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同樣因為被羽蛇古神偷襲而導(dǎo)致身受重傷的上古重瞳女也是遭遇了自己的機緣。
此刻,上古重瞳女正處于一個被無限道韻填斥的山洞內(nèi),這里有著濃郁到極點的道韻,卻不見任何生靈的影子。
上古重瞳女微閉著雙眼,她的臉龐有些蒼白,此刻的狀態(tài)很糟糕。
“這里……是哪里?”上古重瞳女輕聲問道。
她的傷勢還沒恢復(fù),一身修為也悉數(shù)被壓制,不如全盛時期的半分,所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不過她知道的是,此處顯然不是一般的地方,充滿道韻的地方可不多見,濃郁到此等程度更是世所罕有。
說句毫不客氣的,即便是她昔日修行的西昆侖之地,也不如此地道韻之濃郁。
就是一塊石頭,一頭豬,在此地修行一段時日,成仙做祖也是不在話下。
但這樣的地方,定然不能是無緣無故冒出來的,搞不好便是昔日某位大能的遺留或者傳承之地之類。
又或者陰謀論一些,此乃某位大能或是生靈為達(dá)某種見不得人的目的留下的后手。
而她的問題也注定無人回答,此處或許是某位大能留下,但既然不見人影,那么恐怕那位大能是早已做了古。
上古重瞳女的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卻是最終決定離去,這里或許是她的機緣所在,但機緣往往意味著危機,以她如今的實力卻是不足以應(yīng)對危機。
所以不管這里是哪里,她出現(xiàn)在這里又意味著什么,她都必須離開這里,否則一旦發(fā)生變故,危機出現(xiàn),恐怕便要死在這里。
不過,想走也并非易事。
“轟!”
就在此時,一股強大到足以碾壓一切生靈的氣息突兀降臨,瞬間就將上古重瞳女給禁錮。
上古重瞳女驚怒交加,連忙轉(zhuǎn)身查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卻看到一個手持通體藍(lán)色寶劍的黑衣少年緩步朝她走來。
“閣下是何人!”上古重瞳女沉聲問道。
此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竟然讓她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就連她的終焉道途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壓制。
這可不得了,要知道,讓她產(chǎn)生壓迫感,或許還只是因為對方的修為比她更強勁,連她的終焉道途都被壓制,那只能說明對方不僅修為比她強勁,甚至就連所踐行的道途也遠(yuǎn)遠(yuǎn)比她的道途要廣闊甚至很可能就是她道途的上位道途。
而終焉道途的上位道途是什么?
死亡?毀滅?
上古重瞳女不敢想象。
少年提了提手中的長劍,那劍由劍尖、劍鋒、劍刃、劍魂、劍格、劍舌、劍柄、劍墩、劍穗九個部份組成。
雖然現(xiàn)在是為整體,可每一個部分都似乎是獨立存在的,并且擁有莫大威能,讓上古重瞳女看的都有些覺得刺目和心悸。
“此寶定不簡單!”上古重瞳女心中暗暗說道,同時,對少年也更加警惕了起來。
畢竟此寶不簡單,那么擁有此寶的少年,又能是什么簡單人物呢?想也不可能。
而且這樣的少年恐怕也并非是單打獨斗的,其本身的修為定是可怖,背后說不得還有什么更恐怖的老怪物。
越想,上古重瞳女便心中越是駭然。
這樣的存在,即便是她全盛時期都是不好輕易招惹的,更別說身受重傷后修為,暴跌后的現(xiàn)在了。
而眼下……眼下她也不清楚對方的來意和立場,敵友未分,自然也是做什么都要多幾分顧忌。
就在此時,那少年微微笑道:“我乃九劫劍主,君莫笑。”
九劫劍主?
上古重瞳女眸光一凝。
居然以九劫為名。
也不知是哪九劫呢。
正在她疑惑之時。
只見對面的少年沖她一笑。
然后少年手中的長劍便一分為九。
劍尖、劍鋒、劍刃、劍魂、劍格、劍舌、劍柄、劍墩、劍穗皆懸浮在半空之中,散發(fā)著清幽的寶光,以及莫大威壓。
上古重瞳女的神情更加凝重。
她實在看不懂少年此刻的行為。
這是要對她動手?
可是倘若是要對她動手的話,為何要將長劍一分為九?
直接將此劍向她刺來,豈不是更為痛快直接???
