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不一會。
老姚的秘書就把他叫到了小會議室。
王主任也在座。
跟何雨柱對了下眼神。也沒搭話。
姚書記讓何雨柱坐到了桌子對面就開口了。
“何雨柱同志。叫你來,是什么事兒你應該也清楚。現(xiàn)在我代表D委正式的跟你談話?!?br/>
“好的,姚書記,我一定客觀的反映問題,不帶個人情緒。”
何雨柱一臉正式的說道。
老姚點了點頭。
“接到你的舉報,我與正好來咱們廠的紅星街道王主任也核實了一下舉報信的內容。
楊廠長也囑托我,本著實事求是的態(tài)度,處理你所反映的問題,但是有些內容。需要跟你核實一下。你不要有心里負擔?!?br/>
老姚見何雨柱點頭就開始提問。
“你陸續(xù)借給秦淮茹的1700元錢,是你被迫的是嗎?
“是的。易忠海召開全院大會,聯(lián)合我們院兩個大爺以秦淮茹男人還在世的時候曾經借給我10斤玉米面的人情為借口。逼迫我必須不停的接濟她們一家五口人。
只要我停下接濟,就用道德的借口讓我繼續(xù)給她們家吃喝。曾經借的10斤玉米面第二個月就已經還上了。”
“嗯。易忠海還未離婚的時候夜里去秦淮茹家發(fā)生了男女之事,是你先發(fā)現(xiàn)的?”
“是的,我與我妻子那天有事,回家有點晚,正好碰到易忠海在她家出來。那天晚上秦淮茹倆孩子被她以肚子疼的借口放在了我奶奶家住的。大院里兩位女士進屋以后,發(fā)現(xiàn)錢款跟褥子上的證據(jù)。所有人都看到了?!?br/>
“秦淮茹與崔大可之間的關系,是你在出差期間發(fā)生的。你有什么證據(jù)來證明他們之前就有聯(lián)系?!?br/>
老姚這個問題才是所有人都關注的事情。
“我相信以我對秦淮茹的了解,為了不勞而獲。在欺騙易忠海未得手的情況下,當天就能把崔大可叫到家里替她出氣,而第二天易忠海就同意離婚。
是被崔大可逼迫的。具體的細節(jié),我相信可以調查的到。而且昨天我出差回家,就在院子里碰到了兩人有說有笑的要去秦淮茹家。
我聽說他們倆想登記結婚被廠子里駁回了。就是因為秦淮茹生活不檢點。為了錢,欺騙完我,就是易忠海。我可以為我的舉報內容負責?!?br/>
“你前面的話,我與王主任有過溝通,基本上沒有出入,但是崔大可的問題,你有些捕風捉影了。沒有切實的證據(jù)就來舉報,而且是廠里的干部。說明你小子還是沒有成熟?!?br/>
聽了何雨柱的話,老姚說了幾句以后就沒那么嚴肅了。
放下手中的筆。
“這個崔大可我也有所耳聞,把秦淮茹私自調到食堂,我吃飯的時候遇到過幾回,還碰到他倆在走廊里有說有笑。確實不像樣子。
王主任去年已經通過區(qū)政府打過招呼,我也聽說過秦淮茹的事情。還打算以照顧孤寡的名義放到廠報上宣傳一下呢。她算是辜負了王主任的一片心意。
看來這個秦淮茹如你所說的一樣,不想著工作掙錢養(yǎng)家,就想著歪門邪道,靠著寡婦帶著婆婆的身份賣可憐。博人同情。心術不正?!?br/>
老姚給秦淮茹定性了。
這也讓何雨柱放下了心。目標達成了。
“柱子啊,以后辦事情不能靠著想象來。都是領導干部了,怎么能這么毛躁。我也聽說你家的情況,即使要走了,也要把最后一班崗站好。
你舉報的事情廠子里受理了,你放心吧,我已經讓張強帶著派出所的人去秦淮茹家搜查去了。這次要辦就要把頑疾徹底治愈,不能因為咱們廠的問題,給街道創(chuàng)造麻煩。
那個易忠海跟劉海中我看也是個官迷。什么事情都辦不好,一些違法的事情就可以主觀臆斷的違背他人而私設公堂。
等秦淮茹的事情處理完了,劉海中也讓他去三線支援去,就好好的當個工人就行了。他那樣的人要是當了領導,對社會的破壞性更大。
易忠海的問題,等秦淮茹的事情調查清楚再做打算。畢竟廠里就這么一個8級工,要慎重啊?!?br/>
聽到老姚把劉海中也算了進來,何雨柱算是意外之喜了。
“謝謝領導對我的信任。我一定記住您今天的教誨。做一個穩(wěn)重、成熟。對社會有用的人?!?br/>
何雨柱趕緊表態(tài)。
“嗯,你的表態(tài)都是第二次了吧。我希望你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真正的成熟起來。我聽老楊跟我說,你想要去那邊給你那個老紅軍的奶奶生重孫子去了?都要當爸爸的人了,可不能這么操切了?!?br/>
老姚多說了幾句話。
看樣子,他對于何雨柱剛才的回答很滿意,也是秦淮茹的事情太讓人惡心了。
何雨柱作為受害者,到了今天才寫舉報信。
說明這個同志還是很知道感恩的。
“好的,姚書記。我記住了?!?br/>
“行了,你先回去吧,把自己手頭的工作交代好。你這一走,3食堂的管理人員又該讓人頭疼了。年前剛下去一個,這個崔大可也留不住了。”
老姚感慨了一句,就把何雨柱打發(fā)走了。
何雨柱跟王主任點了個頭,給老姚鞠了一躬退出了會議室。
與此同時。
秦淮茹家。
“張強同志,在被子下面找到了32.5元。還有一些糧票及肉票。應該是這個月的工資還沒動過。”
紅星派出所的兩個公安對正在廚房外屋搜查的張強說道。
“那就肯定不正常了啊,我們都發(fā)工資快半個月了,為什么她沒花錢?兩個孩子的學費,孩子的吃喝。不可能從食堂拿的出來。我們保衛(wèi)科每天都在門口檢查的。”
張強一邊說著,一邊把碗廚跟墻邊夾著的咸菜壇子搬了出來。
他看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有問題了。
壇子邊上都是灰,反而把上很干凈。
既然咸菜壇子都沒腌咸菜,你總也搬壇子干什么?
等把壇子搬出來,一下子就看到了墻上的磚縫沒有灰,就是擺在那里。
于是伸手把磚扣了下來,緊跟著一個鐵盒子從里面掉了出來。
“找到了?!?br/>
張強的話, 把里屋翻找的公安引了出來。
“來,咱們一起看看,這里面藏的是什么?”
張強把鐵盒子放在了碗櫥子上。
當著公安的面打開了。
“好家伙,這得有700多塊錢了吧。這易忠海這輩子攢的家底可能都讓她掏空了。霍~~~2市斤面額的肉票有30斤啊。油票也不少?!?br/>
張強被里面的數(shù)量驚著了。這秦淮茹是真利害,他可是聽何雨柱說了,易忠海就給了何雨柱3000塊錢左右,又替秦淮茹給了自己前妻那么多。真該判了。
“行了,咱們也別在這兒數(shù)了。這廚房應該就這么多了,一起去屋里再看看,看他們家炕上有沒有夾層。要是找不到,應該就是這么多了。畢竟她騙的人就那么幾個?!?br/>
“行,我也是這么想的?!?br/>
于是兩人又去里屋開始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