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這個人不記仇,不會因為你喊了一個價就去記恨你,我沒那么小心眼,昨天這個事兒我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明白了?!?br/>
“更何況,你還宣布了跟我們達成了戰(zhàn)略合作,咱倆沒賬?!?br/>
昨天晚上以后,蘇澄在床上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程曉彤說的確實沒毛病,眼光是絕對有的。
盛世藍天這個項目,只要接受,就能翻倍賺,就算是抬到三千五百億,都有賺頭。
昨天可是集結(jié)了全九州的地產(chǎn)商人。
想要一千五百億拿下,確實是他天真了。
程曉彤的叫價,確確實實是幫了蘇澄。
兩千五百億以后,蘇澄直接喊到了三千億。
這樣一來,別人就會認為,蘇澄還會往上抬。
因為競標有一個潛規(guī)則,就是優(yōu)先采用本地的地產(chǎn)企業(yè)。
同等價格,人家肯定用蘇澄啊。
繼續(xù)競爭抬價沒多大意義,而且還會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到最后很多人都決定不再參與競價。
至于記恨。
那就更談不上了。
程曉彤對蘇澄樂觀、豁達的大格局感覺到很欣慰。
她聽說過蘇澄的故事,現(xiàn)在更加佩服蘇澄了。
“行,你以后要有什么事兒,就直接過來找我,我給你處理?!?br/>
“好?!?br/>
蘇澄應(yīng)付完程曉彤,便把她送出了公司。
他能有什么事兒找程曉彤啊。
要錢,蘇澄的賺錢速度比印鈔廠還快。
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兒,都能用錢解決。
剩下的百分之一,這才叫事兒。
……
王家大院。
王鵬、王德元、章一馨、章從山坐在一起,認真地復(fù)盤著昨天的競標會。
他們得出的結(jié)論,和蘇澄大差不差。
一千五百億拿下盛世藍天項目,完全是異想天開。
更別提他們準備的一千三百億了。
這是章一馨對局勢的誤判,小看了這個項目的吸引力和競爭力,把心思放在蘇澄身上太多了。
“今天早上,程氏集團宣布進駐湘城,而且還說跟新正船塢達成了戰(zhàn)略合作關(guān)系,是堅定的盟友。”
“看來姓程的也要摻和進來了,不會是唬我們的吧?”
“應(yīng)該不會,今天有人親眼看見程曉彤在新正船塢,早上進去,中午才出來?!?br/>
現(xiàn)在的局勢不明朗,但有一點清楚的是,程家摻和進來,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程家的勢力是非常大的,他們主攻金融、貿(mào)易這一塊兒。
九州有不少的企業(yè),都跟程家有賬。
程家沒有任何重資產(chǎn),除非九州幣瘋狂貶值,才能打擊到程家。
如果蘇澄有程家做盟友,那他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眾人開始分析猜測蘇澄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樣的背景,才能讓程家這么不遺余力的幫助他?
他們四個從來沒有聽說過,蘇澄和浙商還有關(guān)系。
這小子臉挺大啊!
“現(xiàn)在呢,咱們怎么辦?還要不要跟蘇澄打?”
“這還打啥,投多少錢都白搭?!?br/>
“但即便如此,也得讓蘇澄和姓程的知道,咱們不好惹,否則以后就會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親家,你有什么意見么?”章從山看王德元臉色深沉,幾次想說話都沒說出來,便主動問道。
王德元愣了半晌,只吐出了一個“沒”字。
緊接著,他的雙手和脖頸失去了支撐力,眼神定格在了天花板上。
王鵬當(dāng)場震驚。
他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父親時日不多,但沒想到會這么快。
王鵬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爸!”
……
“蘇澄怎么回事兒,誰給他打個電話???”
“把我們都喊過來,自己都不見人影,這不是扯淡么?”
嚴婉在辦公室已經(jīng)等了半個多小時,但遲遲不見蘇澄露面,心里憋了一口氣。
江琦文,汪梓欣聽了不禁搖頭苦笑。
“嚴總,要打的話,還是你打吧,我倆哪兒敢打啊……”
“怕什么,他自己遲到還不讓別人發(fā)發(fā)牢騷了,我打!”
嚴婉說著就摸出了手機,撥通了蘇澄的電話號碼。
不料。
電話剛剛打過去。
鈴聲就在門外響了起來。
嚴婉好奇地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你啥時候來的?怎么不進來啊?”
“來了有一會兒了,這不是想偷聽一下你們在背后怎么說我么?”蘇澄壞笑一聲。
他其實剛剛才到,只不過為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說辭。
“別廢話了,找我們來干啥?”嚴婉習(xí)慣性地看了一眼手表,她的工作繁重,很趕時間。
“別急啊嚴總,你這么急干啥,先喝杯茶。”蘇澄慢慢悠悠地坐下,讓其他人也坐。
他今天過來開這個小會,是想微調(diào)一下高架橋項目的路段,看有沒有一種可能,直達‘盛世藍天’的板塊。
這樣一來,‘盛世藍天’的人流可以直接抵達大灣口。
大灣口的人,也能直達‘盛世藍天’,在人流量上可以互補。
嚴婉、汪梓欣是五個地區(qū)的負責(zé)人之一。
江琦文則是大灣口項目的總指揮,高架橋項目的部門主任。
嚴婉一看蘇澄挺正經(jīng)的,也就參與進了討論中,每個人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咚咚咚。
“汪總,我能進來嗎?”
這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蘇澄想起來了,這不是鄭靜雯那個小姑娘的溫柔聲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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