重瞳女想不明白,就在這時,那君莫笑說道:“我自從下界飛升以來便一直在此處修行,今日修行之時,內(nèi)心深處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言說此處有仙子現(xiàn)世,那仙子便是我命中注定的道侶,我本不信,如今得見仙子,才知緣分?!?br/>
這話一出,上古重瞳女的眉頭頓時便是一簇,命中注定的道侶,這個少年對我抱有覬覦之心?
但,上古重瞳女在少年的眸光中并未看到淫邪之色,有的只是滿滿的清澈,她頓時便對少年的話信了九分。
但正因為相信了少年的話,上古重瞳女的眉頭便皺得更深了。
眼前少年說他內(nèi)心深處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言說此處有仙子現(xiàn)世,那仙子便是他命中注定的道侶,而我恰恰出現(xiàn)在這里,這恐怕不是巧合。
那么,這究竟是某位大能的算計,還是真的天定姻緣呢?
我又該如何抉擇?
老實說,在此之前上古重瞳女從未考慮過道侶之事。
道侶什么的在她看來就是阻礙她修為進步的東西。
但如果真的是天定緣分的話,那她就算是逃也是逃不掉的。
而此時君莫笑再次說道:“我看你身受重傷,是遭遇了恐怖大戰(zhàn)吧,沒事,我可以庇護你。”
說著,又指著自己一分為九的九劫劍道:“你不知道,這九劫劍原是九位絕世大能畢生修為所化,我執(zhí)掌九劫劍即是繼承了前輩們的道與法,修為相當(dāng)于九位前輩的總和,至于這九位前輩到底有多強……”
君莫笑頓了頓,不待重瞳女回答分別指向九個部分道:“九位前輩的名諱已經(jīng)埋葬于過去不可考究,但他們的力量卻在這九大部分中有所體現(xiàn)……”
“此九劫劍尖一點寒光萬丈芒,屠盡天下又何妨,深埋不改凌銳志,一聚風(fēng)云便是皇。”
“九劫劍鋒煊赫亙古一劍鋒,縱橫風(fēng)云各西東,日月為身雷作將,劈山斷岳天血紅。”
“九劫劍刃一刃橫天萬世秋,此路黃泉通九幽,斬斷紅塵多情客,鋒芒到處一切休?!?br/>
“九劫劍格鐵壁銅墻戰(zhàn)未休,得此一生又何求,九霄風(fēng)云齊聚會,我未亡時君無憂?!?br/>
“九劫劍舌藏鋒隱光夜未央,運籌帷幄日月長,寧將一生全隱沒,卻換青霄殺戮狂。”
“九劫劍柄生殺大權(quán)我掌握,五指合攏天欲墮,九劫九散風(fēng)云聚,九重天外血如墨?!?br/>
“九劫劍墩大拙無鋒天欲沉,無刃無寒劍意森,生死方曉劍首厲,滄桑才知沉默魂。”
“九劫劍穗輕盈如夢夢亦飄,血海骨山舞妖嬈,仗劍千里君莫問,生死相隨到九霄?!?br/>
“九劫劍魂掌心尸骨如山高,劍下血泊浪翻濤。紅塵本是無情道,斬盡天下不收刀?!?br/>
“……”
隨著君莫笑的介紹。
上古重瞳女的表情也不斷變化。
最終定格在無奈的情緒中。
倒也不是說她就這樣接受了命運。
但看少年的樣子,這儼然已經(jīng)是將自己的底牌都交代給她了,估計是認(rèn)定她了。
雖然她也可以拒絕,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拒絕的后果會是怎樣,還真的很難說。
畢竟眼前的少年,即便是她全盛時期也未必是對手,現(xiàn)在她的修為沒有恢復(fù),就更加不會是對手了。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對方想要對她用強,她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動且享受。
而且有一說一,如果她要選擇道侶的話,這少年倒確實是一個挺不錯的人選。
既如此,那不管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不如先將計就計,反正以少年的實力應(yīng)當(dāng)也能護得住她,待她實力恢復(fù)再做計較。
帶她實力恢復(fù),將那羽蛇古神解決掉之后,回歸西昆侖請教師尊一番,也便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至于少年……若是這里面不包含什么其他的算計,那到時候她也未嘗不可以真的與少年結(jié)為道侶。
反正對她來說,無論是與誰結(jié)為道侶都是一樣,在此之前,她是沒有考慮過要找個道侶,但如果真的是命定的道理,那有個道理,其實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終焉的道途一個人走,終究是太寂寞了些,而且修煉之事孤陰不長,若能陰陽交匯,對修煉也是大有裨益的。
她與少年同為造化境強者,若是將來能夠雙修一番,想來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
念一至此,上古重瞳女便瀲滟一笑,說道:“好一個斬盡天下不收刀,既如此,道友的好意,我便接受了,不過結(jié)成道侶之事,我上面還有師尊,還得稟告過師尊,還望道友見諒。”
這當(dāng)然也并非是她推諉或者是怎樣,上有師尊或父母,締結(jié)姻緣,便要請示長輩,此來修仙界和人間通用之規(guī)矩也。
而她對自家?guī)熥鹨彩亲鸪?,所以雖然以她的修為,即便不請示也沒什么,但她覺得自己也不可例外。
而少年也似乎并不在意,文言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在上古重瞳女的附近坐下,似乎是在保護著她。
……
同一時刻。
太古神族的領(lǐng)地。
太古神族內(nèi)部亦是發(fā)生了內(nèi)訌。
羽蛇族雖然有羽蛇古神坐鎮(zhèn)。
羽蛇古神在太古神族內(nèi)部亦是地位極高。
但此次羽蛇古神所做的事情,還是在太古神族內(nèi)部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太張揚了,太張揚了,就算我太古神族,昔日來世不遜色于妖族,巫族等太古大族,底蘊頗深,也不可這般張揚啊?!?br/>
“那什么反仙庭聯(lián)盟的神霄仙王白依依狩獵我太古神族,確實是該死,但他羽蛇古神襲擊西昆侖弟子又是為何?”
