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輝停下車來,換文蕾蕾駕車,自己則坐到了后車座上。
車子剛剛發(fā)動起來,牛輝的一雙大手,立刻就很自然、很親切地摟住了文蕾蕾的柳腰——哎喲,這么巧,也是瘦而有肉的檔次??!
文蕾蕾的腰輕輕扭動了一下,像是抗拒似的,但感受到牛輝手臂上的堅持之意后,也就沒有再做大的動作。
就當是被一只熊給摟住了吧!
“牛輝,現(xiàn)在你坐穩(wěn)了,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文蕾蕾忍辱問道,“你是怎么看出魅娘的身份的?你要再說是蒙的,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咳,乖!”
牛輝輕咳了一下,想人家文蕾蕾也不容易啊,為了從自己這兒學(xué)點刑偵技能,不惜犧牲色相,甘心被自己染指。
嘖嘖,放眼華夏國,警花不計其數(shù),但試問有幾個警花能有文蕾蕾這種覺悟,能達到她這種高度?
“之前,我們從陳娜嘴里了解到,魅娘是棕熊的老大。而當時魅娘一進房間,棕熊就叫了她一聲老大,對吧?”
牛輝在文蕾蕾耳邊說道,“她一進房間,我就看穿了她假發(fā)的偽裝。她的氣場很強,氣質(zhì)高貴而神秘,又很會偽裝。而神秘和偽裝,正是魅娘身份的標簽!”
“呵呵,果然是三分本事,七分忽悠?。 蔽睦倮贀u著頭笑了笑,“那你又是怎么看出她是混血人的呢?”
“抱歉,我不想說了?!?br/>
“怎么了?”
“你剛才說我‘三分本事七分忽悠’,這話我不愛聽,心里不爽?!?br/>
“我去!剛才是哪個混蛋自己說自己是蒙的?三分本事,七分忽悠,這句破話是誰先說的來?”文蕾蕾有些哭笑不得了,“牛輝,我發(fā)現(xiàn)你還真是個奇葩?。 ?br/>
“我自己說自己,這叫謙虛,這叫神華內(nèi)斂好不?算了,你文警官有個言差語錯的,我大牛輝也不跟你一般見識?!?br/>
牛輝說著話,緊緊摟了摟文蕾蕾那妙曼的腰肢,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體溫,鼻端聞到她那淡淡的發(fā)香,心里不禁一蕩,下面立刻有了強烈的反應(yīng)。
“叮!無敵潛能系統(tǒng)啟動——與異性聊天,心情愉快、精神振奮、、自身發(fā)生強烈生理反應(yīng),獎勵潛能點20點。體內(nèi)剩余潛能點為140點?!?br/>
剛剛聽到心中系統(tǒng)的聲音,牛輝耳邊又傳來文蕾蕾充滿威脅的告誡,“牛輝,我鄭重警告你,你最好老實點!把我惹惱了,小心我直接騎著車子鉆車底!”
“好的好的!蕾蕾你放心,我會點到為止的!”
牛輝很君子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心里不禁暗笑,點到為止應(yīng)該是最讓女人抓狂的事吧?把人家小妹妹弄得心癢難搔的,只打雷不下雨,人家被占了便宜還沒領(lǐng)略到一點爽感,這得是多混蛋的人才能辦出的事兒??!
“快說,你是怎么看出魅娘是個混血人來的?”文蕾蕾窮追不舍的問道,這丫頭的八卦之心也是很強的。
“蕾蕾,要看一個人的種族國籍,應(yīng)該是先看膚色、發(fā)色和眼睛。魅娘的膚色白皙,看不出什么異常。她的發(fā)色是經(jīng)過燙染的,更看不出什么內(nèi)容。而她又戴著墨鏡,這樣又把眼睛遮掩起來了?!?br/>
“牛輝,你說了個毛?。课覇柲闶窃趺纯闯鰜淼?,你說這么多沒意義的干嘛?”
“好吧,我是從她的鼻子、身材和氣質(zhì)上判斷出來的?!迸]x說道,“華夏國男人的鼻子,鷹鉤鼻并不少見,但是女人鷹鉤鼻就挺罕見了。不過,如果是混血女,那么鷹鉤鼻又不稀罕了。至于身材和氣質(zhì),這個三言兩語不太好說的?!?br/>
“是嗎?”文蕾蕾半信半疑,“我怎么就不覺得呢?”
“那是因為你觀察女人太少了!你長一雙漂亮的眼睛,光顧著觀察我這種帥哥了吧?”牛輝很興奮地反問。
“你說她喝狼血,這又何以見得?”
