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虛與繆曉程以及張燾三人的義結(jié)金蘭并非是出于偶然的巧合,對于陶若虛而言,他現(xiàn)今最為缺少的便是人脈,在現(xiàn)今社會之中沒有一個足夠容納自己的保護傘,即便你能創(chuàng)造出億萬資產(chǎn),也很有可能會在一個瞬間從而煙消云散。右一句老話說得很好,強龍不壓地頭蛇,陶若虛便是這條強龍,他既然想要在北京立足,那么首先要做的一點便是在天子腳下徹底搞好自己的人際關(guān)系。否則的話,別說他心中的商業(yè)帝國能否在此實現(xiàn),即便是香水事業(yè)是否可以成功挺進北京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繆曉程既然和陶若虛結(jié)為兄弟,自然也就不會再次與之虛與委蛇,他是一名商人,無商不奸這個說法或許有些太過絕對,但是自然有著存在的道理。在這一刻可以說他雖然與陶若虛兄弟相稱,但實際上心中所想更多的卻又是為自己賺取到更多的利益。
繆曉程可以說是一個成了精的人物,他自然能清楚地看出陶若虛的與眾不同,當然這也是他與之合作的原因之一。陶若虛并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手中所掌握的香水生意究竟能為自己贏取到多大的利潤。不過,既然陶若虛此時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了香水以及圣草的事情,那便說明陶若虛已經(jīng)在心底接受了自己的入股。錢,一個人是賺不完的,只有更多的人參與其中,只有更多的人氣供應(yīng)自己開拓市場,那才真的有可能為自己得到最大的利潤。
繆曉程晃了晃略顯發(fā)懵的腦袋,說道:“老三,說實話,我對你的香水事業(yè)很感興趣。我想要投資入股,你覺得如何?”
陶若虛笑了,嘴角那絲笑意表明對繆曉程所說這番話早已預(yù)料到了一般,“大哥,生意嘛,自然是想要做大做強的。我沒有什么太多的意見,不過我想要和你聲明的一點是,我要占據(jù)絕大多數(shù)的股份!”
繆曉程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畢竟是你開發(fā)出的產(chǎn)品,理應(yīng)如此,我沒有意見。不知道你先前投了多少錢?”
“前前后后一個億算是有了,不過后續(xù)投資至少還要在十個億左右。”
“我出資兩個億,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看如何?”繆曉程的臉上此時微微有些緊張,他并不能完全肯定陶若虛一定會接受自己的建議。畢竟,香水一旦上市的話,所帶來的財富將會是任何人都難以預(yù)料到的。
陶若虛呵呵笑了,“大哥,你未免太過高看我了!總投資十幾個億罷了,你出資兩億至少也要占股百分之十。我不會讓你虧本的,畢竟是生意總會有風(fēng)險,我準備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另外將會抽出百分之一的股份送給二哥。這也算是小弟的一點心意。我們既然是兄弟,有錢自然要一起賺的!”
繆曉程對于陶若虛的這份回答,顯然心中并未有充分的準備,當下微微一愣,隨后說道:“老三,我這個做大哥的當真是小看你了,說實話,你的成就將來一定會無可估量!”
陶若虛呵呵笑了,說道:“但愿如此!我不日便會擬定出一份合約,到時候大哥直接簽字便可以了。”陶若虛此時的微笑,讓繆曉程微微有些慚愧,自己這百分之十的股份雖然表面上是自己用兩億資金換回的,可實際上和強搶卻又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換做是自己的話,如果陶若虛要用投資的名譽占有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自己會同意嗎?頓時,繆曉程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兩人并未多說,至于香水市場究竟怎樣挺入北京,這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陶若虛并不是一個心急的人,在自己的大本營尚未羽翼豐滿的情況下他不會貿(mào)然進軍。
看著繆曉程的車輛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陶若虛頓時呵呵笑了。何杰算是一個生意精,頓時不解地問道:“大哥。你今天的做法著實有些古怪。香水市場可是暴利啊,一旦暢銷的話,那么將會給你帶來無窮多的財富,你怎么就因為兩億資金便輕易將自己手中的股份轉(zhuǎn)讓出去百分之十。在這一點上,我認為你眼光著實不夠長遠!”
陶若虛自然知道何杰此話的意思,事實上他并非完全是在責問自己為何會輕易轉(zhuǎn)讓出股份,更多的卻又是為什么自己會冒昧和別人結(jié)拜兄弟。陶若虛頓時翻了翻白眼,說道:“這話以后不要再提起了,既然他們是我的兄弟,那么我就有責任將自己所賺取的錢分出去一部分。再者說,香水能否一定暢銷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在這一點上,我也并未吃虧。現(xiàn)在我正式地警告大家,繆曉程和張燾既然和我結(jié)拜兄弟,那從此便是過命的交情。任何人以后都不要對此心知有著任何的芥蒂,否則的話便再也不是我陶若虛的兄弟!”
