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鞏凡的電話,何清言正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見到鞏凡的樣子,何清言心疼的上去抱住了她:“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
“清言,我、我心好痛。”鞏凡腫著一雙核桃眼,說話像是大喘氣般,聽著人心里難受。
何清言心頭一緊:“是不是張儀凡欺負(fù)你了?”
“混蛋,那個混蛋,別跟我提他!”聽到那個名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鞏凡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何清言頓時明白了,這是小兩口吵架了,只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一向開心明朗的人哭成這樣,這得多傷心?
暫時不能提她的傷心事,何清言想著先帶人回家,只是半路遇見西餐廳鞏凡停住不走了。
“餓了?”何清言很了解的問。
鞏凡揉了揉肚子,嘟著嘴點了點頭。
“走,吃好吃的?!眱扇诉M(jìn)了一家西餐廳。
一上桌,鞏凡就很沒節(jié)操的點了許多自己喜歡的,何清言看著只得無奈的苦笑,這個鞏凡每當(dāng)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喜歡大吃特吃,可就是這樣也沒見人胖成球,反而保持著好身材羨煞旁人。
服務(wù)員離開后,何清言問道:“這個點了怎么沒吃飯?”
話音剛落,鞏凡吧嗒著雙眼,一顆顆圓珠子般的淚滴掉了下來。
“看這委屈的,跟我說說吧?!焙吻逖约泵ζ鹕碜届柗采磉?,將紙巾遞上去。
“清言,你說張儀凡他愛不愛我?”
“這還用說嘛?當(dāng)然了,不然你們結(jié)婚這幾年,他能這么縱著你?”
鞏凡抿了抿嘴,眼淚再次掉落下來:“我剛從他老家回來?!?br/>
“什么?剛回來?你一個人?”
鞏凡生硬的點點頭道:“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婆婆快過生日了,前兩天我跟他回家給婆婆過生日了?!痹捳f完,鞏凡拿著紙巾開始擰鼻子。
何清言也沒急的問,她是知道些的,她那個婆婆重男輕女而且還特別維護(hù)自家兒子,鞏凡在她眼里永遠(yuǎn)都是外人。
“我好心買的圍巾,她說我、說我竟花沒用的錢,都是他兒子辛苦賺的,清言,你評評理,我的工資少嗎?我哪次不是發(fā)了錢就給他兒子買這買那,給這個家添置好東西,在她眼里我就是個被養(yǎng)著專門花她兒子錢的壞女人?!?br/>
“好了好了,確實過分了,不過你也知道她就是那樣的人,你別在意,別當(dāng)真就行?!?br/>
“我是想不在意,可你知道她又說什么?她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還有更難聽的話我實在是忍不了。”
“張儀凡呢?他怎么說?”
“他?他出去回來后根本不相信他媽媽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說我小題大做,難得回來一次,跟老人在一起也就兩天的時間讓我多擔(dān)待些就過去了。”
何清言聽著皺了皺眉,這根本就是愚孝,忍著就能解決矛盾?只怕是會讓矛盾更加集中,有朝一日會突然爆發(fā)吧。
“你說我到底哪錯了?就因為一直沒懷孕生孩子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沒有孩子是我的錯嗎?明明我們都沒問題,我也想要一個孩子的?!?br/>
說到這里,鞏凡止住的淚水像是止不住了,再次奔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