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陰是關(guān)幕山的成名毒藥,中毒者往往內(nèi)力受制,但是本身卻絲毫不會察覺異樣,唯有運功之時,才會發(fā)現(xiàn)內(nèi)力盡失,二十年前關(guān)幕山憑此藥縱橫江湖,后來遇到命里克星藍阿彩,藍阿彩因自小磨難頗多,因而對世間所有人全然不信,更不信關(guān)幕山是真心愛她,他二人在江湖上糾纏爭斗了七年,最終關(guān)幕山因為了藍阿彩的一句話兩人才引退出江湖,醉花陰便在江湖之上消失長達十三年之久。
張繼威,周顯白和解風塵事先并不知道店里的掌柜和伙計是關(guān)氏夫婦喬裝打扮,他們?nèi)嗽缫阎辛俗砘幹?,只是他們自己并沒有察覺,而沈飛云因為一時大意,自己進了客棧,燕朝南提醒之時,他才醒悟,但是已經(jīng)遲了。
等到藍阿彩對解風塵出手,張繼威突然出現(xiàn)和藍阿彩對了一掌,不僅關(guān)幕山,藍阿彩吃驚,就是沈飛云和解風塵也吃了一驚。
沈飛云和解風塵都是混跡江湖十幾年的成名人物,深知醉花陰的厲害,強如自己這般內(nèi)力修為,尚且被醉花陰所制,為什么這個少年小子卻不受影響。
這些人哪里知道,張繼威曾在臥虎山崖底下吃了寒潭紫翼蛇的蛇膽,當時奔雷虎的“血蓮散”對冷若冰霜梅雁青都能造成極大的威脅,卻對張繼威無可奈何,可見服食這寒潭紫翼蛇膽也具備解毒的神效,當周顯白遇險,張繼威曾想馳援,但是醉花陰確實是世間奇毒,張繼威初用內(nèi)力之時竟也覺得丹田之中空空如也,過了好一會,他才覺得渾身發(fā)熱,如日曬,如火烤,身上也是大汗不止,等到大汗出盡,體內(nèi)勁氣蒸騰,內(nèi)力才又源源不絕的涌了上來,是以藍阿彩出手之時,他便替解風塵擋了一掌。
但是藍阿彩的吃驚和別人不一樣,他和張繼威對了一掌,竟然發(fā)現(xiàn)張繼威內(nèi)力渾厚,完全不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小鬼該有的內(nèi)力修為,心中奇怪不已,藍阿彩忍不住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服食過什么奇丹異草?!?br/>
張繼威不是擅常扯謊之人,老實回道,“二年之前迫于形勢,曾喝過一條身上有翅膀一樣花紋的蛇血,還吃掉了它的蛇膽?!?br/>
藍阿彩聽了心里羨慕不已,問道,“這翅膀的顏色可是深紫色?”
