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院的言瑾,抬頭望著如同被潑了黑墨似的夜空,屋里傳來的是持若那有氣無力的咳嗽聲,言瑾輕蹙眉頭,難道自己第一樁任務(wù)就這樣GAMEOVER嗎?
“小瑾,你又在想些什么?”院子里蹦出個靈活的小人身影。
言瑾白了幸災(zāi)樂禍的哪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想什么?你又不幫我,能不讓我犯愁嗎?還有啊,你怎么稱呼我的啊,莫大莫小的,當(dāng)初不知道是誰一口一個姐姐,叫的別提有多親熱了?!?br/>
哪吒笑了兩聲,嬉皮笑臉跑到言瑾面前“怎么?難道你不想讓我救你的小姐了?”哪吒雙手環(huán)胸,模樣傲氣極了。
言瑾灰暗無神的眸子,頓時泛出閃閃的光芒,滿臉期待的拉著哪吒胳膊“小三,你最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
見哪吒環(huán)胸將臉別在一邊,翹著嘴唇,分明就是不情愿?!鞍盐?,我的小祖宗啊,之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啊,你就別和我計較了,你說嘛,你知道我很急的?!?br/>
見言瑾這般求全,哪吒忍不住笑場。
隨后遞給言瑾一個青花瓷的小藥罐,言瑾疑惑的接過?!斑@是一顆難得的仙丹,你讓你家小姐吃了,病情會得到一些好轉(zhuǎn)。”
聽哪吒說完,言瑾心里更是激動萬分,一把抱住哪吒,開心道“小三!好人啊,你真是好人啊,我先謝了你啊?!?br/>
說完就不在顧忌哪吒,自己獨自跑進屋里去。在外面吹著涼風(fēng)的哪吒,心里不禁抱怨,真是白眼狼,還好不是他的仙丹,是以前持國天王自己的,這樣他心里就平衡多了。
言瑾跑進屋,顫抖的雙手倒出一顆看似巧克力的小圓球,心里狐疑了,就這當(dāng)真能管到用?管他呢,現(xiàn)在只有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她扶起躺睡著的持若,剛想把藥遞送到她嘴里,持若卻阻止了她?!斑@是什么?”
“你先吃了吧,我不會害你的?!毖澡崧曊f道。
持若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張嘴將那顆仙丹含入口中,看持若吞下仙丹后,言瑾這才松下了心,扶她睡下后,自己有出去了。
出去時才想起小三,跑到庭院里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有涼風(fēng)嗖嗖吹過。
言瑾見小簡錘著勞累過度的肩走過,小簡確實是有些累了,這些天,她老是早出晚歸的去賺錢,回來還得做飯、洗衣、劈柴等等的家務(wù)活。
有什么辦法?言瑾也很想替她分擔(dān)些,怪就怪在言瑾自小就嬌生慣養(yǎng)的,有時連自己都不會照顧了,更別說照看別人了。在宰相府做事,自己也是濫竽充數(shù)罷了,每次都只是做些簡單的事,那些技術(shù)活全都有人代勞了。
雖然言瑾從相即墨那里拿來的錢已經(jīng)夠她們的開銷了,但是她又不敢一次性拿出來,怕她們懷疑些什么,好多次言瑾都去跟小簡說讓她不要去酒店洗碗了,可小簡每每都是笑了笑,很平靜的回答她“不工作,小姐的病怎么辦?”,聽了這句話,言瑾心里頓時就酸楚了。
還有每次晚上見小簡回來時,輕吹著她那泡的發(fā)腫的手,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言瑾走向和小簡一起居住的屋子,見小簡此時正泡著腳,言瑾笑著走過去,溫柔的替小簡揉著她那發(fā)酸的后肩。
小簡笑了笑“小瑾,謝謝你啊?!?br/>
言瑾苦笑道“有什么好謝的?!?br/>
言瑾突然想起持若的愛人龍蕭,在她回來這段時期,他一直從未出現(xiàn)過,兩人若真是相愛,應(yīng)該來看她才對啊,這樣不禁讓人有些懷疑。
“小簡,你知道龍蕭少爺為何沒有來過?”言瑾忍不住張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至從小姐被趕出府之后,龍少爺來過幾次,這之后就沒在見過他?!毙『喴彩菨M臉疑惑。
言瑾也沒想那么多,管他龍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倒是讓持若離他越遠(yuǎn),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至從持若吃了那顆仙丹后,身體果然就在一夜之間悄然好轉(zhuǎn)了,言瑾也不得不驚嘆這顆小小的巧克力的精妙之處。
這讓小簡不知高興到哪去了,口中一直念叨著定是她每天祈福,自己的誠心感動了菩薩才讓持若的病有了好轉(zhuǎn)。
言瑾見持若的病好了,于是跑去跟小簡說,讓她不要再去酒樓洗碗了,她知道一雙芊芊玉手對女人來說是多么重要。
而這次小簡回答的卻是“我們要生活啊,所以我得加倍賺錢!”
言瑾霎時被小簡說的無語,心里一急,于是說道“我有錢,你不用每天那么勞累,吃不消的?!边呎f邊把懷里的錢袋子打開給她看。
小簡頓時瞪大了瞳孔,詫異道“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銀子?”
言瑾被這問題問愣了,腦子一轉(zhuǎn),這才靈敏的說道“知道以前欺我家的董惡霸嗎?這次我被人販子抓了去,好在有高人相救,哪知這位高人是官府的人,他得知我的身世后,覺得我可憐就送佛送到西,將那董惡霸給懲罰了,還賠了我好多銀子?!?br/>
小簡欣慰的笑了笑“那你父母在九泉之下,也終得含笑了?!?br/>
言瑾順應(yīng)的點頭,后背卻是生了一層密實的冷汗,她這么會編故事,早知道就應(yīng)該編一本故事書了,說不準(zhǔn)比《安徒生童話》賣的還好呢,到時她就發(fā)了。
夜晚,持若因身子好了許多,幾乎可以下床行走,她坐在小院里的臥椅上,抬眸望著藍(lán)天,像是在思緒些什么東西。
這一幕恰巧被無聊時瞎晃悠的言瑾瞧見,她走過去搬了一個小凳子過來,坐在持若身邊。
持若看了她一眼,會意的笑了笑。
“小瑾,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言瑾輕聲嗯了一聲。
持若轉(zhuǎn)過頭望向黑的如同夢魘的天空,緩緩啟唇說道“從前有個女子和一個男子相愛,他們兩個定下了天長地久的誓言。男子家里窮,為了女子能過上好日子,他奮力去考狀元。原本想著,等哪天男子考上了狀元,定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去迎娶自己深愛的女子??上扇撕镁安婚L,迎接他們倆的暴風(fēng)雨太多太多了。有日,一有錢家的少爺看上了女子,欲想將其占為己有,女子欲死不從。誰叫那少爺有錢有勢,得知女子的戀人正是此屆入榜的狀元郎,少爺壞心一起,利用自己家的官爵,作假將男子的榜位給剝削下來。男子見自己沒有中,于是心灰意冷,欲想跳懸崖,好在這時女子出現(xiàn),對男子說了很多話,說自己不在意那些名義,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他死了那她就一切都沒了。男子被女子這番話給打動了,于是就放下了輕生的念頭?!?br/>
言瑾聽著持若訴說著,自己已經(jīng)是眼淚涌上了眼眶,而持若早已掛上了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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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還沒講完啊,明天接著將啊啊,持若篇最后兩章啊,記得關(guān)注噢。去上班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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