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啊?”李品著急的看著李昊。
“我想著先皇去世,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說宰相千金要去廟里給先皇祈福,給新皇和江山祈福,接著這個名聲,給你單獨修個庵。等過個半年一載,長安城你的消息少了,在宣布你身體不好病逝,你看怎么樣?”李昊想了想說,這是他能想到對于李品傷害最小的解決辦法,這樣不管怎樣都牽扯不到她的身上來。
李品看著李昊,想了一會,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完美,點點頭,同意了:“對了,說起這事,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李品態(tài)度變得分外鄭重。
李昊看著李品鄭重的態(tài)度,笑著說:“什么事,怎么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br/>
“我明天想去看看父親,畢竟先皇逝世的時候……父親為了和先皇斗折騰了大半輩子,雖說現(xiàn)在如愿以償,但是我害怕他失了半輩子的目標(biāo),會想不開……”李品臉色不好的說,若是人有一個非實現(xiàn)不可的目標(biāo),那么便是再辛苦,受再多委屈也會努力的活下去,但是如果一旦沒有了目標(biāo),她怕父親會對人生失去希望。
李昊聽了李品的話,顯然是也想到了這一層,臉色一震說:“這是個問題,你也要小心?!?br/>
李品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李品便帶著墨白和小喜去了一個偏僻的客棧里,李品讓墨白和小喜等在外面,自己一個心情忐忑的走了上去。
李品輕輕地打開房門,就看見滿屋子的酒壇子:“父親,父親……”
司徒文這些日子以來過得并不好,他終于做到了,他給他的兄長,妻子報仇了。但是報仇之后呢?他該做些什么,他又能做些什么,他的妻子死了,兄弟死了,仇人也死了,就剩他一個了,他控制不住拼命的喝酒。
“品兒,你怎么來了?”剛剛酒醒的司徒文看著李品笑的一臉溫柔。
李品看著司徒文心中無限心疼,她緩緩地走到司徒文面前說:“父親,你怎么喝這么多酒??!皇祖母在皇宮里還天天嘮叨說喝酒傷身,不能多喝。父親,皇祖母這些天很傷心,雖然皇祖母沒有說出來,但是品兒感受得到,父親,你這么喝酒萬一傷到了身體,皇祖母會心疼的?!?br/>
司徒文緩緩地聽著李品說的話,淺淺一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丫頭是怕他大仇得報,心里空落落的會看不開:“等有時間真想去再見一見母后?!彼赖?,他一向都知道的,母后雖然心疼自己,但是她對皇帝的愛一點都不少于自己,這么多年她之所以這么冷淡,只是太失望了。
“父親以后可不能再喝這么多酒了,品兒也會心疼的,若是沒有父親,品兒便要成為無父無母的孤兒了,以后被人欺負(fù)了連告狀的地方都沒有,父親你可要好好的活著為我撐腰?!崩钇氛J(rèn)真的說,能有你做父親真好,我不想在剛剛找到你不久便再一次失去你,即使我永遠(yuǎn)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外喊您一聲父親,但是只要你能好好活著便好。
“你沒聽說過禍害遺千年嗎,你父親身體好著呢!品兒就不要擔(dān)心了,我都想好了,如今我手底下的那幫人也可以散了,等到我將這些事情都辦完,就在長安城里買個小院子,陪著你,你說好不好?”司徒文看著李品認(rèn)真的說,他能守著他們的寶貝便是他余生最大的幸福。
“好?!崩钇穼⒀劾锏臏I水咽下去緩緩地說。
時間過得飛快,李品跟李昊膩在一起,不管是在做什么,結(jié)果二十天還是一晃就到了,明日李品就要跟著大祭司去洛國了。
李昊看著打點好的行李,心中泛著濃濃的不舍,最后緩緩說道:“你在看看有沒有什么落下的,我先去處理公務(wù)。”說完落荒而逃,他害怕他在停留的時間長一點,會忍不住將小姑娘扣在府里,他最心愛的小姑娘。
李品看著李昊逃離的背影,重重地嘆了口氣,她很想便這樣使個小性子便不去洛國了,但是她不行,她的身上肩負(fù)著責(zé)任,她不能任性的說留下,這二十日的時光已經(jīng)是偷來的了,自己不能再任性了。
李品慢慢的打理著自己的東西,這個是他送我的簪子,帶著。這個是他特意找了很久給我找到的小玩意帶著,這個是……
宰相府里燈火通明,今晚注定無眠。
在這個時候,司徒云跌跌撞撞終于趕到了自己的封地,他終于能夠好好的歇一歇了,看著明顯瘦了一圈的玉暖,司徒云的心里泛著疼。
一行人到了司徒云的府邸,看著小小的宅院,草木不生的環(huán)境,司徒云的臉色越加的糟糕,自己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玉暖轉(zhuǎn)身看了看巧云陷入了沉思,巧云這個孩子還真是命硬,一路這么顛簸遭罪,居然一點都沒有影響。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孩子生不出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再過幾個月,她就要臨盆了吧!到時候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去呢!
司徒云緊緊地拽著玉暖的手走入了府里,都怪他沒有好好的守住太子的位置,才讓玉暖跟著自己受了這么多委屈,再忍忍,再忍忍他會回到長安城的,一定會。
跟在后面的巧云,看著司徒云和玉暖交握的雙手,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這一路上她被太子和這個賤人之間的互動早已惡心的不行了。玉暖這樣的女人居然也會有愛情,不過那又怎么樣,愛情這個東西她就沒見過天長地久的,只要生下這個孩子,自己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地位了。
即使年華老去,她有孩子在這個府里不管來多少新人,永遠(yuǎn)有她的一席之地。
司徒云走到了府里,將身邊的隨從都命人安排下去,才一個人坐在剛騰出的房間里,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緩緩地說:“是外公派來的人嗎?快出來,我有事情要問你們,速速現(xiàn)身?!闭Z速很快充滿了焦急。
話音剛落,面前的房頂上突然跳下幾個蒙面的黑衣人跪在司徒云面前:“屬下見過淮南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