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風遽然這就是你口口聲聲不讓簡單吃虧?”鳳傾城見到風遽然竟然沉默,怒極而笑的道:“前面兩個也就罷了,那風凌桑我也知道一些,簡單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這根本就沒有一點公平可言!只是為了你們風氏一點可笑的顏面,竟然如此對待一個救過你兒女的少年!”
風尚離淡淡的道:“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當然如果簡單戰(zhàn)勝了風銘和風愷也就有資格和風凌桑一戰(zhàn)了,不是嗎!”
風遽然張了張嘴想要說話,鳳傾城已經(jīng)甩袖而去,,走之前鳳傾城冷冷的道:“不愿和你們這些虛偽的人坐在一起,如果這個少年受了一點傷,那么你們天楓城和鳳鸞一族的同盟關(guān)系我可要仔細考慮了,連恩人都如此對待,況且同盟了!”
風尚離和風遽然聞言臉色具是一變,風波然更是嘴角抽了抽道:“圣女的反應(yīng)是不是大了些?這少年似乎與她沒多大的關(guān)系吧!”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天楓城和鳳鸞一族的關(guān)系,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要知道天楓城之所以能在天脈大陸一百零八天城中排名中游,很大的原因就是和鳳鸞一族結(jié)盟!
風遽然冷冷的道:“你們還是注意些吧,傾城一向言出必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而且簡單小小年紀就領(lǐng)悟了一些‘勢’的皮毛,只要不損落,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風遽然等人的眼光自然不凡,剛來時便確定,雖然只是皮毛但也是不凡,這樣一來,與風銘的切磋就是五五之數(shù)了。
上位者商量的事情自然不會讓小輩知道,風凌桑出戰(zhàn)的消息連風銘和風愷都未知道。
此時風銘臉上正帶著淡淡不屑的看著臺上的簡單道:“愷哥,我看這切磋,你就不用上場了,長老們有些小題大做了!”風銘確實有自傲的本錢,小小年紀,黃階中期,二十二道脈門,即便在整個天脈大陸的天才榜上也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風愷笑著道:“不錯,以銘弟的實力,哪有我出手的份?。 痹捓锩黠@帶有討好的意思,以風銘的潛力超越他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未來只怕還有機會與風凌度等幾人一爭城主之位,現(xiàn)在討好有備無患啊!
風銘自傲一笑,不置可否。
很快切磋的時間便到,為了保證雙方的安全,風氏派出一位地階中期脈者作為裁判,當然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鳳傾城的警告。
裁判簡單宣讀了一下規(guī)則,無非上不要傷及性命云云的,隨著防護脈陣的升起,切磋正式開始。
“竟然派風銘出戰(zhàn),風氏一族倒也看得起這個少年!”一個少年坐在看臺上道。
“我猜這鄉(xiāng)巴佬撐不過十招!”
“切,得了吧,我猜不過五招……!”一些少年笑嘻嘻的道。
風鈴有些聽不過去,冷哼一聲道:“等會簡單哥哥贏了,有你們好看的!”
“哦!”樓升云驚訝的一抬眉道:“這么有信心!”這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風鈴懶得理他。
只見風銘不緊不慢的抽出手中的玄階中品的長劍淡淡的道:“拿出你的脈器,我允許你先出手,我怕我一出手你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說著長劍陡然亮起青色的光芒,鋒芒畢露!
簡單依舊不言不語,抱刀而立!
風銘眉頭一皺,又重復(fù)了一遍,簡單依舊不為所動。
場下有人怪叫道:“這鄉(xiāng)巴佬不是嚇傻了吧,哈哈……!”話一出,頓時引起許多人大笑。
風銘有些不耐煩了,好心讓這鄉(xiāng)巴佬先出手,既然不領(lǐng)情那就一招讓你顏面掃地!想到這,風銘催動衍風決,脈氣滾滾而出。
風銘一捏劍訣,冷喝一聲道:“接我一招,脈術(shù)——一劍西來!”說著風銘人隨劍走,化作漫天劍影刺向簡單,劍未至,一道道劍影已經(jīng)臨近。一劍西來,這漫天劍影只要一道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招,但身在場中,漫天劍影碾壓而來,想要分辨虛實,談何容易!