張繼威點了點頭。
藍阿彩道,“是紫翼蛇,你小子造化不淺,這紫翼蛇和三色冰蟾蜍,五彩帝蝎,七色晶蠶并稱天地四寶,毒宗歷代弟子日尋夜找都不得而見,你竟然喝蛇血吃蛇膽,也難怪你無懼醉花陰之毒?!?br/>
關(guān)幕山此刻已看出解風塵暗器失效,放心的說道,“阿彩,我來對付這小子,你去解決其他兩人?!?br/>
藍阿彩搖了搖頭,說道,“山哥,這小子很有古怪,他不僅百毒不侵,而且內(nèi)勁渾厚,內(nèi)力又像是昆侖一脈,又像是劍宗一脈,恐怕要我們兩人一起出手才行。”
說實話,從解風塵,周顯白和張繼威進店的那一刻,關(guān)幕山幾乎沒有正眼瞧過張繼威一眼,在他看來,解風塵和周顯白這樣的人才配做自己的對手,張繼威一個后生晚輩還不夠資格,此刻雖見張繼威能無視自己的醉花陰之毒,到底也不過是吃了紫翼蛇膽的原因,他一個少年小鬼,內(nèi)力能深厚到哪去,藍阿彩未免有些大驚小怪。關(guān)幕山不相信藍阿彩說的,冷哼一聲道,“只不過僥幸吃了紫翼蛇的蛇膽,何須兩人聯(lián)手。”說著一招噬心掌便向張繼威飛撲過去。
張繼威站在原地不動,九天烈陽功運起,一招從天烈陽掌使出,毫無花俏,就準備硬碰硬的和關(guān)幕山對掌。
關(guān)幕山見他竟不躲閃,儼然是打算和自己對掌,不禁心中又氣又惱,這小子太狂妄了,簡直目中無人,這一下非要狠狠教訓他,大喝一聲,“臭小子,你找。?!边@個“死”字還沒有說出來,他和張繼威一掌已經(jīng)對上,只聽一聲悶響,張繼威被關(guān)幕山掌力震得退后兩步,關(guān)幕山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受張繼威一掌直接被擊飛出來,落地后蹬蹬蹬往后退了四五步才站穩(wěn),這一下看著張繼威,不禁眉頭緊皺。
藍阿彩早已料到是此結(jié)果,心道,我夫婦二人以下毒聞名,于武功上并不十分擅長,偏偏這小子內(nèi)力渾厚,還無懼百毒,現(xiàn)在燕朝南已死,再想了殺這里幾人,就不大容易,事已至此,已沒有逗留的必要,此時看了關(guān)幕山一眼,眼神閃動。
關(guān)幕山豈不知藍阿彩的意思,但是他心里實在對張繼威這個毛頭小子十分的不服氣,十三年未出江湖,一出江湖豈能被一個小鬼挫了銳氣,此刻也顧不上什么武林前輩的顏面,說道,“阿彩我和你聯(lián)手,務(wù)必殺了這小子!”說完便使出殘金毒掌,向張繼威攻去。
藍阿彩知道丈夫起了爭強之心,但是這么多年以來,她的心思早已在他身上,此刻見他出招趕緊以敗玉毒掌緊隨而上,這是他二人十三年來潛心研究的一套對掌,他二人退出江湖雖是藍阿彩有意考驗關(guān)幕山對自己的真情,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藍阿彩實是有一個死敵,她自認為不是他的敵手,又不想牽連到關(guān)幕山,因此才有退隱一說,后來關(guān)幕山知道以后,兩人才下定決心苦練這套毒掌,原本是想對付大敵時用,沒想到此時卻要用來對付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倘若他二人以此招對付解風塵,對付沈飛云必定能有奇效。
可是他們面對的卻是張繼威,先不說張繼威的內(nèi)力如何,單是張繼威這不懼百毒的體質(zhì),他二人的毒掌便要大打折扣。
張繼威以劍宗基礎(chǔ)長拳加九天烈陽掌應(yīng)對,再以指帶劍,忽而夾雜著拳法,掌法,劍法,招式繁雜,斗的關(guān)氏夫婦二人心煩意亂。
他三人在店里斗得難解難分,忽然從窗外飛進來一人,那人如鬼影一般,一掌打在解風塵身上,解風塵大叫一聲,被這一掌擊飛出去,落在柜臺之上,一口鮮血噴出竟命喪當場。
這一聲大叫,張繼威三人立刻分開退到一邊,看著店里站著的這人。
只見這人高高瘦瘦,一聲華麗錦衣,鼻梁高挺,眼光深陷,腰帶金光閃閃,腰帶上掛著一把圓月彎刀,詭異之氣圍繞。
張繼威忍不住叫道,“月煞!”
月煞冷哼一聲,“你也識得我?”
藍阿彩看著他眼里似乎要噴出火來,“你終于出現(xiàn)了!”
月煞道,“阿彩,一別多年,別來無恙吧!”
關(guān)幕山道,“你來的正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憑你們的殘金敗玉毒掌嗎?哈哈哈哈。。?!痹律房裥Σ恢梗β曉诘曛芯镁没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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