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還要去拿什么東西?”
聽著聽著,火瞳神色中的不耐煩越來越甚,索性懶懶地擺擺手,不容否定道:“我不去了,就在……”
月凜站住腳步,“你一個人?”
“為什么???”
“……”火瞳白了他一眼,獨斷獨行道,“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喔,只不過是在通知你而已,你答不答應(yīng)的干我什么事?!?br/>
月凜看了看周圍,這個小鎮(zhèn)并不繁華,在他的記憶中人來人往間也比較單純,應(yīng)該不會有大問題才是。雖說對于火這愛惹禍的性子怎么都不可能放下心來,但若硬是要阻擾她的話,只會引來她不快……現(xiàn)在他也只能盡可能快地走個來回。
“好?!甭犓环磳?。火瞳笑著點頭答應(yīng)著。表情變化地快速程度。實在有些令人瞠目。
火瞳向著他揮揮手。頭也不回向著茶樓走了進去。
火瞳想了想。掏出幾個銅幣遞給迎上來地小二。“我要靠窗地位子?!?br/>
“清茶。有什么招牌點心沒?”也不等他回答,火瞳甩甩手道,“隨便什么吧,只要是甜地,精致一些的就行?!?br/>
透過陽臺看向外面,小鎮(zhèn)雖并不繁華,但人來人往的倒也還算熱鬧。尤其是這一帶都是些大大小小的酒樓店鋪,但卻并不像東街般那么吵雜,倒是挺適合坐著喝茶的。
茶樓地二樓已坐了不少人,自她剛剛在這里坐定后起,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沒有少過。
正待這個時候,點心被端上了桌,幾盤份外精致的點心一下子就把火瞳的注意力給引了過去,在一瞬間,她流露出地神情就宛如看到心愛之物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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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于首座,而在她身旁則坐著看似侍從地兩男兩女。
華服女子眉目如畫,約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她地聲音清雅而悠長,很是好聽?!澳莻€女孩似乎并不尋常?!?br/>
“火?”
“您的意思是她就是我們要找的……”
華服女子微閉雙眸,思索道:“能這么順利?”
華服女子似是被她說服了,試探無疑是最好的辦法,若女孩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那一切到此為止,至少他們不會因為這個意外而曝露在若王地眼前。
過了不多時,待他回來的時候,也不多言就在華服女子的示意下坐了下來。
“誰說沒位了,這里不是有嘛?!?br/>
忽如其來地吵雜聲在雅致的茶樓里顯得份外刺耳,火瞳不滿地撅起嘴來,正想直接無視之際,吵雜聲卻已到了她的跟前。
從小二那苦著的臉。想攔又不敢攔的神色來看,那兩人應(yīng)該是屬于此地地痞級的,看著并不敢輕易得罪的那種。
小二望了一眼正安坐著的火瞳,笑得很難看,“林爺。您看……”
火瞳的目光越來越冷,眼瞧著他把水晶糕放入口中。冷哼一聲,拿起短劍以劍鞘輕輕一掃,伴隨著輕脆的破裂聲。四,五盤點心灑落在地上。盤子頓時摔了個粉碎。
“喲,脾氣倒還不小呢。我看看……生起氣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呢?!?br/>
一旁的小二有些手足無措,那個孫成就連老板都不敢得罪,否則被三天兩頭地糾結(jié)地痞鬧上門來也傷腦筋的很,相比之下,那女孩看來不過是個過路人而已,在本地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可以撐腰的,索性就當(dāng)作沒看見,或許還能省些麻煩。
孫成畢竟不過只是地痞而已,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危機,自然缺少了相應(yīng)的危機感,甚至就連火瞳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濃濃殺機都沒有察查,依然調(diào)笑著說道:“模樣兒不錯,就是脾氣糟了些?!?br/>
對于劍術(shù),火瞳僅只是初學(xué),遠沒有真正練劍之人的嫻熟地動作和速度,雖出其不意,但孫成急躲之下,劍刃并沒有如她所遇般將手給直接砍下,而僅只是劃過了他的手臂,帶出一道即深且長地傷
火瞳反倒盈盈笑了起來,手掌心中一道微不可見的紅光泛起,口中輕吐出冰冷地言語:“犯我者死?!?br/>
“脾氣不好,應(yīng)該不是什么棘手的角色,現(xiàn)在只需確定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