁的人不成?
“呵呵.....這么說你們是李瑁的人嘍!”
眾人一齊色變,“鏗鏘”聲中,拔出佩劍。
剛才那人陰笑了兩聲:“好啊,看來今天是真的不能留你了,給我上!”
話音一落,兩名大漢往他沖來,舉劍分左右猛劈過來。
云凌飛大喝一聲,破柴刀閃電般揮出。
在云凌飛近十年的嚴(yán)格軍事訓(xùn)練里,有句話就是什么東西都可以作為武器,眼前這兩人雖是好勇斗狠之徒,但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一回事。
即管空手都可輕易把他們擊倒,何況還有把柴刀。
就算是以前,這兩個人也不會是云凌飛的對手,何況現(xiàn)在他又有了內(nèi)力。
“當(dāng)當(dāng)”兩聲,長劍蕩開,云凌飛箭步搶前,左拳重轟在一人面門。
緊接著,他另一腳飛踢在另一人下陰處。兩人應(yīng)聲倒地,長劍脫手掉下。
其他的十幾個人都驚呆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如此敏捷兇狠的招數(shù)。
他們當(dāng)然沒有見過,二十一世紀(jì)特種兵特有的近身格斗技巧,唐朝人怎么可能見過呢?
腰掛玉墜的男人氣急敗壞,大聲喝道:“混蛋,給我殺了他!”
十幾個人不敢再猶豫,舉起兵刃撲向云凌飛。
云凌飛長嘯一聲,猛虎般撲了出去,柴刀揮劈下,與那十幾個人戰(zhàn)作一團。
十幾個人對他是抱著必殺之心,一個個全往云凌飛的要害處招呼。
既然你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
云凌飛真氣運轉(zhuǎn),身形迅速移動,教敵人不能形成合圍之勢。
不到片刻他們便倒?jié)M一地,不是給他的鐵拳擊中要害,就是中了他的腳踢膝撞,在他們踉蹌之際被云凌飛一刀抹了脖子。
云凌飛清楚,自己想要在唐朝這個時代活下去,李瑁是肯定不能得罪的。
如果讓李瑁知道了自己綠了他的女人,那自己就很難在長安呆下去了!
很快,十幾個圍攻他的人全部解決了,無一活口!
腰上有玉墜的男人早就嚇壞了,雙腿發(fā)軟,嚇得縮作一團。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云凌飛從地上拾起一把劍放在他脖子上:“說,為何要殺我?”
“我們是奉殿下之命暗中保護楊小姐,見到她和你在此見面,所以才…….”
云凌飛手中一緊,寶劍往那人脖子里割了兩分,那人嚇得大叫。
“你們殿下喜歡那楊玉環(huán),她本人知道嗎?”云凌飛追問。
“不知道,不知道??!不過,這兩年來,凡是跟她親近的男人,都被我們殿下給收拾了。”
行啊,李瑁這小子還是一個癡情種?。?br/>
這是暗戀啊這是。云凌飛心里一陣好笑。
他收起了手中寶劍,“好吧,你走吧!”
那人一聽立刻爬起來沒命地往前狂奔,看著狂奔的那人,云凌飛微微一笑。
手中寶劍如穿云箭一般飛出,直接插入了剛跑出不遠的那人后背。
云凌飛搖搖頭,“唉,沒辦法,我得活命,只好委屈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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