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禍害的敞著衣襟,勾魂攝魄的狐貍眼戲謔的上下打量著言時嫵。
眼神又痞又壞,看得出是吃準(zhǔn)了她,似是漫不經(jīng)心,所有車鎖都被關(guān)上防止她逃跑。
喑啞中暗藏著狠戾的聲音充滿質(zhì)感,鳳眸中閃現(xiàn)著獵豹般危險的訊號。
黑色的瞳孔幽幽流轉(zhuǎn),邪佞十足,“老婆,再叫聲老公來聽聽,自從民政局出來,許久沒見你叫了?!?br/>
言時嫵怕的一身冷汗,早在注意到楚御辰鎖車的時候,她心里就慌的害怕。
聲音軟軟小小的,似是哀求的語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把車門打開。
“這幅樣子蠻討喜,剛才怎么不這樣?這么可憐,為了他嗎?”
男人俊顏帶笑,五官分明而讓人沉淪,嘴角蕩漾著令人眩暈的笑容,卻是藏著一股邪肆掠奪,笑中帶惡。
言時嫵謹(jǐn)慎的向后退,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握在掌中,眼神侵略的注視著她,“衣服脫了。”
言時嫵驚恐的瞪大了美眸,卻發(fā)現(xiàn)男人眼中并無任何玩笑的意思,眼中浮現(xiàn)出水霧,聲音哽咽,“你要做什么…你…你別太過分!我會告訴云霆的。”
這威脅對于楚御辰像是撓癢癢一樣。
玩味的挑了挑眉,“你可以試試,他是信你,還是信我,你一定不想勾引楚家二少爺?shù)南鞯剿?,對嗎??br/>
言時嫵哭著不停的想要開門,豪華的跑車門紋絲不動,所有的開關(guān)和指令都掌握在駕駛位上,惡魔一樣的男人手里。
就如同她可憐的命運(yùn)。
“脫不脫?”
言時嫵唇被咬破,點(diǎn)點(diǎn)的血滴流下,被男人伸手擦掉,放在嘴里輕輕舔了一下,眼神曖昧的盯著她,像是捕獵者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你…你這個變態(tài)!”言時嫵語氣悲憤,可又不敢大聲的吼,只能可憐兮兮的小聲控訴。
“快點(diǎn),別讓我動手?!?br/>
比起男人氣定神閑的不緊不慢,言時嫵的緊張和害怕顯得格外弱小,沒有反抗的余地。
言時嫵不確定他要做什么,但是她不敢不聽,他手里攥著她最大的把柄。
她不聽話,他一定會把他們結(jié)婚的事告訴楚云霆…不要!
言時嫵哭著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面上的絕望和痛苦那么脆弱不堪。
羞辱的眼神里摻雜著驚嚇和恐懼,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侵奪、占有。
“不許哭?!?br/>
男人的語氣忽而有些凌厲,森冷的眼神中只剩下她的倒影。
正在脫衣服的言時嫵被他這一聲嚇著了,當(dāng)即哭的更厲害。
心里倔強(qiáng)的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這樣脆弱的一面,一直仰著頭不讓淚珠掉下來。
可是那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往眼眶外落,越哭越兇。
這可憐樣,粉撲撲的臉蛋兒,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看的男人眼睛發(fā)紅,發(fā)暗。
伸手捏捏她柔軟細(xì)膩的小臉兒,紅撲撲的,小鼻子也紅紅的,眼兒也紅紅的,忒可憐。
他俯身彎腰,輕輕嗅著她柔軟的發(fā),空氣中夾雜著曖昧的味道,直擊靈魂,能把人骨子都酥透。
言時嫵已經(jīng)被嚇傻了,她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么,但還是本能地感到恐懼,小小的身子輕輕顫抖,眼神盈滿未知的懼意。
細(xì)弱的肩膀一涼,言時嫵心里一驚,回頭男人的頭就湊了過來,吃人一樣一口咬在肩上,疼的言時嫵倒吸一口冷氣,委屈的直哆嗦。
“嗚嗚…”
不敢反抗,只知道哭,殊不知自己這幅任人可欺的模樣只會更激起男人的獸性,沒有任何情愫,只有懲罰。
言時嫵他咬的可疼,肩膀都破相了,不一會兒細(xì)嫩白皙的肌膚上就浮起了青紫色的血絲。
意識到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之后,言時嫵松了口氣,可平時雖不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卻也絕不會被人這般對待,別過頭,小臉兒對他沒有好顏色。
楚御辰忍不住笑,抬眸,替她擦了擦眼淚,知道自己欺負(fù)她狠了,臉對臉鼻對鼻的捧著她的小臉兒哄她。
言時嫵明鏡似的,這擺明了就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她才不會傻到被人哄哄就暈頭轉(zhuǎn)向了!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給了她這個臺階,她都不敢拿矯,就只能吸吸鼻子,抹抹眼淚,安慰自己當(dāng)是被狗啃了,這一切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的識趣和乖巧讓楚御辰陰霾的心情無端的舒暢了許多,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點(diǎn)。
對她,只能動硬。
動軟她不但不害怕,還得隨口蹦出兩句話來,能把你氣死她才高興,典型的得“欠收拾”。
看出來男人心情似乎不錯,言時嫵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極有眼色的馬上為自己謀取利益,“那我們回去,我可沒有勾引過你啊…”
楚御辰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頭,言時嫵向后躲了一下,結(jié)果被拽回來按著彈了個更狠的,馬上變乖。
“你表現(xiàn)得好,我自然不會說,但你要是表現(xiàn)的不好,我可不知道會說出什么來。”
一半威脅一半警告的話,成功讓言時嫵心里一緊,急急表態(tài)以示自己天地可鑒的真心,“明白,明白,但是你都不知道,你咬的我可疼了…”
人傾傾歪歪的靠著訴苦,有氣無力的輕聲抽噎,委委屈屈又嬌嬌氣氣。
明明是她的錯,可偏偏讓人發(fā)不起火來,只想把她放在掌心疼,放在心中寵。
“你想怎么樣?”心情一好,楚御辰對她就寬松了許多。
言時嫵一聽知道有希望,還虛偽的裝了一下,被楚御辰懲罰性的輕輕掐了一下后腰,才趕緊說出來自己想要的。
“他對我的印象特別不好,主要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認(rèn)為我水性楊花,我根本沒有!我跟他解釋他也不聽,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在他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說到最后,言時嫵完全就是在求人了。
那語氣,那神態(tài)就像是求著給人送禮,人家還不收,事情辦不成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楚御辰沉吟半響,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看的言時嫵的心七上八下,緊張的不得了。
楚云霆親弟弟替她美言幾句,這份量可不是她能比的,效果自然也不一樣。
而楚御辰那邊自然也有自己的判斷,他雖不想讓言時嫵有任何好印象留在楚云霆那增加好感,可對于“水性楊花”這個詞,他很不喜出現(xiàn)在她身上。
綜合考慮之后,楚御辰做出了決定。
“我可以替你說幾句話,但剩下的就不是我能幫你的了?!?br/>
剩下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