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茉大驚,“以萱?你???!”
西風迅速黑了臉, 這時候他們倆在看不出危以萱的意圖就算了, 況且, 她還不知道從哪兒收到了一條神獸寵物, 一條黑龍, 那可是龍。
黑龍微風滿滿的在半空中長吟一聲, 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氣噴出灼人的烈火, 頓時周圍的一切被點燃,西風反映過抓起淺茉的后衣領凌空而立,念了口訣布氣魔法屏障護在二人周圍。
西風勃然:“那是我們的東西,請你還給我?!?br/>
危以萱摸了摸黑龍的龍角似乎在夸獎他, 她笑出聲,趴在龍頭上撐著下巴, 把魔法水晶拋棄又落在掌心握住,漫不經(jīng)心道:“這是什么道理, 不是應該是東西在誰手上就是誰的嗎?”說完她惡劣的莞爾:“現(xiàn)在它在我手里, 那么這塊水晶石頭就是我以萱的?!?br/>
“想要?”她看著西風難看的臉色, “成王敗寇, 想要就來搶吧,打不贏可不要哭鼻子喲?!?br/>
淺茉甚至沒有猶豫, 立馬吹起長長的口哨召喚自己的本命坐騎,口哨聲清脆響亮, 仿佛直擊靈魂的閃電, 下一刻一頭長著雪白羽翼的天馬踏著祥云而來, 嘶鳴一聲站定。
危以萱也難得的興奮起來,不同于魔法世界人打架時通用的魔法口訣,她更喜歡真刀實槍硬干,只見騎坐在龍身上的女人突然凌空而起,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眾人只看得到一道殘影,她一腳揣在淺茉胸口上,她沒有防備頓時被擊飛數(shù)米遠停不下來,一口鮮血吐出來,淋了白色天馬一身,西風大驚念起口訣運用風的力量托住淺茉。
“你!卑鄙??!”西風口不擇言。
危以萱的發(fā)無風自動,飄飄然不已,而她虛立在空中,指尖輕輕撫摸龍的腦袋,發(fā)笑:“大家比武,自然是要來實際的,魔法么,我不認可?!辈贿^那可不代表她就不會魔法,這里是她故意給西風下的一個絆子。
淺茉不甘示弱再次發(fā)動攻擊,西風也催動魔法。危以萱輕哼了一聲很快就躲過了那些魔法攻擊,在她看來,這些純碎招式的攻擊跟巴啦啦小魔仙比起來強不了多少,只需要躲避翻身百分之九十都能躲過,她已久信封古早的武林比武。
俗話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魔法世界的人不該忽視來自肉體的力量,而只重視精神力。
兩人對視一眼,俱在對方的眼里看到震驚,幾乎是同時他們達成了共識,拿用來對付伊澤的魔法招式,舊招重演用在了危以萱身上。
兩個人的力量是大,但是他們還不了解危以萱的功底,就徹底使用出絕招,也是愚蠢,或者說他們太輕敵,以危以萱仍舊是哪個魔法值為0的小可憐呢。
興奮的光芒綻放在危以萱的眼眸中,她眸色點點,瞳孔甚至顫動了兩下,黑龍圍著她蹭了兩圈,才依依不舍的飛到一邊給她讓地方。
危以萱甚至都沒有運魔法,只雙手運起丹田的氣息,一招制敵,雙手直直擊在那道氣功身上,霎時爆炸紛飛,破碎的氣波刮的周圍所有人伏地跪著起不來,她仍舊沒受什么傷,趁著二人沒有反應過來先發(fā)制人。
淺茉和西風訓練的方面自然只有魔法方面,肉體方面的幾乎沒有,論武力值,就是一百個西風和一百個淺茉,也不會是危以萱的對手,因為她赤手空拳,什么都沒有拿,就讓他們二人束手就擒,單手卡住西風的脖子,危以萱瞇起眼睛:“哼,你們太小看肉體上的力量了,不用魔法單純是因為拳頭用順手一些罷了?!?br/>
西風被掐著快呼吸不過來,“你想干什么?”
危以萱挑眉:“干什么?也不想干什么吧,你們二人在打敗伊澤之時候就順利突破了魔法宗師到達了魔法王第階層了吧。”
淺茉不知道她想說什么,只拼命的扒著她的手企圖得到氧氣。
“魔法世界的決斗太奇葩,我得打敗你們兩個拿到你們二人的魔法水晶才算結束,”說到這里她故意停頓下來,果不其然看到淺茉和西風臉色大變,魔法水晶只有人死了才能拿出來,伊澤的下場就是一個例子。
危以萱呵呵笑道:“不過,我不想那么麻煩,也嫌手臟,叫你們皇帝把他屁股下的椅子讓出來就行,順便給告訴他——”她揚起眉梢,在西風不好的預感里說出了一個驚天消息:“前任帝國太子殿下陸沉回來了,讓他趕快騰地方走人?!?br/>
“不然的話,我和阿沉會送給他一份小小的禮物喲?!蔽R暂娼器锏臎_淺茉眨了眨眼睛,說完之后就將他們二人丟棄開來,她一個利落的翻身順利乘坐在龍身上,黑龍尾巴一擺瞬間消失不見。
“對了,謝謝你們兩個人把伊澤的水晶送給我,給我家龍龍當零食吃最好不過了?!?br/>
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但余音仍舊不曾消失,淺茉扶著自己的脖子艱難的呼吸,墜落在地上讓她身子骨都快散架,五臟六腑跟著傳來陣痛。
危以萱倒是沒有騙淺茉,這紫黑色的魔法水晶的確可以用來當作零食吃,不過不是給人吃的,普通人火魔法師吃了會消化不良最后導致爆體而亡,但是陸沉就不一樣了,他的魔法回廊天生就和別人不一樣,長廊魔法印記多又多,是正常人的百倍,自然能承受的住一位魔法王的魔法水晶。
危以萱把水晶拋起,黑龍向上一躍張開嘴咬了進去,‘咯嘣咯嘣’兩聲直接吞下肚子。
危以萱:……怎么跟狗似的。
不過,最后一個世界的話,完成這些任務,真的就可以結束了嗎?陸沉身為這些世界的線索男主(本世界除外),自然會被再次封印在世界當中的吧?
危以萱揉龍腦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她蹲下身來,丑啦吧唧的龍此時在她眼里也變得稍微萌了那么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