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氣惱的是嬌嬌,她怨恨的罵道:“哪個該死的王八蛋?竟然偷了我的手機還敢往出打電話?要是讓老娘抓到,我非廢了他不可!”
旁邊有人分析道:“這人怎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到包房里偷東西?這里也沒斷過人?。克M來不可能大伙看不到?。空媸枪质?!”
“是啊,不可能是外面的人進來拿走的,指定還是內(nèi)鬼?!?br/>
眾人的目光唰一下又齊刷刷的聚到曉娣的身上。她一下子臉色死人一樣的蒼白,卻只能無力的反復說著:“我沒偷,真的沒偷!請你們無論如何也要相信我!”
曉娣無助的表白,除了老板沒有人相信她。這時氣得怒火中燒的嬌嬌上前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打得曉娣頓時就傻眼了,她蒼白的臉上瞬間就染中四個紅手印。
依舊怒不可遏的嬌嬌用手指著曉娣的鼻子高聲大罵:“你個賤貨!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除了你在這個屋子,外人根本就沒進來過,除了你還有誰?說,你把手機轉(zhuǎn)手賣給誰了?”
曉娣用手捂著臉,她感覺自己受了奇恥大辱,大庭廣眾污蔑自己偷東西不說,竟然還當眾打自己的臉?她羞的只想找個地縫逃開眾人怪異的目光!她就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就不分青紅皂白?自己根本就沒有偷,憑什么這么欺負人?
曉娣兩眼冒火,她憤怒的抬起頭正想不顧一切的和這些人辯白是非。這時出去的那個男人――嬌嬌的老公回來了,他看到包房里圍了這么多人,很是驚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這出去打電話的功夫怎么就出事了?”
眾人的眼光激光一樣又齊刷刷的聚到他身上,確切的說聚焦到他手里拿著的手機上。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那個文靜的女人:“嬌嬌,你的手機沒丟,那不是在昊天手哪!”
嬌嬌呆愣幾秒鐘,大概感到自己做的太過火了,她有些掛不住臉,只是瞬間就對著男人翻臉了,她氣咻咻的叫道:“閔昊天!你******有病???你把手機拿走連個屁都不會放啊?你純心找事?”
那個男人被她沒頭沒腦的罵了一通,而且那么多的人,他頓覺顏面盡失!大概他平日里對那個女人過于謙讓了,養(yǎng)成了女人不分地點和場合,總是讓他下不了臺。
這次他實在忍無可忍,本來今天是件很高興的事,結(jié)果被這女人三番幾次的破壞好心情。他感覺自己無法再忍了,他也是有脾氣的人,他更是要臉面的人!
特別是他一進屋就看到那個美的令人心碎的女孩正一只手捂著臉,惶恐不安中又雜著憤怒的表情。他已經(jīng)猜到準是那個刁蠻任性,令人厭煩的嬌嬌又無理取鬧了。他一下子氣沖斗牛,兩眼猩紅,惡狠狠的看著那個讓自己無數(shù)次懊惱、悔恨不已的女人。
下一秒鐘,他高高的舉起手機,惡狠狠的摔在地上。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手機裂成兩部分。
他咆哮著:“尚嬌嬌,我早就受夠你了!我今天就不信了,我用手機怎么了?啥事都得跟你說?都得聽你的?平時太給你臉了吧?你還以為我離不開你呢?沒有你,我照樣活的好好的,甚至只能活的更好!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今天就不跟你過了,離婚!馬上跟我辦手續(xù)去!”
說完看也不看眾人、扭頭就氣急敗壞的走了。
從來都對他忍讓的男人,忽然間說出這么絕情的話,嬌嬌一時間無法接受,她傻傻的看著那摔碎的手機。早知道會有這個結(jié)局,她寧可手機丟了,也不會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啊。
同行的有的去追男人,有的勸嬌嬌。這時老板娘喊道:“205還沒結(jié)賬呢!”
嬌嬌好像被什么東西潑醒了,她看看身邊只剩下那個文靜的女人和一個站在她旁邊的男人。她眼淚一下子流出來:“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這么倒霉啊?他怎么會這么對我???”
她邊哭著,邊從身后的包里拿出一疊錢,塞在旁邊看著她的男人手里:“李哥,你替我算下賬,我得去追昊天。”
曉娣看著眾人都離開,她心里這個堵,白白挨了一個嘴巴。不過還好,至少自己的清白大家都相信了。她害怕的抬頭看看老板娘,老板娘那如鋒利的尖刀一樣的眼神正刺向她,然后很不甘心的扭身走開,她嚇得渾身哆嗦一下。
老板并沒走,他竟然大膽的走到曉娣的跟前,愛憐關(guān)心的問道:“你沒事吧?讓你受委屈了?!?br/>
曉娣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嘩嘩流淌起來,她太需要別人的關(guān)心和信任了,她是那么的無依無靠,那么的孤苦伶仃,她需要有人關(guān)心、有人依賴。
老板更加的心疼,礙于旁邊還有其他人,他故意裝作很自然的用手拍拍她的肩頭:“我相信你!以后再有啥事我替你做主!”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句并不實用的、不能當真的話,曉娣還是感覺心里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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