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畫眉
已入深夜,玉鳶沒有等來她家晚歸的切糕,反倒是等來了另一人。
“你來做什么?”
青衣翩翩,風采卓絕,雖只是再尋常不過的粗制意料,卻絲毫也掩飾不住他那一身傲人的貴氣。
“我來……看看你?!?br/>
夜淵這話竟說得,有些沒底氣。
“看我?”
玉鳶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似的,嘴角不禁扯出了一絲冷笑。
“我知道你今日受傷了?!?br/>
語畢,玉鳶一雙水眸立即染上了一層戒備之意。
夜淵剛觸及到玉鳶眼中的戒備神色,不禁眸光一暗。
不得不說,她可以肯定,她自己現(xiàn)在是越來越討厭眼前這家伙了!
為什么每次見面都總有一種什么都被這家伙看透的感覺,她討厭這種感覺!每次站在他面前,就跟什么也沒穿一樣憋屈,她最討厭這種處處受制的處境了!
玉鳶她這兩生來,最自負的就是她的演技了,如今,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總是能拆穿她的家伙,與她并存!
感受到玉鳶絲毫不掩飾的敵意,夜淵不禁有些無奈,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好心沒好報嗎?
望著那一雙似水的慧眸,如一汪深潭,叫人探不出深淺。眸光閃爍,就仿若一個遺留千年未解的迷,誘人深入,深入,深入……
夜淵猛地驚醒,驚嘆,好厲害的功力!險些便著了這攝魂術的道。
不禁想起,今日在擂臺之上,她那一記險些令人瞎了雙眼的犀利眸光。不得不感嘆:這女人還真是滿身帶刺兒??!
玉鳶被他一個男人這般赤裸裸的盯著,著實憋屈,可奈何她的攝魂術似乎對這家伙沒什么用處,可惡!
她的攝魂術,之所以能夠控制人心,是因為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或多或少的,有著自己貪婪的野心和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
欲望越盛,則越容易著了這攝魂術的道,反之便可以抵御此類誘心之術。
若要說,眼前這家伙沒有欲望?
我呸!鬼才信!
他不是還處心積慮的想著要和他的同胞兄弟掙皇位嗎?這不,都跑來這兒找她這個無名小輩幫忙了,怎么可能會沒有野心?沒有欲望?
以她的看法,這家伙明明就是個十足的野心家!
可是,為什么她的攝魂術對他會沒有作用呢?難道……難道他身上有佩戴什么,可以抵御這類誘心之術的飾物?
或許是吧,畢竟這討厭的家伙之前就知道她會攝魂術,既然要來與她打交道,自然是要最先保證好自身安危的,想來是早有準備了。
“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
這話剛出口,玉鳶便悔得腸子都青了,竟不想她惱羞成怒之下,竟然吐出了這么矯情的一句話來,簡直丟死人了!
幸好,她家切糕不在,否則,被那只整天除了吃便是睡的小東西嘲笑,那才真是丟人呢!
夜淵聽了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亦是一怔。沒想到,這女人除了有時惡毒了一點兒,無情了一點兒,還蠻可愛的。
“在下本無意冒犯玉鳶姑娘?!?br/>
玉鳶一見他又端出了這副正人君子的虛架子,就只覺得惡心。明明就是個十足的混蛋無賴,對她威逼利誘的,還好意思在她面前扮正人君子,臉皮真是比城墻拐彎還厚!
“無意冒犯你也冒犯了,如今,你可以走了吧?”
哼!若不是她今日有傷在身,不易多動,否則非討回這口氣,叫他好看!
只見,夜淵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仍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下子,玉鳶可真惱了,剛要發(fā)作,可眨眼間,原本還遠在小院兒門口的夜淵,此刻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略有些微怒的看著身前不老實的女人。
他見過的女人個個都是嬌嫩欲滴的,稍有些小毛小病叫叫喚來叫喚去的,雖也不是沒見過有些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英雄。但是,像她這般明明受了重傷,還這么不愛惜自己的女人,倒是第一個。
不過,她若是像尋常女子那般,別也就不會是他夜淵要找的人了。
只是,這般找虐的女人,實在是欠教訓!
玉鳶還仍舊震驚于夜淵的身法速度,如此速度絲毫不遜色于她的,甚至有可能更勝。更何況,憑她的探測,這家伙絕不可能是修習術法之人。
那么,僅憑著內功之力便可以到達此等身法速度,實在讓人無法揣測。
不!他絕對不可能是青龍劍宗的弟子!絕對不可能是!這家伙絕對是冒牌的!
玉鳶敢肯定,就算是他們青龍劍宗的那位掌門人與之相比,都要差上一截,又怎么可能會交出如此出色的徒弟?她死也不信!
若不是,她每次在眾人面前是有輕功時,都有所保留,就憑她如今的功力,在就被人懷疑了。
顯然,眼前之人,更是深不可測。而他的武功來路,倒是有些勾起了玉鳶一探究竟的興趣。
玉鳶敏感的察覺到,男人寬厚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纖細手腕兒,心底猛地一驚,猛地抽開手臂,卻因用力過猛,而牽扯到了背后的傷處,疼得她眉頭一緊,動作也隨之慢了半拍。
不過片刻的停頓,手腕脈門之穴已置于他人掌中。
“你沒有內力?!”
夜淵臉上的震驚之色,明顯不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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