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的眉頭皺了起來,猛的側目,難以置信的看著何詩蕊。請大家看最全!見王瑾的臉變了色,何詩蕊的尾巴翹的更高了,戲謔道:姓王的,我都告訴你了,男人都是一個樣。你不用懷疑,我肚里貨真價實是阿明的孩子。
所以呢?王瑾反問。
所以你不會覺得阿明何我發(fā)生了一次關系就有了孩子吧?何詩蕊慢慢的掏出了病例和化驗單,嘲弄道:你生過孩子,你告訴我,一次就懷孕的幾率到底有多大?這難道不能證明,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不是一次做愛懷上的,而是經(jīng)過努力的。
呵呵。王瑾突然笑了。
何詩蕊沒想到王瑾會笑,擰眉看她。
你和誰努力的?王瑾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你什么意思?一言,何詩蕊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樣,臉色變了。
何大小姐,做人貴在有自知自明。我不想知道你有沒有和阿明發(fā)生關系,更不想知道你這個孩子是經(jīng)過多少次的努力生出來的,我想你找我也沒什么用。王瑾將視線從她臉上收回,不屑的回道:相反比起你,我知道一個女人萬不可自降身價,去爭奪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樣很作也很賤。
你說誰賤呢!以為她會生氣會傷心會發(fā)瘋一下的跑去質問高明的何詩蕊,沒想到王瑾此刻是以這樣的態(tài)度這樣的言語來應對自己,她怒了。
你覺得說誰就是誰。我今天有課,就不陪何大小姐了。王瑾無視了身邊的這個跳梁小丑,嫌棄的與她擦身而過走了。
何詩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王瑾背對著她,提醒道:何小姐不會忘記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吧?雖然我不屑做那樣的事情,但是你要是繼續(xù)在我眼前晃,我也不介意讓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在你身上重演一次。我也會讓你的孩子從你的肚子里流的干干凈凈徹徹底底。
你!何詩蕊反射性的收了手,后脊梁開始冒汗。
她松了手,王瑾又走了。然,兩步之后,王瑾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何詩蕊。
何詩蕊惡毒的看著她。
突然,她平淡而冷靜的言語又傳來,我相信阿明。所以你懷孕不懷孕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你要是那么有自信孩子是阿明的,你自己去找他吧。
我!何詩蕊心一虛,想起了那天她去找高明的事情。
眼前,將她羞辱到極致的百元大鈔又在眼前晃悠,將她的自尊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唉,好好的一個名門閨秀,做什么不好,怎么那么喜歡倒貼王瑾嘖嘖了兩聲,搖著頭,大步的走了,留下了滿腔憤怒與屈辱的何詩蕊愣愣的站在原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許久,如意算盤打錯的她將腳一跺,上車走了。
還未走遠的王瑾,聽見了身后汽車疾馳而去的聲音。也不知怎么的,當何詩蕊的身影消失不見后,她的腳底忽然一虛,整個人搖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身側的墻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才,何詩蕊說她懷孕了,懷的是高明的孩子。她是一副淡然的情緒應對她的挑釁。
可是
可是,只有她心里知道她的心里猶如刀割一般的難受。對弈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描過了化驗單,若是時間推算一下,應是那天的。
那天,她流產(chǎn)的那天,也是高明被他的母親設計下藥和何詩蕊睡了一夜的那天。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孩子應該是高明的。
高明和她解釋過,那晚他什么都不記得了??墒?,當一個孩子橫在他們中間的時候,她又怎么可能泰坦自若?怎么可能心里不難過傷心?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自私了,她不想任何人覬覦她的愛情,她的愛人。
眼淚,慢慢的順著眼眶滑落,王瑾捂住自己的嘴巴逼迫不讓自己不爭氣的哭出聲來。她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想給高明打電話。
可是,電話還未接通,她又選擇掛斷。
她不知道怎么去和高明說何詩蕊來找她的這件事情。她總不能用質問的口氣問他知不知道何詩蕊懷孕了是他的孩子。
她答應過高明的,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聽他的解釋的。她記得的,記得的
此刻,她覺得她的腦袋里亂成了一鍋粥。
這位姐姐,你怎么了?身側有經(jīng)過的女生發(fā)現(xiàn)了王瑾臉色的不正常,好心的上前詢問。
王瑾克制著眼淚搖頭,沙啞著嗓音回,我沒事。
那你?女生問。
沒事,我有點不舒服,我給我老師打個電話。她的手哆嗦了半天,終于艱難的翻到了羅森的號碼。
她騙羅森說自己到了維納斯,但是身體突然不舒服,今天可能聽不了課了。碰巧女生關切的聲音又真切的傳入了話筒內,羅森不信也難。聽王瑾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羅森似乎也著急了,他要王瑾在原地等他,他馬上過來送她上醫(yī)院。
不用了老師,我一個人回去就好。王瑾強行壓抑著哭泣目的欲望,拒絕了羅森的好意,在女生好奇的目光下轉而狂奔出了維納斯學院。
耳邊風呼呼而過,她的心肝脾肺都在作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跑不動了,小腹疼痛的感覺更加強烈了。那感覺像是腹間有把電鉆一樣,在她小腹中攪動。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捂住自己的小腹痛苦的蹲在了地上,額間冷汗涔涔。
往來的行人,皆都像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突然,有腳步走進。看鞋子,應是個男人。那人在她的身邊彎下了腰,聲音中帶著淡淡的驚訝詫異道:是你?