“哎,沒意思,這鄉(xiāng)巴佬不會真被嚇傻了吧!顯然一招都接不……!”一個坐在臺上的少年,搖頭晃腦的道,但話還未說完,竟然合不攏嘴,眼睛瞪得滾圓,呆住了,因為簡單動了!
無法形容簡單這一擊,連刀都未出鞘,環(huán)抱的長刀,右臂展開仿佛隨手一點。
“叮!”一聲輕響,漫天劍影消失,簡單手握刀柄,連鞘的刀尖頂住了風銘劍尖。
簡單抬起眼來,眉頭微皺,似乎有些東西沒想明白似的。
“這應(yīng)該是他瞎蒙的吧!”許多人震驚的下意識想到,似乎只有這樣一種可能了,難不成這鄉(xiāng)巴佬還逆天不成?
風銘原本完美的一擊,被人中途打斷,別提有多難受了,仿佛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風銘反應(yīng)也是不慢,一擊未果之后,怕簡單乘勝追擊,收劍,退步,防御,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完美無瑕。
“尼瑪!”風銘橫劍在身前,擺出一副防御的姿勢,但定眼一看,人家根本沒動,風銘一張臉頓時怒極的有些漲紅,忍不住低聲爆出粗口。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想想自己剛才動作,擺出一副小心防御的架勢,但對手根本沒有動,在旁人眼里一定如同玩雜耍的小丑一般,更關(guān)鍵的是對手還一副神游物外的樣子,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這讓素來的驕傲的風銘如何受得了!
此時簡單依舊保持單手持刀的姿勢,他眉頭微皺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真視?真實?看清了世界才能掌控世界,這便是掌控的感覺嗎?”
偶巴的聲音這時響起道:“沒想到你竟然領(lǐng)悟了一絲‘掌控之勢’的意境,這比我預(yù)想的要早一些,不錯,雖然有真視之眸為媒介,但一開始便領(lǐng)悟,看來你的悟性還不錯!不過你不要自得,你領(lǐng)悟不過一點皮毛而已!”
簡單神游物外的意識終于回來,他微微抬起眼簾,正看到氣的至于噴火的風銘,他不禁有些納悶,“這家伙怎么了?不就擋了他一擊,至于這么生氣嗎?”
“欺人太甚,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風銘暴喝一聲,脈氣席卷而出,手中長劍更是如同燃燒一般,脈氣四溢。
“風影劍——風影十八環(huán)!”風銘手中長劍劃過道道殘影,十八道環(huán)形青色的劍氣剎那間布滿他和簡單之間的空間。
看臺上,風波然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略有自得道:“風銘小小年紀能把風影劍修煉到十八環(huán)的地步倒也不錯,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都未到此地步!那簡單雖然不知領(lǐng)悟了一絲什么‘勢’的意境皮毛,但未必一定能贏了風銘!”
顯擺,赤裸裸的顯擺,畢竟風銘是他們那一系的,而這些年風尚離與風波然這一系出了不少天才,而風遽然雖然是城主,但他這一系除了風凌度和風鈴,竟然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
“嗯!”風遽然從鼻子里發(fā)出聲音,不置可否!
“如果風銘僥幸獲勝,那這小子還是要為我天楓城服務(wù)……!”風波然話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
只見場中簡單面對密密麻麻襲來的環(huán)形劍氣,竟然閉上了眼睛!
“這家伙不會自知躲不過,故意如此找死吧!”許多人見此道,而那場中的裁判亦是全神貫注,一旦簡單這撐不住好出手相救。
眼看劍氣臨身,簡單佇立場中意識發(fā)散而出,淡淡低語道:“掌控!”隨著簡單的意識散發(fā)而出,他好像可清晰的“看”到那一道道的環(huán)形劍氣。
仿佛信步而行,簡單陡然向左邁了一步,一道環(huán)形劍氣擦身而過,差之毫厘,劍氣在簡單的衣袖上撕開一道小口。接下來兩個呼吸的時間,簡單連走十七步,算上之前的一步正好十八步。
十八環(huán),十八步,劍氣過后,簡單完好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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