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亞非緊緊地盯著自己面前,猶如惡魔一般狂暴的羅天,此時,他正一臉陰邪地丟開了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衣服。
“想不到,身為一個東南勢力的梟雄,身邊美女如云,更是勾搭上了現(xiàn)在燕京第一大美女,居然還要和我這個將近五十歲的老太婆發(fā)生關(guān)系,真不知道,我是該榮幸,還是該看不起你?!?br/>
盡管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被這個惡魔扒開,柳亞非的神色雖然有著幾分慌亂,卻并沒有因此慌了陣腳。
“哼,激將法沒有用,靜靜等待著我的寵幸吧?!绷_天冷哼一聲,也不急著提槍上馬,而是緩緩打量著這個絕世尤物。
胸大,屁股翹,時光并沒有在這個曾經(jīng)驚艷了整個燕京的女人下留下什么傷痕,反倒是賦予了她一種成熟的風(fēng)韻。
“要是我早生二十年,肯定要把你給收了!”羅天盯著面前的柳亞非,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想法。
聞言,柳亞非卻是露出了幾分輕蔑之色,淡淡道:“早二十年,或許我還看不上你。”
羅天微微一怔,隨后輕笑一聲。
“的確,一個能夠讓龍騰三大創(chuàng)始人之二,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還不是我現(xiàn)在的我能糟蹋的?!?br/>
“然而,你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徐老半娘,那兩個為你爭風(fēng)吃醋的男人,也都死了,雖然仍舊有著無數(shù)追求者,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比上我,不是么?”
羅天那原本邪惡的臉上涌上幾分自信,卻不是那種讓人見之厭惡的囂張,而是真正的自信。
迄今為止,他從一個毫不起眼的大學(xué)生,一步步的往上爬,沒有對比自己強(qiáng)大的人而躬身屈膝,也沒有對比自己弱小的人而露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
這種自信,來自他所自己打拼的一切。
東南無人能撼動的無冕之王。
能夠與華夏數(shù)一數(shù)二的超級大財團(tuán)洪家談生意,甚至有膽量與備受全國人民尊敬的洪立國去談判。
能夠得到沈家、秦家,這等軍方豪門不留余力的相助。
羅天能夠得到眾多超級美女的青睞,并非所謂的小說主角那般,王八之氣一抖,各路美女便撲懷送抱。
柳亞非望著面前打量著自己,充滿了雄性獨(dú)有的侵略性的羅天,不知不覺,竟是有些失了神。
“怎么,還看上我了不成?!绷_天笑了笑,話中的嘲諷之色不加掩飾。
柳亞非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眼眶微紅,竟是有著淡淡水光在眼眶處流動。
哭了?
羅天緊緊皺著眉,面對這個手段滔天,精明如妖的女人,他可絲毫不敢松懈。
“抱歉,我有些失態(tài)了,我只是在想?!绷鴣喎巧駪B(tài)柔弱,看得羅天心里一陣癢癢。
雖然心中有所動然,然而羅天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么快就想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绷_天露出了笑容,說出的話就是一個大寫的污。
柳亞非這回沒有逃避,而是緊緊地盯著羅天,良久,那梨花帶雨的小臉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我兒子有你一半的努力,我也不必這么作踐自己了?!?br/>
羅天有些傻眼了。
他看到柳亞非的笑容的時候,就心感不妙,果不其然,這一句話,頓時讓他沒有了欲望。
被一個能當(dāng)自己媽的人,和她的兒子比較。就算羅天再怎么變態(tài),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有性欲吧。
“你是個聰明人?!鄙点躲兜牡闪嗽S久,羅天忽然嘆了口氣,也停止對柳亞非的打量。
柳亞非看到羅天這副模樣,愣了愣,忽然明白了過來,美眸在羅天身上觀望了許久,忽然笑了笑。
沒想到她歪打正著,居然讓羅大色狼放棄了!
“如果你兒子不觸及我的底線,或許我們還能在別的方面,做個朋友。”羅天看著柳亞非,抽出了一根煙,給自己點(diǎn)上。
做朋友?
柳亞非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羅天,伸手將羅天嘴上的煙取了下來,隨后從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只電子煙,伸到了羅天嘴邊,給羅天點(diǎn)上。
“抽煙不好,早點(diǎn)戒了吧。”
羅天愣了愣,細(xì)細(xì)感覺著剛才柳亞非芊芊手指觸碰到自己嘴唇的柔軟觸覺,隨后輕笑了一聲:“動作很熟練嘛,給很多男人點(diǎn)過吧?”
在羅天看來,柳亞非的這個動作真的讓人十分心動。
溫柔賢淑,不知不覺就化敵為友。
這也被羅天認(rèn)為是她一種交際的手段。
都是套路而已。
柳亞非靜靜地盯著羅天,看著羅天微微吸上一口,笑了笑。
“你就不怕這根煙給無數(shù)人抽過么?”
