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當初媒婆都說司機待遇好,這也太夸張了,白米粥、雞蛋,咸菜!免費吃還能打包,我們鄉(xiāng)長家也沒這樣。”
秦淮茹有些茫然。
之前跟蘇辭過得好,那都是花錢買的。
但是免費的吃的,還是第一次體驗,盡管沒有肉吧,不過一個早飯來說,已經(jīng)很好了。
“不過這次任務倒是非常的緊急,可能無法進入一些城鎮(zhèn)了,除非加油的時候?!?br/>
上了路的蘇辭,臉上倒是出現(xiàn)了認真。
其實如果車隊的領導若是知道這次的任務,肯定是不會答應秦淮茹來的,按理說應該是雙司機。
不過任務總是會臨時發(fā)生改變的。
好在時間還是夠用的。
車子快速的飛馳了起來。
盡管道路不算平整,但現(xiàn)在路上的汽車也不多。
滴滴滴!
秦淮茹吃飽了飯,看著四周飛速而過的景色,心中的幸福感越來越多。
“困了,先睡一覺吧。大貨車就是很辛苦的?!?br/>
“不睡。我要跟你聊天?!?br/>
秦淮茹不光是為了陪伴蘇辭,還真的是舍不得睡覺。
這么幸福的時光,之前做夢都沒有的畫面,怎么可能就這樣‘浪費’了。
“我是沒事,莫上車就興奮。”
這具身體的素質很好,連續(xù)開車根本就不算什么。
主要是現(xiàn)在路上車真的很少。
離開四九城的郊區(qū)后,很快就上了公路。
很少做貨車的秦淮茹,有些驚嘆貨車的速度。
她偷偷的看了看蘇辭。
蘇辭沒有了‘挑逗’自己壞壞的模樣。
看起來還很是認真。
當初自己的選擇,還真是大膽,不過一點后悔都沒有。
想到昨天晚上看電影的時候,秦淮茹的心中倒是火熱了起來。
“在車里將就一晚上吧,后面的設備很重要。咱們倆也準備睡覺吧?!?br/>
天色將晚,越往北開,倒是越冷了。
不過畢竟是春夏銜接的日子,也沒那么難以忍受。
秦淮茹鋪上被褥,已經(jīng)開始打瞌睡了。
“來吧,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東北的地界了,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車外面已經(jīng)有哈氣了。
“剛才吃飽了么?吃飽了捂捂被窩?!?br/>
聽到蘇辭的話后,秦淮茹明顯有點想歪了。
她咬咬牙,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這么辛苦,自己付出一點,放開一點,算得了什么?
蘇辭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淮茹。
本來,他沒這個意思的。
只是單純的暖暖床。
不過....十八歲的秦淮茹太香了,怪不得自己了!
夫妻么,怕什么!
“你別太勞累了,這車里也不大?;丶以?...咳咳,我來給你按摩?!?br/>
空間真的很小。
現(xiàn)在倆人倒是勉強可以躺下。
就是距離很近。
都快出負數(shù)的那種。
看到秦淮茹不知所措的樣子,蘇辭笑了笑,隨后躺在秦淮茹的懷中。
“是挺累的,那就麻煩辛苦你了。”
蘇辭也沒有勉強,開了一天車,明天就要趕到。
只能休息幾個小時。
秦淮茹看蘇辭沒有繼續(xù),輕輕的按在蘇辭的太陽穴上。
緩緩的按動。
頭部,肩膀,后背。
別說,女人在照顧人這方面,完全就是無師自通的。
蘇辭躺在秦淮茹的大腿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是這幾天每天睡得晚,起得早,身體乏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么,帶著老婆出來出車,也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
一個人真的很容易犯困。
怪不得后世的那些貨車司機,都帶著老婆,或者是其他什么人的。
當然了,大部分還是一個人。
之前自己胡扯的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還真的是十分有道理的。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丈夫,眼中閃過柔情和疼惜。
她手指輕輕的劃過,就算是蘇辭睡著了,也沒有停下來。
·········
“我說,你還真是實在啊,按了一夜?睡一覺吧,估計明天就能到了。”
天色蒙蒙亮,蘇辭就起來趕路了。
時間還是有些著急的。
“看你太累了,就多按了一會兒,沒事,我喜歡在你開車的時候睡覺。”
秦淮茹這次沒有堅持,蜷縮在了車座后面的地方,感受著顛簸的路面,倒是也挺催眠的。
蘇辭表面嘻嘻哈哈的,其實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這個年代的妻子,還真是沒什么說的。
尤其是秦淮茹,在蘇辭的心中,也慢慢改變了一些。
沒有狼王棒梗、刁難惡婆婆賈張氏的秦淮茹,還真是很香啊。
蘇辭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上下都很舒服。
車子飛快的駛過,天氣也越來越冷了一些。
“嘿,這樣蘇辭可真行,居然帶著老婆出任務了!”
院子里等男人都上班后,不少女人竊竊私語。
“是啊,我還沒出過四九城呢!”
“誰不是啊,這年頭你敢跟男人提錢?也是真沒有?。 ?br/>
女人們自然是羨慕嫉妒的。
“聽說這次是去北面,也沒啥帶的。那里現(xiàn)在挺荒涼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之前秦淮茹曾經(jīng)說過去北方,但是具體位置就不知道了。
“哎呦我說張嬸,人家現(xiàn)在都不在了,就別在嘲諷了,您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肯定沒去過哪里,這次去北方,下去不就是南方了?”
有人也看不慣賈張氏的酸。
賈張氏被頂?shù)挠悬c想發(fā)怒,但是也沒什么道理。
若是回來的時候被人學給了蘇辭,她還有點不敢。
因為這蘇辭人高馬大的,是個司機,認識的人也多。
到時候無論怎樣都挺吃虧的。
就算是不能交好,也不能的罪到底。
說白了就是一次截胡相親,別人也只是在背后嘲笑一下。
“司機也不是比誰光榮,我跟著一大爺學習鉗工技術,下個月就靠考級了,到時候升上一級,工資也能漲不少。”
賈東旭今天下班挺早的。
回來后就聽到自己的老媽吃癟,心情頓時不爽起來。
因為這對比的人正是蘇辭。
對于賈東旭來說,秦淮茹像是一塊肥美的魚肉,蘇辭就跟一根魚刺差不多。
本來相親也沒有百分百成的。
但是秦淮茹曾經(jīng)當著院子里的人說過,在蘇辭當兵之前就見過,還喜歡他。
而賈東旭卻對秦淮茹一見鐘情。
這一對比,賈東旭就成為了‘食物鏈最低端’。
有點卑微——
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對。
胖姑娘,或許才是最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