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都城乾州之外,大魏共分十四州,分別為興州、應(yīng)州、洪州、襄州、忻州、歷州、宣州、葛州、安州、并州、代州、慶州、隨州和永州。
州之下設(shè)郡,郡之下設(shè)縣。
一州之長為州牧,一郡之長為郡守,而一縣之長則為縣令。
乾州作為大魏的都城,雖名為州,但卻并不屬于十四州之內(nèi),并且也和這十四州完全不同。
乾州之下并不轄任何郡縣,乾州城及其附近的大小村莊統(tǒng)稱京畿地區(qū),由大魏皇帝任命的京兆尹管理。
京兆尹雖為地方官,但卻直屬于皇帝,品級為從二品,要比州牧正三品的品級高上半級。
至于乾州的方位,則位于涇縣以北,處于興州域內(nèi)。
因此,李玄逸三人一路策馬北上,從涇縣出發(fā),直奔乾州。
乾州城距離涇縣約有一千余里,兩地之間路途遙遠,再加上李玄逸正好也想看一看沿途的風(fēng)景,因此三人并未全速前進,而是走走停停。
觀賞著沿途的冬日美景,左擁右抱著兩位絕色美人,李玄逸可謂是不亦樂乎。
白天,三人策馬而行,一邊談天說地,一邊游覽著沿途的景色。
夜晚,三人便來到附近的驛站或客棧留宿,盡情享受魚水之歡。
就這么走了半個月,三人終于離開涇縣所屬的隨州,穿過沿途的應(yīng)州,來到興州域內(nèi)。
初冬已過,年關(guān)將至,家家戶戶都開始置辦年貨,李玄逸三人也感受到了濃厚的節(jié)日氛圍。
這天傍晚,李玄逸三人來到一座縣城,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冬夜寒冷,因此三人一致決定,留宿于這座縣城內(nèi),明日一早再離開。
將馬匹寄存在縣城外的馬廄里后,三人背著行囊,步行進入縣城。
沒走多遠,一家掛著大紅燈籠的豪華酒樓便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而酒樓對面,便是一家客棧。
看到酒樓內(nèi)燈火通明,三人一致決定,先將行李放入客棧后,再來酒樓里用餐。
反正三人身上的銀兩皆是十分充足,因此他們絲毫不擔(dān)心錢不夠花的問題。
走進客棧,兩女臉皮薄,所以開房間的事情還得由李玄逸來張口。
李玄逸走上前,要了一間有兩張大床的客房,然后帶著兩女朝樓上走去。
推開房門,三人將行李放入房間,然后鎖上門,走下樓,來到街對面的酒樓里。
酒樓里人聲鼎沸,各色人等在各自的桌前推杯換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神色。
看著這充滿煙火氣的景象,李玄逸三人也被其感染,紛紛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來到柜臺前,李玄逸包下了酒樓內(nèi)僅剩的一個雅間,然后帶著兩女跟隨小二來到二樓雅間內(nèi)。
要了幾個菜后,三人坐在桌前,一邊聊天,一邊等待菜品上桌。
很快,幾個菜都端了上來。
三人邊吃邊聊,約莫半個時辰后,三人酒足飯飽,正欲站起身來離去,卻突然聽到樓下似乎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三人對視一眼,然后倚在二樓欄桿上,朝樓下望去。
在酒樓的大門處,一個漢子正一把推開面前的小二,帶著十幾人走進酒樓。
那漢子生得肥頭大耳,約莫三十歲,上身的黑色皮袍上繡著一只兇惡的虎頭,下身穿一條黑色綢緞長褲,手拿一柄九環(huán)刀,腳蹬皮靴,看起來猶如土匪一般。
跟在其身后的十幾人也個個身帶兵器,看起來兇神惡煞。
看到這群人,李玄逸心里不由得嘀咕,難道他們是這附近的土匪?
但還沒等他多想,一旁的丁芷蘭便直勾勾地盯著為首的那個漢子,自言自語道:
“居然是他們……”
聽到丁芷蘭的話語,李玄逸一怔:
“芷蘭,你認識他們?”
旁邊的上官蕓也滿臉疑問地看向丁芷蘭,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丁芷蘭點了點頭,憤憤地說道:
“恐怕魏國江湖中沒人不知道他們?!?br/>
“樓下領(lǐng)頭的那個胖子叫童五,他還有四個哥哥,名字分別是童大童二童三童四?!?br/>
“這五兄弟都是大魏國師黃龍道人的手下,其中,童大的修為最高,是七階下品,而其余四人的修為則皆是六階中品?!?br/>
“他們糾集了不少人渣敗類,成立了惡名昭彰的神刀幫,仗著黃龍道人撐腰,肆意欺壓百姓,尤為喜好奸淫良家婦女?!?br/>
“數(shù)年來,遭其毒手的良家婦女不計其數(shù)?!?br/>
“由于他們五人是黃龍道人的手下,所以朝廷對他們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樓下跟在童五后面的那群人,應(yīng)該就是神刀幫的幫眾了?!?br/>
丁芷蘭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抓緊了面前的欄桿,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
“黃龍道人的手下?”
李玄逸一怔,不由得陷入沉思。
對于這個黃龍道人,他倒是曾經(jīng)聽丁芷蘭提起過。
此人是大魏的國師,為人陰險狡詐,極為心狠手辣,并且修為極高,甚至比大多數(shù)皇室高手都還要高。
只不過,他僅有的幾次出手均是一招制敵,因此沒人知道他的修為到底是什么境界。
沒想到這群惡棍居然是黃龍道人的手下,這么看來,這個黃龍道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玄逸暗暗想著,搖了搖頭,繼續(xù)往樓下看去。
隨著童五等人走進酒樓,正在喝酒吃飯的眾人皆是一驚。
他們當(dāng)中有不少人是混江湖的武者,一眼便認出了這個臭名昭著的惡魔。
不等童五及其手下吆喝,便有不少人慌忙站起身子,將銀子扔在桌上后逃也似地奔出門外。
剩下沒走的幾桌客人也都收起笑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低頭吃飯,試圖盡快吃完飯走人。
看到這些人如此懼怕自己,童五不禁哈哈大笑。
緊接著,他帶人占據(jù)了幾張桌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來,一邊放肆地劃拳,一邊等待上菜。
“這么看來,這個童五的惡名,真是人盡皆知?!?br/>
看到樓下的情形,李玄逸撇了撇嘴說道。
“這群畜生……”
上官蕓盯著樓下耀武揚威的童五等人,不禁感覺怒火中燒。
丁芷蘭也恨恨地望著童五他們,眼神中似乎要冒出火來。
感覺到身旁兩女的憤怒,李玄逸摟住她們的肩頭,剛想開口說話,卻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響動。
循聲望去,原來是童五手下的兩個嘍啰正在拖拽一名穿著樸素的女子。
那女子滿臉淚痕,不住地求饒,但那兩個嘍啰卻置若罔聞,依舊拖著她往童五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一幕,李玄逸不禁怒氣上涌,沒想到這個童五居然敢公然強搶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