聞言,羅天一把將口中的煙給取了下來,沖著柳亞非怒瞪著熊眼。
見到羅天這副模樣,柳亞非輕聲笑了笑,那輕柔卻帶著一股誘惑的聲音讓羅天心中又是一陣酥癢。
“這是我買給皇天雄的生日禮物,只可惜,他沒有機(jī)會回來用了?!绷鴣喎堑馈?br/>
羅天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電子煙,終究沒有將其丟掉。
這么說,柳亞非在皇天雄死了之后,就一直帶著這個電子煙,到現(xiàn)在給自己使用,從未離開過自己身邊?
“這些年,我用手段,將皇天雄的那些兄弟戰(zhàn)友團(tuán)結(jié)在了一起,你知道,那些人與皇天雄的感情,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柳亞非嘆了口氣。
羅天看了一眼柳亞非,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是用手段?!?br/>
柳亞非卻并不以為然,道:“皇天雄丟下了我和皇子軒,在燕京這個局勢混亂的地方,若是我不用手段,憑我一個寡婦,如何帶著滿心仇恨的兒子行走在這燕京?”
“其實我很敬佩那些軍人的真性情,他們就像一個個大孩子,只要你對他好一點(diǎn),他就愿意拿命報答你。”
羅天看著柳亞非,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等覺悟,隨后又皺了皺眉,道:“既然知道,那又為何要利用他們?”
柳亞非幽幽地?fù)u了搖頭,道:“不利用他們,我和皇子軒早就橫死街頭了,皇天雄的確給我們留下了足夠的財富與地位,但是他同時也給我們留下了一大堆麻煩。”
聞言,羅天倒是能夠理解,實力越強(qiáng),就能影響到越多人的利益,仇恨根本不需要你故意而為之,像皇天雄這種龍騰創(chuàng)始人之一的人,得罪的人會更多。
每一次出任務(wù),都是一場腥風(fēng)暴雨,每一次殺人,都會留下一個仇恨的種子。
這種局勢下,也難怪柳亞非會迫不得已的利用起那群人。
“我也曾想過帶著皇子軒前往一個平凡的小地方,就那樣平淡的度過一生,可是,你看看我?!?br/>
柳亞非的情緒已經(jīng)有些失控了,抓起羅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很漂亮,對么?想和我上床是么?”
羅天愣了愣,無視了手上那柔軟的觸覺,不知為何,他心中也有幾分不好受。
“是的,每個人都是這么想的,無論老的小的,他們都想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我倒是想一死了之,可是子軒怎么辦?”
柳亞非的眼淚默默地流了下來。
羅天沉默著,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這個擅長交際的女人,能夠在無數(shù)的虛偽面具下游走,擁有著一副能讓無數(shù)人瘋狂的美貌,卻又失去了能夠保護(hù)自己的人,甚至還有著一個需要自己保護(hù)的孩子。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保持著自己的貞潔至今,也足以證明,柳亞非她并非自私自利,只為自己享樂的浪蕩婦人。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就足夠了,我只希望皇子軒能盡快長大,直到不需要我的保護(hù),可是這孩子,卻總是想著復(fù)仇的事情?!?br/>
柳亞非有些哽咽道。
“可是他卻固執(zhí)的要為他父親復(fù)仇,他調(diào)查,他從來不顧性命,他一心只想著復(fù)仇?!?br/>
羅天靜靜地傾聽,他知道,柳亞非只是需要一個傾吐的對象。
羅天雖然憎恨皇子軒,但是對于這個為了生計,為了孩子而疲勞奔命的女人,他心中也保留了一份敬意。
人人都是為了活出一個樣子,而她只是為了活著,就要費(fèi)勁全力了。
“皇子雄是出的sss級任務(wù),是跑到了國外擊殺一個位高權(quán)重之人,光靠他,又怎么可能追查得到?!绷鴣喎遣亮瞬裂蹨I。
“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但是不包括你的兒子,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沈老爺子下手?!?br/>
羅天對于皇子軒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他必須為沈佳羽找到那個想要害沈老爺子的幕后黑手。
也必須要皇子軒為之前岳子欣受到的苦難而付出代價。
“相信我,我不會對沈國方下手的,他是軍方德高權(quán)重的老人,甚至為對抗國外的侵略而出過力,對于這種人,我柳亞非遵守著我自己的原則,絕對不會用我的手段去侮辱這么一個老人?!绷鴣喎菆远ǖ目粗_天。
望著斬釘截鐵的柳亞非,羅天卻是愣了愣,他隱隱開始相信了面前這個女人的話。
盡管他知道,柳亞非狡猾如狐。
但是他始終相信,一個能夠牢記保護(hù)全國人民英雄的人,應(yīng)該能得到他的信任。
“我知道皇子軒對你和你的女人做出了讓你很憤怒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有那個能力,能瓦解我所有的防御,抓出子軒?!?br/>
柳亞非深吸了口氣,盯著羅天。
“所以,我今天就沒有打算,能夠安然無恙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