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唐飛只看見四周漆黑一片,耳邊盡是“呼呼”的風(fēng)聲,唐飛心中一片駭然,“我去,還真有這種功夫,上山如履平地啊。請使用訪問本站?!?br/>
唐飛感覺耳邊風(fēng)聲一停,唐飛睜開眼睛一看,已經(jīng)來到了山坳旁邊的一處山腰上,唐飛正要開口問李澤龍要自己幫他做什么,就聽到一個森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飛!”
“嗯?誰叫我?”唐飛停著耳熟,一回頭,“我暈!這不是周尚那混蛋么?怎么會在這里?”
“我殺了你!”周尚滿臉猙獰,失去左手的胳膊只剩下一只空蕩蕩的袖子,昔日俊美的臉龐此時早已面目全非,雙頰凹陷,頭發(fā)散亂,胡子擦的,一副頹廢的樣子。
唐飛當(dāng)然不會怕周尚,唐飛的“朔月”被李澤龍搶走了,但是殺一個周尚,唐飛根本用不上兵器。
“不可!”一個身影擋在了周尚的面前,攔住了他?!澳悴皇撬膶κ??!蹦侨说恼f道。
唐飛再看,還是熟人,“閻王令!”看到他們兩人,在看看他們身后站著的幾十名黑衣人,唐飛立刻猜到李澤龍是什么人了。
“白虎使!你想干什么?!”李澤龍冷哼一聲,一下讓狀若瘋狂的周尚冷靜了下來,周尚咬著牙單膝跪在地上說道:“會主大人,唐飛是不可能加入我們興唐會的,若是讓他加入,很有可能會壞我們的大事!還請會主大人三思?!?br/>
“哼!我做事還不需要你教,到是白虎使你,你在大蜀這么長時間,可曾辦成過一件大事?”李澤龍語氣森然的說道。
“我。。。。。。”周尚思考半響,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會主大人!六月初六那次行動本來就能成功,都是唐飛從中搗鬼,從而功虧一簣,還請會主大人殺掉唐飛!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br/>
“請大人殺掉唐飛!”周尚一跪,他身后有十幾名黑衣人都跪了下來大聲說道。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么?”李澤龍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機。
“屬下不敢。”周尚急忙跪下說道。
“朱雀使,你怎么看?”李澤龍淡淡的向周尚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問道。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斗篷,頭上戴著兜帽,看不清臉,聽了李澤龍的話,急忙說道:“一切全憑會主大人做主?!?br/>
“咦?這不是王雪真的聲音么?不會?”唐飛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那個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唐飛的目光,黑衣人急忙低下頭不再言語。
“嗯,看來白虎使的意思是非殺唐飛不可嘍?”李澤龍語氣淡然的問道。
“請會主大人誅殺唐飛!”周尚大聲說道。
“好!我就如你所愿!”李澤龍說完“噌”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軟劍,唐飛這才看清這家伙的兵器,竟是一把銀白色的軟細(xì)劍,軟劍化作一道白芒,在李澤龍手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唰!”劍花破碎,變?yōu)辄c點星芒,灑向周尚和他身后的黑衣人。
“??!”周尚眼睛猛地一瞪,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艱難的問道:“為什么?”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要你何用!”李澤龍的語氣雖然已久平淡,但是這其中飽含的殺氣讓站在他身邊的唐飛打了一個冷顫,這就是興唐會的老大,果然性格古怪,出手狠辣,和前世許多古裝電視劇上的B一個樣,一想到以后要聽這種變態(tài)的話,唐飛的頭就有點大,打又打不過他,逃又逃不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但是絕對不能為他們做事,什么恢復(fù)大唐輝煌,讓李澤龍這種變態(tài)當(dāng)了皇帝,這天下還不亂了套。
“扔到崖下去!”李澤龍揮揮手。
“是!”立刻有黑衣人出來將周尚和效忠于他的黑衣人尸體扔下了山崖,可憐周尚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最終卻丟了自己的命。
“朱雀使?!崩顫升堈f道。
“在。”那名穿斗篷的黑衣人急忙出列。
“從今天開始,唐飛就是新的白虎使,你要大力配合他,明白了么?”李澤龍說道。
黑衣人急忙點頭,說道:“屬下遵命?!?br/>
聽到這里,唐飛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個黑衣人就是王雪真了,雖然不明白王雪真怎么就加入了興唐會,但是唐飛并不著急問這個問題,以后有的是機會。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在大蜀的計劃因為前任白虎使的無能導(dǎo)致全盤失敗,明天早上成都府的人全部停止行動,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崩顫升垖⒘鲁趿媱澥〉脑蛉客频搅酥苌猩砩?,唐飛聽了只是暗中發(fā)笑。