“是啊,那終焉之主上古重瞳女,可是西昆侖之主太華西真萬炁祖母元君的弟子,那太華西真萬炁祖母元君乃是今日道祖欽點的女仙之首,歷經(jīng)無盡歲月不倒的曠世大能,招惹這等存在,對我族可沒有什么好處?!?br/>
“我族剛剛出世,理應(yīng)低調(diào)那白依依乃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只是那白依依一到底是反仙庭聯(lián)盟中的一員,羽蛇古神對其出手便已是得罪了反仙庭聯(lián)盟啊?!?br/>
“那反仙庭聯(lián)盟不足為懼,只是其中那荒天帝和岳靖、美猴王之流卻是不可破防?!?br/>
“不過得罪了反仙庭聯(lián)盟便得罪了,其雖然事大,可我太古神族也不是泥捏的,他們反先天聯(lián)盟的仙王都欺負(fù)到我們頭上拉屎了,難不成我們還要忍氣吞聲?只是……”
“只是襲擊那終焉之主是為何,我實在是看不明白,那白依依是主動招惹我族,與我族有仇,可那上古重瞳女似乎并沒有招惹我族吧,也沒有以屠戮我則為樂的興趣,羽蛇古神無故便襲擊對方,這……恐怕會得罪西昆侖吧?”
“不只是得罪咱們那位羽蛇古神無緣無故襲擊了終焉之主,可是興無名之師,西昆侖定然不會與我族善罷甘休,搞不好那位太華西真萬炁祖母元君都會直接站出來與我族為敵啊?!?br/>
“???不會吧,太華西真萬炁祖母元君會直接站出來?她可是前輩啊,總不能親自下場,與我等爭斗吧?那多有失體面?”
“不好說,道門護短那是一脈相承的,太華西真萬炁祖母元君歸根論底還是道門中人,自然這護短也是不會例外。”
“那怎么辦?我太古神族雖然強大,鼎盛之時,就連巫妖也要給幾分面子,但如今我等皆剛剛復(fù)蘇,一身實力尚未恢復(fù),與反仙庭聯(lián)盟為敵其實便已經(jīng)頗為吃力,倘若再有西昆侖與我等為敵,那……”
“我就直說了吧,倘若此時西昆侖和反仙庭聯(lián)盟一起針對我族,那我族恐怕也是兇多吉少啊?!?br/>
“確實,雖然西昆侖那位不一定親自出手,但西昆侖的實力還是不容小窺而且我等也不知道那位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她親自出手,那也是有可能的事情,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啊?!?br/>
“要我說此事,乃是羽蛇古神和羽蛇族惹出的麻煩,不如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不妥,羽蛇古神畢竟是為了維護我太古神族的顏面和后輩才對那白依依出手,倘若我等這時候撇清關(guān)系,豈不是做了那小人?”
“這有什么,若是羽蛇古神,真的只是對了那白依依出手,那我等也不說什么,可是他對那西昆侖的弟子終焉之主出手是何道理?”
“就是即便是他要出手,也得有個說法吧?至今也沒有個解釋,難不成他發(fā)瘋還要我等為他買單不成?”
(大佬們,求下收藏,訂閱,推薦票,月票,謝謝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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