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含香手中的視頻,是她最后的底牌。
原以為,只要拿出底牌,白鷹就會心存忌憚。
等完成蘇氏集團(tuán)的訂單,謝含香就會帶著女兒希希,盡快離開溪口鎮(zhèn)。
雙刀會的手段,她很清楚。
若白爺一心對付桃園,桃園根本不可能幸免。
與其這樣,倒不如和白爺攤牌,盡可能爭取幾天時間。
再過四五天,蘇氏集團(tuán)的運輸車,就會過來。
只要完成這筆訂單,謝含香就有足夠的錢,離開溪口鎮(zhèn)。
至于楊霖,她不知道如何勸說,只能用視頻保住楊霖性命。
只要自己還活著,白鷹就不會為難楊霖。
這是謝含香,苦思一個晚上,想出來的法子。
回到桃園之后,謝含香立即吩咐所有工人,加班加點,盡快將貨品準(zhǔn)備好。
楊霖家的4000箱桃子,已經(jīng)裝箱完工。
謝含香這邊,也已經(jīng)包裝好5000多箱,剩下幾百箱,只需一日就能完成。
到時候,楊霖便可打電話,讓蘇如玉過來接貨。
這天下午,楊霖正在和工人們,做最后的準(zhǔn)備。
一大群身穿警服的警察,突然闖入桃園。
“誰是楊霖?!?br/>
為首,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警察。
“韓隊長,你怎么來了,難道是昨晚的小偷,抓到了?”
朱大富有些意外,韓濤可是鎮(zhèn)上警察局的大隊長,警局局長,還是韓濤的大姨夫。
有了這層身份,韓濤在警局,一向懶散,根本不會出外勤。
“朱大富,今天,本隊長不是來找你的,一邊去?!?br/>
韓濤推開朱大富,徑直來到楊霖面前。
“你就是楊霖?!?br/>
“是,我是楊霖。”
“來人,給我拷上,帶走?!?br/>
韓濤二話不說,就要給楊霖拷上。
“等等,你們怎么隨便抓人,楊霖干什么了,為什么要抓他?!?br/>
謝含香直接擋在楊霖身前。
看到謝含香,韓濤露出豬哥笑容。
“喲,這么漂亮的娘們,挺少見嘛?!表n濤甚至還伸出咸豬手,想要撫摸謝含香的臉頰。
“把手拿開!”
一把推開韓濤的大手,謝含香連忙后退。
“楊霖,有人報警,說你把人打成了重傷,8個重傷,4個輕傷,人就在鎮(zhèn)醫(yī)院躺著,我現(xiàn)在就以故意傷害罪,逮捕你,來人,給我拷上,帶走!”
“那你沒問,我為什么要打他們?”
“我管你什么理由,難道你把人打成那樣子,還有理!好幾個人,手腳都斷了,至少重傷三級,你小子還廢什么話,趕緊拷上,帶走?!?br/>
從韓濤身后,走出兩名警員,一左一右把楊霖抓住,并送上一對銀手鐲。
看到自己再次戴上這對手鐲,楊霖有些抗拒,隨手掙脫一下,就將兩名警員推到了。
“大膽……你還敢襲警!罪加一等,大家都看到了,這小子襲警,等著牢底坐穿吧?!?br/>
楊霖曾被陷害入警局,如今再次遭遇不公,心底自然抗拒。
但想了想后果,還是妥協(xié)了。
只能任由韓濤把自己帶走。
警車走了之后,謝含香面露焦急。
都怪自己害了楊霖,楊霖多次幫助自己,但自己卻把楊霖害到如此程度,謝含香心中,滿是自責(zé)。
“朱大富,怎么辦?趕緊想想辦法,救人啊?!?br/>
“這個……我就是個小商販,認(rèn)識的人,真不多,這一次,韓濤親自出馬抓人,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陷害楊爺,若是故意傷害罪做實,至少要判幾年?!?br/>
“什么!楊霖要坐牢!”
謝含香趕緊拿起電話,撥通了白爺電話。
“喂~~”
“白爺,你……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為難楊霖嘛,為什么……”
“夠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白鷹什么為人,你應(yīng)該清楚,是我做的,我認(rèn),不是我做的,就別TM潑臟水,謝含香,你什么玩意兒,竟敢來質(zhì)問我!”
“白爺……我……不是?!?br/>
“算了,你的死活,我也不在乎,實話告訴你,有人要搞楊霖,我讓人去毀掉桃園,其實是要毀掉楊霖的公司,楊霖被抓,和我也沒關(guān)系?!?br/>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掛斷電話的聲音。
一時間,謝含香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不是白爺動手,那會是誰?
“對了,我們可以聯(lián)系楊爺?shù)母咧型瑢W(xué),徐晨曦,他認(rèn)識柳鎮(zhèn)長?!?br/>
“對對對,徐晨曦,我有她微信。”
謝含香趕緊聯(lián)系徐晨曦。
徐晨曦得到消息,也有些心慌。
溪口鎮(zhèn)就那么大,同在政府辦公,徐晨曦聽說過韓濤的名聲,知道此人是什么德性。
楊霖被他抓走,恐怕會出事。
想了想,徐晨曦還是撥通了柳鎮(zhèn)長電話。
不僅如此,他還撥通了趙副市長的電話。
趙詠知道消息后,將楊霖的事,告訴給了蘇如玉。
蘇如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三江市,返回了天云市。
不過,蘇如玉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趙詠看著楊霖。
蘇如玉本以為,R國會報復(fù)楊霖,不曾想,竟然有人想要陷害楊霖。
掛掉電話,蘇如玉面色有些奇怪。
“如玉,怎么了,臉色突然變了。”
“爺爺,楊霖出事了,他被人抓進(jìn)了警察局?!?br/>
“楊霖?就是那個救你的年輕人,以他的能力,竟然會被抓進(jìn)警局,按你說法,楊霖應(yīng)該擁有化境實力,如此人物,古武協(xié)會都要小心應(yīng)對,一個地方警局,怎么會抓他。”
“古武協(xié)會,應(yīng)該不知道楊霖,楊霖是隱世武者。”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蘇家出手幫忙,能和一位化境高手保持良好關(guān)系,實在是難得的好機(jī)會。如玉,任何蘇家能用上的人脈,都可以用,務(wù)必和楊霖,保持良好關(guān)系?!?br/>
“我會的,我只是好奇,究竟是誰想為難楊霖。難道是R國那邊,動的手?”
“應(yīng)該不至于,這次忍者潛入事件,讓R國武士界大受挫敗,為了撫平古武協(xié)會的怒火,神宗家族賠償了不少錢,還把所有蘇氏集團(tuán)的股票,全部轉(zhuǎn)到你名下,這已經(jīng)讓神宗家族,大感肉疼,應(yīng)該不會繼續(xù)搞小動作?!?br/>
“那會是誰?據(jù)我所知,楊霖為人低調(diào),應(yīng)該沒有得罪什么人?!?br/>
“這件事,就需要你去調(diào)查了,反正集團(tuán)要在三江市建廠,你有充足理由去三江。好好和楊霖相處,楊霖這小伙子,爺爺很喜歡?!?br/>
蘇如玉似乎聽出蘇長淵的弦外之意,羞怒道:“爺爺,你胡說什么?!?br/>
“哈哈哈……我孫女,爺爺還能看不出來。如玉啊,遇到喜歡的人,就放手去追,爺爺支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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