“大人,那卑職和秦王的婚事。。。。。?!蓖跹┱孢t疑道。
“你只是和他成婚,成婚當(dāng)天我自有安排?!崩顫升堈f完不再理會眾人,提著唐飛縱身躍起,消失在夜色中。
。。。。。。
成都府供奉殿內(nèi),唐豪**著上身,臉上滿是汗水,一旁南宮薇正在給他的傷口處上藥。
“好快的劍,我說唐矮子,你這是惹了哪路仇家,名劍山莊莊主的劍恐怕都沒有這個人的快?!蹦蠈m薇將紗布一圈圈的纏在傷口處,疼的唐豪渾身發(fā)抖。
“不知道,好像突然冒出來一樣,之前江湖上從來沒有這號人。”唐豪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李澤龍的那一劍讓唐豪后怕不已,自己連對方的劍長什么樣都沒看清就被對方切下了一條胳膊,這個虧吃的實在是太憋屈了。
“好了,我看你明天怎么給陛下交待?!蹦蠈m薇媚笑了一下,扭動著妖嬈的身軀準(zhǔn)備離開唐豪的房間。
“啪!”屋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宮里的內(nèi)侍被人推進(jìn)了屋子,南宮薇臉色一變,喝道:“好大的狗膽,供奉殿內(nèi)也敢亂闖。”
這名內(nèi)侍面無人色,趴在那里頭也不敢回,只是抬手指著門口。
唐豪轉(zhuǎn)過頭一看,立刻面無人色,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男子,白衣如雪,長發(fā)飄飄,正是斬掉唐豪一只胳膊的李澤龍。
“你是何人?敢夜闖供奉殿!不想活了么?”南宮薇擺出一副防守姿態(tài),死死地盯著李澤龍。
“看來你就是南宮薇了,把解藥拿出來,饒你不死?!崩顫升埻耆珶o視了一旁的唐豪。
“哼,口氣不小,敢這么對老娘說話,去死!”南宮薇說完就要出手,唐豪突然喝道:“住手!”
“唐矮子,怎么你怕了,這可不像你啊?!蹦蠈m薇回過頭一副鄙視他的樣子。
“就是他砍斷了我的手臂?!碧坪纴淼嚼顫升埫媲肮Ь吹卣f道:“我這位同伴不知道天高地厚,還請閣下饒她一命?!?br/>
“把解藥拿出來,自斷一臂?!崩顫升堖€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我呸!讓老娘自斷一臂,有本事你自來拿!”南宮薇不愧她的外號“蝎美人”,雙手一樣,就是兩條只有一尺來長的小蛇,直飛李澤龍面門。
“唰!”白芒閃過,兩條毒蛇在半空便被生生砍為數(shù)截,南宮薇臉色微變,雙手一揚,一團(tuán)五彩煙霧罩向李澤龍,“雕蟲小技?!崩顫升堖€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手中軟劍瞬間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軟劍向前一指,本來飄散在空中的毒霧一下子被聚集到了一起,劍尖一震,毒霧“嘭!”的一聲噴向南宮薇。
“啊!”南宮薇猝不及防之下被自己的毒霧噴了一個正著,一下子捂著臉倒在地上,唐飛看的分明,南宮薇漂亮的臉蛋上瞬間便起了無數(shù)惡心的水,南宮薇艱難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剛準(zhǔn)備打開塞子,李澤龍軟劍一挑,南宮薇的左手飛了出去,鮮血飛濺,瓷瓶自然也就掉到了地上。
“快讓我吃解藥!快??!”南宮薇顧不上斷手之痛,慢慢的向著瓷瓶爬去。
李澤龍一腳踩在瓷瓶上,說道:“把解藥拿來。”
“什么。。。。。。什么解藥?我的臉啊。”南宮薇漂亮的臉蛋開始一塊一塊的往下掉皮,鮮血淋漓,可見這毒霧毒性之烈。
“就是你給我清風(fēng)寨好漢下的毒?!碧骑w上前說道。
“給!我。。。。。。我馬上給你?!蹦蠈m薇用僅剩下的那只手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瓷瓶,扔向了唐飛。
“快點給我解藥?!蹦蠈m薇整個臉的皮都快掉完了,一條命只剩下了半條,眼看著解藥就要拿到手了,卻見李澤龍腳下一發(fā)力,那個裝有解藥的瓷瓶一下子被踩的稀爛。
“不!我和你拼了!”南宮薇眼見解藥被踩的稀爛,就像爬起來和李澤龍拼命,剛直起身子,“噗!”的吐出一口五彩顏色的鮮血,撲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從頭到尾唐豪都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根本不敢上前幫忙,李澤龍撿起紅色瓷瓶扔給唐飛,說道:“不會是假的,到了這種地步這女人不會騙我們?!闭f完李澤龍和唐飛準(zhǔn)備離開,唐豪突然說道:“等等。”
“怎么?你想為這個女人報仇么?”李澤龍問道。
看著李澤龍臉上那張白色面具,唐豪連連搖頭,說道:“不敢,只是請問閣下高姓大名?!?br/>
“我的名字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所能知道的?!崩顫升堈f完提起唐飛躍上屋頂,幾個縱躍沒了蹤影,唐豪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急忙跑出去喊道:“來人!快點來。。。。。。”喊道一半唐豪的聲音生生卡住,只見供奉殿大門外滿是值宿的御林軍尸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更讓唐豪感到可怕的是死了這么多人,自己和南宮薇在里面居然沒有聽到。
“看來真的只有明尊大人親自出手才能對付得了他啊?!碧坪绹@了一口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