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迦葉的小城堡依然神秘,外墻上的冥王星符號總是讓天妍想起曾經(jīng)的夢境。
又到這里了,這一次,她竟然是自愿的。
拎著簡單的行囊,帶著伊莎,下了飛機之后租車到森林外,然后步行靠近汪逐月的小城堡。
看門的男子已經(jīng)不再攔著她問“你有沒有預約”這樣的話了,她是城堡里最尊貴的公主。
男子畢恭畢敬朝她鞠躬,用標準的英語說:“里面請?!比缓蠛芗澥康亟舆^她的旅行箱。
她讓伊莎在樓下休息,自己徑直上樓,然后看到了母親。
汪逐月還是一襲白袍,長發(fā)及膝,短短幾天的時間,她的神采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頭發(fā)也由白轉(zhuǎn)青,色澤變得更健康了。
她看到天妍,沒有再以高冷的語氣跟她說話,而是輕輕說了一句:“你真的來了。”
“嗯,你不是說我可以幫你嗎?!碧戾氐?。
“你一向反對我做的事,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早死?!?br/>
“我只是巴不得把你拉出深淵。”
“深淵?”汪逐月笑笑,“你覺得我做錯了些什么?”
“引誘黃文淵改命?!?br/>
“是他來求我的。而且他是為了你?!蓖糁鹪驴粗?,表情波瀾不驚,“我們每次一見面,就要爭論這個話題嗎?”
“好吧,不說這個了?!崩蠈嵳f,有些道理,天妍自己也越想越糊涂。
“你先休息,然后我?guī)闳€地方。”汪逐月說。
“我餓了。”天妍感覺到肚子空空如也。
“抱歉,我這里不提供吃的?!?br/>
“那你……”
“或許你可以和我一樣,喝靈泉的水?!?br/>
“什么?什么水?”
“靈泉水。這是我們藍巫族的圣水,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靈泉了,是我按照資料的記載,自己調(diào)制出來的?!?br/>
“聽起來像是包治百病的什么玩意兒。”天妍不屑道。
正說著,已經(jīng)過來一名男侍者,手里端著精致的托盤,上面的水晶杯里盛著一杯水。
汪逐月端起杯子遞給天妍:“喝一口,我不會毒死你?!?br/>
天妍接過杯子放到嘴邊。男侍者退了出去。
說來也奇怪,杯子剛接近嘴唇,天妍就感覺到一絲涼意,這種涼意不是夏日炎炎的時候那種清涼,而是一種提神醒腦的冷冽,卻又不覺突兀刺激,一切的感覺剛剛好。
她忍不住用鼻子輕輕嗅了一下,這水竟是有味道的。
什么味道呢?她一時想不出應該用什么詞來描述。這味道,甘中帶著涼,像薄荷,像蘇打,又像什么味道都沒有。
接下來,她慢慢地喝了一口水。
水滑過喉嚨的那一瞬間,她似乎體會到了“圣水”這個詞的含義。
溫潤,那股清冽的感覺似乎直接到了肺里,然后再到五臟六腑,頓時渾身都像被滌蕩了一遍,煥然一新。
她再喝了一口,繼續(xù)體驗這種舒適到無法描述的感覺。
不知不覺,大半杯水被她喝下了。
汪逐月看著她,冷不丁問了一句:“你還餓嗎?”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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