“她的口腔里,有動物生血的氣味殘留。我的鼻子,向來對女人和動物生血的氣味非常敏感!”
“你的意思是說,她剛剛喝過狼血,并且今早沒刷牙?”文蕾蕾訝然道。
“蕾蕾,這話問得有些小白了?!迸]x搖了搖頭,“一個人的口腔里有異味殘留,這并不能說明此人沒刷牙。因為對于嗅覺靈敏的人來說,要聞出一個人48小時內(nèi)吃過什么東西,這并不困難!”
“那你說她吸毒,這也是靠鼻子聞出來的咯?”文蕾蕾問道。
“對。吸毒者身上都有怪味,盡管她身上噴了圣羅蘭鴉片,但你牛哥還是能夠嗅出她身上那怪怪的味道!”
“圣羅蘭鴉片?”
“是一款香水啊!圣羅蘭鴉片香水!”牛輝看向文蕾蕾的目光,不禁有些怪異了,“蕾蕾,不得不提醒你,發(fā)問要謹慎,像這種問題很容易暴露你的下限的?!?br/>
“哼,自以為是的二貨!”文蕾蕾高傲的揚起尖細的小下巴,“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拿給魅娘看的那張紙條上,寫的什么東西?”
“咳!這個問題不太健康,在你這種祖國的花朵面前,請恕我謝絕回答,以免玷污了你純潔的靈魂?!迸]x很認真地說道。
“別扯淡了!你快說,你到底在紙上寫了什么東西?”文蕾蕾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好吧,這可是你要聽的,污耳可不怪我啊!”牛輝笑著說道,“我就寫了兩個字,百合?!?br/>
“百合?”文蕾蕾一怔,“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百合是什么意思?”牛輝驚訝了。
“百合是什么意思?難道每個人都應(yīng)該知道嗎?”文蕾蕾倒是比牛輝還要驚訝。
“文警官,我發(fā)現(xiàn)你在我面前,徹頭徹尾就是個小白??!粉嫩粉嫩的小白!”牛輝搖了搖頭,“百合的意思,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做那種磨豆腐的事兒,也就是同、性、戀!”
“哦?是嗎?”
“可不是?要不是看你文警官尚有幾分官威,我都要罵你腦殘了!你看不出魅娘是百合,這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但是你不明白什么叫百合,這也太奇葩了!”
牛輝很憂郁地搖頭,“既然說到百合了,我再給你科普一下吧。男人和男人之間,如果有那種事兒,叫做薔薇,也叫搞、基?!?br/>
“呸呸呸!”文蕾蕾差點吐牛輝一臉口水,“男人和男人,真惡心死了,得判刑!”
“不是吧?蕾蕾你的意思是,男人和男人搞,很惡心。而你的言外之意是,女人和女人搞,就不怎么惡心?蕾蕾,從你這反應(yīng)上,我可以做一個大膽的推導(dǎo)——你很危險啊,很有淪為百合的危險!快找個男人救救你吧!”
“快閉嘴吧!百合怎么了?人、獸的我都見過呢!”文蕾蕾云淡風(fēng)輕地說著,“對了,魅娘是攻還是受?”
牛輝驚得差點從后座上掉下去,“文警官,你居然知道‘攻’和‘受’?”
“對?。‘斈腥说哪莻€是攻,當女人的那個是受,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嗎?”文蕾蕾像是找回了點尊嚴似的,反問牛輝。
“她是攻?!迸]x笑著說道,“她滿頭的金發(fā)中,不但夾雜著兩根女人的頭發(fā),而且附著了女人的香水味,我正是從這一點上,推斷她是百合的。而她西裝領(lǐng)口處的皮膚上,有一個淺淺的掐痕,還有一個并不太明顯的女人唇印,由此斷定,她是攻,那個女人是受?!?br/>
“你對這方面,還真是挺有研究,佩服!”文蕾蕾點了點頭,挺受教的樣子。
牛輝面不改色,語重心長地說道,“蕾蕾,偵探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學(xué)問,你雖然敏而好學(xué),也確實有見賢思齊的心,但是,除非你長年累月地跟隨在哥的身邊,否則你最多只能學(xué)點小皮毛,核心技術(shù)你是學(xué)不會的?!?br/>
“你想收個警花小妹,讓我給你打下手???你想得美!”文蕾蕾一眼就識破了牛輝的用意,“我還忘了問你最重要的一件事呢,咱們這次到原始部落闖了一遭,你查出威脅戴小姐的幕后人是誰了嗎?”
“這個要保密!嗯,到前面那個快餐店停一下,一上午了都還沒吃早飯呢!”牛輝摟著她的柳腰,突然道,“蕾蕾,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