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徐子嬌手中端著一杯特調(diào)的“情色之夜”雞尾酒,只在火辣的緊身皮衣短褲外,披著季青峰的西裝外套。
一身痕跡暴露在奈奈眼中。
動了動交疊著的雙腿,徐子嬌媚眼如絲,問:“在一起多久了?”
“不、不到一周?!?br/>
奈奈縮著肩膀,緊張地坐在徐子嬌對面的沙發(fā)上。
她不知道為什么,白天還熱情張羅,給了她禮物和優(yōu)厚發(fā)展資源的徐子嬌。這才幾個小時,就像變了一個人,派人闖進公司為她安排的公寓里,直接把她從睡夢中驚醒,然后不由分說地抓到酒吧里來……
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她藏在一間小黑屋里,強迫自己看了一段她和季總裁的……
“一周啊……今年挑選的練習生,都很不錯。這不長不短的時間,恐怕也快到他膩煩的時候了?!毙熳計刹唤?jīng)意一般說,“嗯……不對,就憑你這張臉,應該還能再堅持一周。”
“子、子嬌姐,我……我……”奈奈被徐子嬌分辨不出情緒的語氣嚇得直哆嗦,抬頭不停朝二樓張望,季青峰正在那里睡著。
“別看了,這大半夜的,哪里還有精力管你?”徐子嬌輕抿了一口雞尾酒,放下杯子,“我雖然沒有潔癖,但是我討厭別人覬覦我的東西?!?br/>
奈奈張了張嘴,卻不敢發(fā)出聲音。
“你叫我一聲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姐送你個禮物吧?!?br/>
“不、不用了。子嬌姐已經(jīng)、已經(jīng)對我夠好了!”奈奈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拒絕。
意味深長地打量起奈奈。
真是一張,讓她沒有好感的臉……
“呵,‘妹妹’,這個禮物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徐子嬌輕笑著談了一個響指。
六個身形各不相同的男人依次走了出來。
“姐姐我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啊?!毙熳計尚χ拇蚰文蔚哪?。
奈奈抖著嘴唇,驚恐地看著站在一旁的六個男人:“不要!不要!你不能這么對我!”
奈奈搖著頭,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奮力想往酒吧外逃。
然而,徐子嬌早已安排守在兩側(cè)的高大男人,根本不等她跑出幾米,就輕而易舉地將她制服住。
“你這是犯法的!你敢動我,我一定告發(fā)你!到時候,你等著坐牢吧!”奈奈不顧被鉗制的雙手傳來的疼痛,奮力掙扎。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毙熳計呻p手環(huán)胸,冷冷地逼視眼前的女人。
“我、我再也不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奈奈哭喊著向徐子嬌跪下,“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會離開弘雅娛樂,保證你再也不用見到我,求求你,放過我!”
“別跪了,浪費力氣在這里不劃算,留著待會兒用吧!”
“那么多人去爬,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沒有想過要跟你搶什么!我只是想多個機會……”
對啊,那么多女人,為什么她非得針對這一個……
徐子嬌沒有回答,而是姿態(tài)妖嬈地靠著沙發(fā),時間居高臨下地在奈奈臉上一遍又一遍掃過。
手指撫過艷紅的唇,猙獰笑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隨著她聲音落下,奈奈的哭喊隨之爆發(fā)。
在吵雜的酒吧中,竟然沒有引起注意……也不知,是真沒人發(fā)現(xiàn),還是,不敢插手。
她搞不定徐子蕎,還做不了一個沒名氣沒后臺的練習生?“嬌嬌……”陳錦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酒吧光怪陸離的燈光下,徐子嬌的臉,尤為可怖,“咳咳,其實她說得對,她只是個練習生,你何必跟她計較?如果讓總裁知道了,可能還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
情?!?br/>
想到那六個男人,縱然陳錦就是幫兇之一,也不免為徐子嬌的心狠手辣,感到背脊發(fā)涼。
過了今晚,那個叫奈奈的女孩子,這一輩子估計也就完了……
“只是個練習生?哼……”徐子嬌笑意不再,冷哼了一聲,話卻沒有說完。
沒錯,她只是個練習生,可那么多同期的練習生,季青峰為什么偏偏看上她了?
徐子嬌比誰都清楚,因為那張臉。
那張像極了徐子蕎的臉。
他得不到本尊,只能從找相似的替代品,在替代品身上發(fā)泄那些骯臟的心思!
“放過她?誰來放過我?!”徐子嬌猛地一拍桌子。
誰叫她長得跟徐子蕎那么像?
奈奈那張臉,甚至于奈奈的存在,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徐子嬌,她輸了!
但她可是名正言順的季少夫人!
負責把奈奈帶進房間里的男人回來了,朝徐子嬌點了點頭:“成了?!?br/>
“不會有身后后遺的問題吧?”徐子嬌聞言,不咸不淡地看向陳錦。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無名小卒,把自己賠進去。
“那當然,我用的可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致幻劑,一分鐘之內(nèi),保準讓她找不到北?!标愬\彎著腰,得意地說,“那玩意兒可緊俏了,要不是我人脈廣……”
“嗯,做得好。”站起身,徐子嬌攏了攏西裝外套,準備回包間。
忽然,剛剛制服奈奈的另一個人男人表情嚴厲了起來:“徐小姐,有人?!?br/>
徐子嬌停了下來,臉色驟然陰沉:“抓過來!別讓他跑了!”
她有些害怕。
記者無處不在,她好歹也有些小名氣了,加上季青峰也是個能招惹緋聞的。如果被哪個不懂事的記者碰巧拍到,就真的麻煩了!
看著保鏢飛奔離開的方向,徐子嬌繳緊雙手,不安地走來走去。
“……我們只要在新聞發(fā)布之前壓下來……”徐子嬌好似自言自語地說完,抬頭看向陳錦。
陳錦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普通新聞壓下來也沒事兒,但是徐子嬌今晚可是個“大動作”,況且,不過是一家新興娛樂公司的總裁,季青峰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但很快,徐子嬌就舒了口氣,因為被人高馬大的保鏢反扣著手臂,推到徐子嬌面前的,不是記者,而是——陸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