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過后總管大人明顯的感覺到皇上心情很好,難道是因為今年使者來送禮了,可是也不對啊,若是因為這個也不可能看都不看禮品全讓他給送到華清宮中去,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那位娘娘了,就是不知那位娘娘做了什么讓皇上這般開心,要知道往年皇上過生辰那幾日心情可是真的不好啊。
“恩?”玉晟抬手拿過手邊的茶盞,卻發(fā)現(xiàn)里面半滴水都沒有,皺了皺眉朝太監(jiān)看去,卻看見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太監(jiān)總管被皇上的聲音喚回,一抬頭發(fā)現(xiàn)皇上靜靜的看著他,再一看皇上手中的茶盞,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慌亂的跪下:“奴才該死,皇上贖罪”
“起來吧,僅此一次”
“是是”
太監(jiān)總管顫顫的爬起來,上前替皇上換上水然后退到一邊,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不過皇上的心情是真的不錯呢。
“皇上,禮部尚書孟星洲求見”
玉晟合上手中的奏折,這家伙不去陪那些使者跑來這里做什么,擺了擺手:“讓他進來吧”
太監(jiān)總管得到旨意走到門外對著等在那里的孟星洲行了禮:“孟尚書皇上讓您進去呢”
“有勞吳公公了”孟星洲對其點點頭隨后大步走了進去:“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得了,起來吧。朕不是安排你在使者沒離開的這段時間陪著嗎?怎么不陪著跑宮里來了?”
孟星洲也很郁悶啊,他之前是很認(rèn)真的在陪著,可是后來使者發(fā)現(xiàn)了更好的,不要他了,他能怎么辦???只是這事畢竟是皇上吩咐的,所以他想著還是來與皇上說一聲的好。
“回皇上,非是臣不陪著,而是他們不要臣陪了”
“不要你陪,怎么回事?他們來這里乃是為了朕的生辰,而你更是朕親自吩咐招待他們的,正常來說他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莫不是你得罪了他們”
孟星洲感受著自家皇帝冷冷的視線,心中那個苦啊:“臣不敢,之前臣與使者相處的倒也不錯,只是后來在街上偶遇了鄴王,而使者中有一人稱很欣賞鄴王,所以便將鄴王留了下來,本來臣想著陪著,可是使者中一位女子嫌棄臣礙事。怎么都不愿臣留在那里”
“阿燁?”玉晟瞇了瞇眼睛,隨后看向站在下首的孟星洲:“鄴王沒有為你說話嗎?”
“說了,只是那女子嬌蠻的很,說有一個陪著就好,本來鄴王是要離開的,但是那女子居然哭了,所以~~”
孟星洲一臉悲催,誰能想到那女子這般行事,這要是在玉國,哪家閨閣小姐做的出來,哎,怕是那最不講理的都做不出來。
“行了,此事朕知道了,既然是阿燁陪著,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事,若是沒有事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太監(jiān)總管看了看低著頭神思不明的皇上,心里一咯噔,不過那可是鄴王,再次瞄一眼皇上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順手關(guān)上門。
過了好一會玉晟緩緩的抬起頭:“暗衛(wèi)何在?”
“屬下在”
“派些人去鄴王身邊看著點,朕擔(dān)心那些使者心思不存”
“是”黑影一閃御書房中就好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而與此同時,華清宮中閆然靜靜的聽著下屬的消息,偶遇?他可不覺得這世上有那么多偶遇,何況禮部尚書陪著使者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鄴王此舉是何意?
“派人緊密跟著,有什么動靜立刻回報”
“是”
“娘娘起了嗎?”綠蕪站在外面輕輕的敲了敲,娘娘每日都要午休,按照往常的時辰這個點娘娘應(yīng)該起來了,只是她在外面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娘娘吩咐,所以有些擔(dān)心娘娘是不是有事。
聽見外面的聲音,閆然對著下面的暗衛(wèi)擺擺手等其離開緩緩的走到桌邊坐下:“進來吧”
“是”
閆然靜靜的看著綠蕪將帕子在水中浸濕然后遞過來,抬手接過帕子閆然擦了擦臉遞給候在一邊的綠蕪。
綠蕪接過帕子后瞧瞧的瞄了一眼娘娘,她以為自己看的很小心,卻不知這一眼仍是被閆然看在眼中,他拿起一邊的茶盞:“想說什么”
咦?娘娘什么時候會讀心術(shù)了,綠蕪尷尬的撓撓頭:“娘娘您好厲害,奴婢還什么都沒有說,您就知道奴婢想說話”
閆然無奈的搖搖頭,輕輕抿了一一口茶:“恩”
綠蕪知道這是娘娘讓她說事呢,將手中的東西飛快的收拾好:“娘娘,奴婢聽說今天好多位小姐進宮了呢,現(xiàn)在都在太后娘娘那里,而且奴婢還聽說這些女子都是為了鄴王。對了寧妃她們也過去了呢,娘娘您要不要收拾收拾也去太后那里”
想到那些嘰嘰喳喳的女人,閆然眉頭皺了皺:“不去”
哎,綠蕪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腳步頓在原地,不去?她還以為娘娘會讓她準(zhǔn)備的呢,只是大家都去,娘娘不去會不會不好?
“我去的話她們反而才不會高興,好了,我要看書了,無事不要打擾我”說完走到軟榻坐下,拿起一邊沒有看完的書。
綠蕪抽了抽嘴角,她家的娘娘真是與眾不同啊,只是娘娘不去也不知那些女人又該如何編排娘娘了,綠蕪表示心好累。
而綠蕪擔(dān)心的一點都沒有錯,因為她所擔(dān)心的事此時正在太后的殿中發(fā)生著:“德淑妃姐姐是怎么了,怎么日頭這么高了還沒有來,不會是不知道今天各家小姐進宮吧,還是說擔(dān)心被各位小姐的美麗比下去,所以不敢來了~”
“妹妹又胡說,這么重要的日子,閆姐姐怎么會不知道,想來是被什么事絆住了吧,閆姐姐的為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太后,月兒覺得閆姐姐一定是有事才沒有來,您可不能因為這個而生閆姐姐的氣哦”
“看看這丫頭,哀家還什么都沒說呢,就護上了,知道你心善,不過今天各家小姐進宮,她作為宮中分位最高的怎么都該見見”太后一把拉住寧月兒的手笑道。
寧月兒本也笑著,只是在聽見太后的最后一句話,嘴角的笑意一下子變得不自然,低下頭嬌羞的任太后打趣,卻無人看見其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