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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一正負氣的想著,耳邊就聽到夏東海有些責怪的說道:“別光顧著自己吃,亦然這回都是為了你才受傷的,還差點兒把命都搭進去了,你也不知道感謝一下他。”
夏唯一不滿的嘀咕:“他受傷關(guān)我什么事?”
夏東海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爸爸以前就教過你做人不能沒有良心的,你怎么就一點都沒學到呢?”
夏唯一皺了皺眉,卻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低低的一聲笑。至于是誰在笑,那不用想也知道的,她不由暗暗瞪了他一眼。
夏東海無奈道:“你不要不服氣,若不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亦然現(xiàn)在肯定還好好的。就為了查清楚你在酒店被人害的事情,他這幾天都……”
話還未說完,夏唯一便哼哼的打斷道:“你不是說,是你在查嗎?”
夏東海噎了噎,輕咳一聲,說道:“亦然是怕你知道了會擔心,所以才讓我隱瞞著你的,他身上的傷,也是在替你報仇的時候,被對方的擊中了,偏偏你還那么任性,昨天私自跑出醫(yī)院,亦然為了抱你回醫(yī)院,連肩上的傷都不顧,如果不是剛好來的醫(yī)院,他的手都可能要廢了……”
后面夏東海還說了些什么,夏唯一已經(jīng)沒有用心再聽了,因為再也沒有比眼下的事情更讓她來得震驚的。
她好一陣呆愣,還有些不可置信。
原來,顧亦然竟然是因為這樣才受傷的,而且在她昨天去找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受傷了?是不是他一直沒有去醫(yī)院看她,就是在幫她追查兇手?
可他為什么半點都不告訴她呢,難道就只是為了怕她擔心么?
她本該也有知情權(quán)的,他憑什么私自替她做決定?
夏唯一從極度的驚詫中回過神來后,便又無比的惱怒起來。
縱然他為她做了這么事情多又怎么樣,難道還能抵得過他已經(jīng)不喜歡她的事實嗎?
他已經(jīng)不喜歡她,這是他親口承認的,這總該不會是她聽差了,又或者是什么誤會吧?
他既然不再喜歡她,卻又還為她做那些事情是為了什么?
是想借此補償她嗎?還是想繼續(xù)吊著她,讓她對他感恩戴德?
想到這些,夏唯一心里的怒火騰地的灼燒了起來,理智差不多被怒意蒙蔽,可她又做不出來當場發(fā)作的事情。猛地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擲,她沉著臉說了一句,“不吃了。”然后便起身憤然離去。
望著她突然甩身就走的身影,夏東海傻瞪眼:“這孩子,怎么脾氣越來越大了,我也沒說她什么啊,竟然說變臉就變臉……”
看著顧亦然還坐在旁邊,他忙著笑著打圓場:“算了,別管她了,我們吃我們的吧?!?br/>
顧亦然從容不迫的起身道:“夏叔叔您慢吃,我去看看她。”
見他這么貼心,夏東海自然樂呵呵的答應:“曖,那你去吧,唯一脾氣不太好,難為你一直包容她?!?br/>
“我沒事……”顧亦然笑了一下,便快步離開了包廂。等他追出酒店外面,就見夏唯一已經(jīng)開車走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立即招上自己的司機,跟在了她車后。
夏唯一直接回了醫(yī)院,這一路上,她腹中的怒火就像是被澆了油一般,火越燒越旺,怎么熄都熄不滅。
她這前腳才走進病房,顧亦然后腳就跟著進來了。
看著他的身影,她沉著臉冷冷的質(zhì)問道:“你跟過來做什么?”
“還真的在生氣呢?”顧亦然對著她笑了笑,右手想要去牽她的手。
夏唯一見他自然而然伸過來的手,更是怒意難消,不客氣的一把將他的手用力拍開:“請問我現(xiàn)在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想碰就碰?”
顧亦然毫不在意,眨了眨眼,便揚唇笑道:“你不是我老婆么?”
老婆?呵……
夏唯一冷笑了一下,此時此刻因著他的話,整個胸腔里都燃燒著澎湃的怒意。
昨天還說不喜歡她,今天竟然又說她是他老婆,這是把她當傻子一樣耍嗎?
她幾乎氣得身子發(fā)抖,咬牙切齒的盯著他:“顧亦然,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
顧亦然見此,趕緊歇了說笑的心思,軟聲軟語的安撫道:“唯一,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昨天沒有把話說清楚,你先聽我說……”
夏唯一怒意勃發(fā),氣得滿臉漲紅:“不就說你不喜歡我嗎,還有什么好說的?”