王瑾疼的沒有抬頭去看一看他是誰。
男人半蹲了下來,注視著王瑾蒼白的臉色,發(fā)現(xiàn)了王瑾的不正常。他急忙關切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沒事。王瑾深呼吸,慢慢的抬頭,對上了男人的臉。
這張臉似乎有些眼熟,可是她想不起來,也沒有精力再想。
我送你上醫(yī)院吧。男人見王瑾的眼神愈發(fā)的痛苦,也不管她答不答應,雙手一用力便將她抱了起來,而后快速的朝著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走去,將她放在了副駕上。
不用,我這不是病。王瑾痛苦的蹙著眉,虛弱的解釋道。
不是病痛成這樣?男人很是不信。
我算了,你找個地方把我放下,我要一杯熱水就好了。王瑾大口的喘著氣息,無力的回道。
流產(chǎn)之后,她的身體就一直很虛。
經(jīng)過何詩蕊的刺激后,她的肚里才開始疼的。這種癥狀很多年前也有,就是在那個渣男家,給憋出的。
那時候她只要多喝點熱水,再用暖寶寶暖暖胃就好了。
那男人細細的看了眼王瑾,猶豫了片刻,應道:好吧,要是等會不行,我還是得送你上醫(yī)院。
王瑾沒有說話。
男人也沒有再多言,就近找了個茶館。他扶著王瑾進了門,直接丟下一句:給我們多準備點熱水。
先生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畢竟她們是開茶館的。哪有客人進來只要熱水的?
男人眉頭一擰,快點。
好。服務員看出了男人脾氣貌似不太好,本著和氣生財?shù)脑瓌t,她讓人帶著鐘銘上了包廂,囑托別人再多準備點熱水送了上去。
果真,一杯白開水下肚暖了胃,王瑾的臉色有了少許的舒緩。男人見狀,叫來了服務員,囑托她們再拿個暖寶寶過來。
服務員又在猶豫。
她們真的只是個茶館?。?br/>
沒有的話,現(xiàn)在去買。男人掏出了幾張紅票給服務員道,速度要快,剩下的給你們做小費。
好,先生你稍等。這年頭,勞累一切都是為了錢。接到幾張紅票的服務員也不猶豫了,飛快的下了樓。
謝謝你。王瑾感激看著男人道謝。
男人笑了。
只是,請問你是?眼熟,卻實在想不起來他是誰,王瑾靠在包廂的靠椅上,虛弱的問道。
鐘銘。他對著她丟下了兩個字。
王瑾一臉的茫然。
鐘銘無奈的笑了,你記性真差。
王瑾道:抱歉。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在云南西雙版納,你們遇見那個車子沒有的人?鐘銘又笑了,自我介紹道,那個人就是我,我和你說過我是市人,我還說過有緣我話我們肯定會再見面的。看來,果真有緣。
原來,是你啊經(jīng)鐘銘這么一提,王瑾也想起來了。
前不久,她和李冉去云南玩,李冉執(zhí)意要帶她去熱帶雨林深處。偏巧,就在她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前方狹窄的路被一輛耗光了油的車擋住了去了。他好心的提醒她們別過去了,她好心的贈了一半的油給他,臨走的時候還送了他一瓶啤酒。
當時,他似乎還讓她警惕李冉
嗯哼,看來世界真小。鐘銘盯著王瑾的臉看了半天,擰眉道,只是
只是什么?王瑾不解。
鐘銘沒有話,只是盯著她的臉看。
王瑾感覺到,鐘銘的目光似乎能洞悉別人的秘密一樣,僅僅被他了兩眼就她就覺得毛骨悚然的,渾身不自然。
你看什么?王瑾不自然的問道。
印象中,好心站在路邊提醒別人別往前,道路危險的他,應不是個壞人。可是,為何此刻他的目光讓她那么的不舒服?
你似乎哭過了。看了片刻,鐘銘兀自肯定道,剛才怎么了?
我王瑾呼吸一窒,想到了何詩蕊懷孕的事情,心又疼了。但同樣,她的嘴巴也閉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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