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好出京。
吳至就打算直接啟動,說走就走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帝都這里絕對就是一個是非之地。
如果他繼續(xù)留在這里,真的說不準,要不了多久,他就直接變得無敵了,也許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把他給干掉了。
他覺得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大悲劇出現(xiàn)的他的眼前。
出現(xiàn)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殘酷了。
他接受不了。
沒辦法,眼睜睜的就這樣被動的承認。
所以他打算這一次,一切都做多幾手準備。
他甚至根本就不準備和那個皇帝去匯報。
按理說,他現(xiàn)在也是朝廷命官。
是欽天監(jiān)的重要一份子。
如果有點兒什么事情出現(xiàn),或者是要離京,這么大的事情,不和皇帝匯報,那就相當于是欺君之罪。
按照正常道理來說,皇帝甚至能直接給他判死刑,直接對他實施斬立決的。
但是他巴不得皇帝給他下旨判斷死罪,讓他直接死掉。
“不行,跟皇帝匯報,是絕對不可能匯報的?!?br/>
“正好,我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死?!?br/>
“如果皇帝因為我,一聲不吭的就這么離開帝都,而憤怒的話?!?br/>
“那我還真是謝天謝地,省了我自己去自殺的事兒了?!?br/>
“可是事實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向我證明,我想死顯然不是這么簡單的問題。”
“那個皇帝就算是這樣,也絕對不可能判我死刑呢。”
從皇帝那里求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去想這個事兒了。
小皇帝簡直就是他眼里的禍害。
一個天大的禍害。
一個只會在關鍵時刻,從他背后背刺他的家伙。
而且不可能給他帶來絲毫的希望。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和這個皇帝打交道。
從他知道了自己有個金手指開始,他就想方設法的想要通過小皇帝來實現(xiàn)完美的作死。
他沒想到,后來的情況,就變得越來越偏離主題。
“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我第一個選擇要作死的對象不是那個小皇帝的話,我現(xiàn)在是不是就是另外一個景象?”
“我是不是到現(xiàn)在為止,就直接作死成功了?就沒有后來鬧得沸沸揚揚那些事兒了?!?br/>
“哎,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當時為了裝一個大逼。實現(xiàn)死后流芳百世的話,我可能真的就已經(jīng)死了?!?br/>
“沒有什么詩成鎮(zhèn)國,也沒有什么欽天監(jiān)國運護體這些亂七八糟,一連串的扯淡事情發(fā)生?!?br/>
后來他所獲得的所有成就,他身邊的所有保護傘,都是因為當初在皇城叫罵的時候,所引發(fā)的副作用。
雖然。
那一次皇城叫罵,給他制造了數(shù)不清數(shù)量的敵人。
“可惜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其實那才是我距離死亡最最貼近的時刻?!?br/>
“那時候的我,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如果真的有人想殺我,我甚至連一絲一毫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可惜我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只不過吃一塹長一智?!?br/>
“我必須得長點記性,我不能讓那個小皇帝從背后一次又一次的備注。”
“要不然情況只會越來越麻煩?”
“世人都說,阮虹香才是什么狗屁的天煞孤星,我呸!”
“明明小皇帝也才是該死的天煞孤星,害得我想死都死不了?!?br/>
他真的是恨呀。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災禍,都從那一天開始。
如果沒有那一天,如果不是自己自以為皇帝,真的能夠解決掉自己的話。
也許情況會好轉(zhuǎn)的太多太多。
以后類似這樣的錯誤,絕對不能再犯。
要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的機會,會從他的手底下飄動。
他絕對不能就這樣繼續(xù)下去。
這一次不告訴皇帝,才是最最正確的選擇。
“雖然我不告訴皇帝,也不可能會死?!?br/>
“但是我敢保證,只要我進宮去找他,要求要讓他給我路引,讓我成功離開帝都?!?br/>
“他就絕對會想出1萬種甚至是10萬種方法阻攔我,讓我的計劃無法繼續(xù)進行下去。”
“小皇帝想要救我的命,想保護我的命。我必須得,離得遠一點?!?br/>
這些年來,小皇帝應該一直在背后培養(yǎng)私底下的背后力量。
谷宗,還有谷宗之前提起過的親爹,甚至是之前在教坊司之中有個一面之緣的,那個叫星河的清官人應該也是,皇帝培養(yǎng)出他來的力量。
“帝都真的是太亂了,事情太多了,有各種各樣的七八糟的事里錯綜復雜?!?br/>
“我以前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在這里根本就玩不轉(zhuǎn)?!?br/>
“這是一個我完全不了解的環(huán)境,而且這個環(huán)境比我一開始想象的要復雜的多的多?!?br/>
“像少監(jiān)這種,隱藏的太深的老銀幣,數(shù)不勝數(shù),絕對不止知道他一個?!?br/>
“這就導致,無論在什么時候,我都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把所有情況都掌握在手中?!?br/>
“總會有人在背后考慮的比我深遠,算計的比我更多,然后在關鍵時刻背刺我,這些老混蛋真是太可怕了!”
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
這是多少次絕佳的機會?。?br/>
就這么一次又一次,從他眼前毫無防備的飄過!
離開。
他,必須得離開這里。
說什么都要離開,而且要盡快。
在最短的時間之前,他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打點好。
而且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還刻意把自己身邊的所有管家和使喚丫鬟,都給遣退走。
讓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要就這樣離開京城的消息暴露出去。
雖然剛剛在欽天監(jiān)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準備少監(jiān)那個糟老頭子說清楚了。
告訴了少監(jiān)。
他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nèi),很可能會離開帝都一趟。
去親眼的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就連那個料事如神的老頭子,估計也絕對算不到自己會走的這么突然,誰也不說一聲,就這么直接離開。
嚴格意義上來說,沒有任何人能夠猜到。
畢竟這個決定,就連他自己都是剛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