顧亦然笑得很有幾分無奈,慢慢的道:“你怎么就不信任我呢,我要是不喜歡你,那還能喜歡誰?”
明明就是他昨天親口承認的,現(xiàn)在竟然又不認帳了,這個反復無常的混蛋……
接收到她怒火熊熊的滿含指控的目光,顧亦然反而輕揚起眉梢,含笑望著她說道,“誰說一個人除了喜歡就不能有其他感情了?喜歡那是什么鬼?隨便對只阿貓阿狗都能是喜歡,買個心愛的玩具也能是喜歡,碰上個稍微有點好感的人也可以稱之為喜歡。可這些……跟我對你的感情那能一樣嗎?”
夏唯一忍不住愣了愣,忽然聽到他這樣的話,眼中竟是浮起了一絲恍惚。
他的嘴角挑了起來,笑紋清晰分明,又繼續(xù)道:“我一直覺得‘喜歡’這個詞太膚淺也太隨便了,對誰都能是喜歡,那么籠統(tǒng)。但是,卻絕對不包括我對你的感情,”
他忽然向前逼近了她一分,目光深深的凝望著她,專注得整個世界好像都只有一個她。然后,認真又堅定的對她道:“夏唯一,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是什么嗎?不是喜歡,是愛,我一直都愛你!”
他一字一頓,說得清晰有致,夏唯一看著他滿富深情**愛泛濫的模樣,差點就沉溺在那雙深沉如淵的眼睛里出不來了。
她驀地清醒過來,頓時怒道:“你少花言巧語的騙我,一會兒說不喜歡,一會兒又說愛,你把我當猴耍么?”
顧亦然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幽幽的道:“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不肯再相信我一點呢?”
“因為你太會騙人了,我已經(jīng)分不清你到底哪一句話說的是真的,哪一句話說的是假的。你總是莫名其妙的說變就變,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夏唯一說著,眼眶里又開始泛酸,盡管咬著牙狠狠的憋氣,可匯聚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顧亦然聽著她的話,閃過無數(shù)的波動在眼中,望著那順著她的下頜流淌而出的淚水,灼傷得他心疼不已。
沒想到又把她惹哭了,他可真是越來越失職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他伸出手帶著無限疼惜的靠近她的臉畔,想要去替她擦拭。
夏唯一看出他的意圖,又不領(lǐng)情的甩開了他:“你走開,不許再碰我?!?br/>
她這一出手用的力氣不小,頓時就牽扯到他左肩上的傷。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氣,臉都有些發(fā)白。
夏唯一嚇得一跳,縱然心中有怨氣,還是慌忙問道:“你沒事吧?”
顧亦然強忍著疼痛,直起腰身,卻忽然苦笑一記,“我真是沒用,現(xiàn)在想抱你都抱不了,如果能好好抱著你,你肯定就不會這么生氣了是不是?”
夏唯一啞口無言。
但肯定的是,如果她昨天去找他的時候,他但凡肯稍微親近她點,她心里都可能會好受一些。
顧亦然神色黯然了下來,又輕輕牽過她的手,她雖然還有些抗拒,但是卻到底沒有甩開他。
他看著她,緩緩說道:“昨天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剛從外面回來,左肩上中了,卻沒有取出來,只是臨時包扎了一下止了血,我怕離你太近,會被你發(fā)現(xiàn),這才沒敢靠近過去。見你身體還沒好就偷跑出來,心里也是又氣又急,怕你又會有什么危險,所以才想著趕緊讓人送你回醫(yī)院去的?!?br/>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還有前幾天里,也并不是我不想來看你,而是我離開了a城。那天晚上我開完會才知道你出事的消息,等到查清在背后害你的人,他們都已經(jīng)去外省了,我只能帶了人追過去?!?br/>
說著,他的臉一下子就冷冽了下來,眼眸中冷唳寒凜,鋒利如刃:“他們敢來害你,我是一定不能放任他們就那么輕松離開的。”
夏唯一緊緊皺著眉頭,忽然問道:“那后來呢,后來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為什么都不接?”
“那些人是連夜就跑掉的,好在他們一開始是渡船,走得并不算快。我們用了一上午就追上了他們。他們一直在逃,你給我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正在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雙方的轎車一直在公路上進行撞擊,那時……”
他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那些危險的過程,忽然停頓了下來,后面的情形索性就省略不說了。像是在安撫她緊張的情緒,他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末了,才繼續(xù)道,“當時不太方便,我也就沒有拿手機出來。后來警方也來了,那樣的場面太過混亂,雙方都有支,雖然抓了幾個小嘍啰,但那頭目卻被他逃掉了……”
夏唯一聽到這里,忽然就想起那天晚上在網(wǎng)上看到的大毒案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