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泉泉在國外居然也得到了莫丞州要賣公司的消息。
她雖然不是江枝,但是在圣元集團工作的這段時間也知道公司對莫丞州的重要性。
有時候工作上的事情江枝也沒辦法讓莫丞州妥協(xié)。
“怎么會突然要賣掉公司……這不對勁啊,肯定國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余泉泉立刻讓助理訂回國的機票。
自己這邊同時開始聯(lián)系江枝,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這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江枝的電話打不通了?明明都說過不會不接電話的,這肯定是出事了?!?br/>
余泉泉打開了自己手機里哪個放在最底下的聯(lián)系人。
這個時候要不要打電話問問莫丞州?
“打打看吧,現(xiàn)在也沒辦法聯(lián)系其他人了?!庇嗳笾謾C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電話給莫丞州。
平時的電話就算是被拉黑了,也不至于一直是沒接聽的狀態(tài)吧?
余泉泉聽到這個沒人接聽的提示音,嘆了口氣,再打一個,這次還是響了很久,但總算有人接聽了。
“莫總……”
“不用叫我莫總了,我已經(jīng)不是圣元集團的總裁了,圣元集團很快就會賣掉?!蹦┲莸穆曇艉苁瞧v,余泉泉聽出來了。
余泉泉知道現(xiàn)在問不太合適,但是她還是說了,問莫丞州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賣掉公司。
莫丞州苦笑了一聲,“因為計信巖要我賣掉公司,如果不賣掉,他就不會放過江枝?!?br/>
余泉泉愣住,讓莫丞州趕緊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來龍去脈以后,余泉泉也沉默了。
“原來我不在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為我想想我能幫到你什么。”余泉泉咬了咬指甲,“等等,你剛剛說江枝被關在哪里?”
就是余泉泉這個國家!
“我讓人去找江枝,然后派人去哪個海島了解信息,我在國外總是比你要方便一點。”余泉泉只能想到這么一個主意了。
莫丞州感謝她,但是表明自己現(xiàn)在需要找到收購圣元集團的企業(yè)。
如果公司不賣掉,江枝的安危就是一個薛定諤的狀態(tài)。
余泉泉沉默了一會兒,“我這邊也會給你聯(lián)系,但是你自己也要行動起來,這件事情我可能幫不到什么?!?br/>
“那就謝謝余總了?!?br/>
聽到這樣的稱呼,余泉泉心里漏拍了一節(jié),她受不了莫丞州這樣叫她。
余泉泉抿了抿嘴,“我也不和你多說其他的了,我現(xiàn)在就去幫你調查,看能不能派人到那個海島上去。”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莫丞州看著熄滅的屏幕,苦笑了一聲,看向了林曦。
“你剛剛想說什么?”
林曦低頭看了一下文件,“今天有幾家公司想要和您聊聊公司收購的事情。所以您下午要出發(fā)去見面嗎?”
莫丞州點點頭,現(xiàn)在有人要收購公司,他自然要親自去談一談。
問好了約定的見面地點和時間,莫丞州就出發(fā)去和人家企業(yè)家聊天。
到的時候對方還沒有到,莫丞州嘆了口氣,換做以前,怎么可能會有人讓他等這么久呢?
“今時不同往日?!彼荒苓@么告訴他自己。
“莫總今天來的這么快嗎?”對方公司老總突然走過來落座,看到莫丞州十露出了自己的大黃牙,期間還有兩顆假牙。
莫丞州很是嫌棄,卻只是勾起嘴角,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公司好好怎么突然要賣呢?我一開始看到消息我還不相信是真的,都是外面那幫媒體又在胡說。”
他有些嗔怪,又要小心翼翼藏起自己那恨不得立刻簽合約收購的心思,看了還真是讓人惡心。
可惜莫丞州還要繼續(xù)和人家聊下去,就是不能讓人覺得他態(tài)度不好。
“說說吧,怎么回事?你這好端端地賣公司是不是出什么急事了?我老大哥能幫你的絕對會幫!”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莫丞州都能看到他胸口的肥肉在亂顫了。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莫丞州不能嫌棄面前的人。
他陪笑地和人家說都是一些私人的事情,不方便告知。
“還能有什么事情?什么私事能讓你都開始賣公司了,小老弟真會開玩笑?!边@老總笑得有些輕蔑,看著莫丞州的臉色也不太和善。
就好像在說他什么都知道了,讓莫丞州不要和他偽裝。
莫丞州握了握拳頭,最后還是無力地松開了,嘆了口氣。
“有歹人綁架了我內人,提的要求就是讓我把公司賣了,他才能放過我內人。”
“莫總什么時候娶妻了?我怎么以前都沒有聽到消息?”
莫丞州說還沒有領證結婚,但是近期已經(jīng)在準備這件事了。
那老總嘆了口氣,“我還真是為莫總難過了,明明伉儷情深的兩人被這樣分開,不得不賣掉自己的公司來救回夫人?!?br/>
他摟過自己身邊的女伴,“不過要我說,真的為了一個女人犧牲事業(yè),不值得啊莫總!”
莫丞州半瞇起眼睛,不明白面前這人是什么意思,“我今天是來和許總談談收購的事情的?!?br/>
“哎呀,你瞧我這個多嘴,我就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沒想到莫總居然也有哦求人辦事的一天!”
他哈哈大笑兩聲,讓莫丞州覺得更不舒服了。
嘴上說著同情莫丞州的遭遇,言語里盡是輕蔑,一副看不起莫丞州的樣子。
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莫丞州站起來,冷眼看著許總,“既然許總覺得我這公司不值錢,不值得您收購的話,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不需要您在這里冷嘲熱諷。”
“我什么時候冷嘲熱諷你了!你不過就是條喪家犬!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許總沒想到莫丞州還這么橫,一下就不爽了,伸手要把莫丞州拽住。
莫丞州一個反手握住那許總的豬蹄,冷笑一聲,“雖然我現(xiàn)在有些落魄,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來踩一腳的。還有?!?br/>
他看了一眼許總的女伴,“下次找女人就找有點自制力的,從頭至尾您的女人實現(xiàn)沒有離開過我?!?br/>
莫丞州甩開許總,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