在座眾人,何杰、阿柏、小軒三人都是和陶若虛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這十余年來,三人對于陶若虛自然是十分了解?,F(xiàn)今的陶若虛與之先前的嬉皮笑臉已經(jīng)有著天壤之別,這也讓三人十分清楚地從中明白到一些什么,這時候雖然彼此還是兄弟,但是卻有著一絲差距參雜其中,陶若虛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其中的上位者。不過,令三人皆是深感詫異的是,自己非但沒有因此心生不爽,相反還在此時為陶若虛的轉(zhuǎn)變而深感慶幸。
一個整日嘻嘻哈哈的老大,他可能成為主宰世界的王者嗎?沒有威信,沒有人格魅力的人值得自己追隨一輩子嗎?幾乎是在一瞬間,三人竟然是同時鞠了半躬,應(yīng)了聲是。而至于黃明輝幾人,那自然又是無需多說了。
陶若虛將幾人送出門外之后,轉(zhuǎn)身走向了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簡杰。這小子十六七歲的年紀,按照現(xiàn)實中的常理來說早已到了情竇初開的時候,可是竟然還在沉迷于動畫片。這讓陶若虛對此深深感慨!畢竟是常年呆在山谷之中,和電視接觸甚少,別看他眼看著就要成年,可實際心理上還沒有俗世中十三四歲中的男孩成熟。城里的孩子,十歲多點便知道什么是愛情,十三四歲的時候便知道偷食禁果,對此,簡杰還差得遠呢!
陶若虛憐愛地撫了撫簡杰的腦勺,問道:“出來的這幾天過得可還習(xí)慣嗎?有沒有在山谷里那么舒適恬靜?”
簡杰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欣喜,說道:“那還用說嗎?在山谷里的十幾年日復(fù)一日,早些年是做門童,現(xiàn)今就是劈柴挑水,扎馬步,反正日子單調(diào)死了,哪有外面花花世界這么吸引人!”
陶若虛聽聞簡杰的話后,心頭頓時閃過一絲無奈,說道:“你的情況我也大致了解,不過有些事情也并非就完全像你所想象得那般壞。比如說吧,這劈柴挑水可是鍛煉你筋骨的好方法,學(xué)武之人完全憑借下身穩(wěn)重,。因此,這扎馬步也算是一門必修之課!倘若你能達到泰山壓頂不妄動的境界,那么你離這宗師相差也是不遠了!還有,無論你此后是繼續(xù)回到山谷還是呆在我身邊,我都希望你能牢牢記住一點,外面的世界雖然精彩,但是因為少了一份寧靜,因此你將永遠也無法再次達到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這彈指一揮便又是半年時光了,為師的功力竟然未見有絲毫的增長,說來當真是慚愧之極!”
簡杰年齡尚小,對于陶若虛所說的這些大道理自然是難以完全體會,當下呵呵說道:“師傅,你這話太深奧了我可聽不懂。我也不求別的,只希望師傅能不趕我走,讓我繼續(xù)呆在您跟前鞍前馬后便行了!”
陶若虛點了點頭,“我自然是不會趕你的,不過那也要你師祖同意才行。對了,師傅他老人家這一年來可還好嗎?”
陶若虛話音還未停穩(wěn),只見簡杰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對了師傅,您還沒有考驗我這一年來站樁站得如何呢!我現(xiàn)在便擺個姿勢給您看看。”
陶若虛這會兒哪有閑心去看簡杰扎馬步,他頓時沉聲說道:“簡杰,你不要閃爍其辭,師傅問你話,你怎可不答?”
簡杰像是做錯了事情一般,頓時呆坐在地上,半晌卻是未曾說上只言片語。他神情之中微微有著一絲呆滯,顯然內(nèi)心之中有絲絲憂傷縈繞而開。
陶若虛見他這副神情,心中頓時大驚,問道:“你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為何對我的話充耳不聞,師傅是否是出事了?”
簡杰連忙跪在陶若虛跟前,哽咽道:“師傅,都是弟子無能,未能照顧好師祖,還望您懲罰徒兒!先前在徒兒下山之時,師祖他老人家已經(jīng)命懸一線。一年前,師祖自斷一臂,那時候正是師祖精氣稀疏之時,又因為受此重創(chuàng),頓時精氣外泄,雖然有靈丹妙藥但是終究難以抑制住傷勢惡化。實不相瞞,師祖此時已經(jīng)接近于油盡燈枯的地步!”
陶若虛只感覺自己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悲愴,這是他許久都未曾有過的感覺。當年自己觸犯門規(guī)在廬山論劍的時候未能全力以赴,在決賽中因為偶遇馨涵,從而放棄了比賽。更因為自己私自偷學(xué)空塵決的功法,按照門規(guī)將要把自己處以死刑。不過,就在此時風(fēng)烈天卻是憑借著自己的威望硬是將這一切的罪名都完全招攬在自己的身上,并且甘愿自斷一臂為自己換回一命。
陶若虛畢生都難以忘卻當年的一幕,大片大片的鮮血從風(fēng)烈天的斷臂之中舀舀而出,甚至斷壁還在地上微微動彈了幾分,當時恩師臉上的泰然自若與因為疼痛而稍顯扭曲了的臉龐,這一切的一切都難以讓陶若虛為之釋懷。然而,這一切都將要成為過去了?那個將自己畢生功力傾囊相授的老者,那個即慈祥有肅穆的師傅,他就要離自己而去?
瞬間,陶若虛的心仿佛是掉入了萬丈深淵,竟是有著別樣的冰冷與痛楚!
八十七[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