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本國,天河藝伎館。
葉楓接連三天來藝伎館,點了檜木梨衣服侍。
第四天,他一來,藝伎館的館主就走了過來,客客氣氣的對他說道:“這位先生,您是來找檜木梨衣的吧?她已經(jīng)在內(nèi)閣等著了,我來領(lǐng)您過去。”
館主說完,才注意到葉楓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原本她還以為這個人和葉楓不是一路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兩人似乎認(rèn)識。
見館主遲疑,葉楓主動解釋:“他是我的好朋友,這對清妓感興趣,我今天帶他過來見見梨衣姐。”
“原來是這樣,那兩位里面請?!?br/>
館主說著,親自招待他們到了雅閣。
雅閣內(nèi),檜木梨衣已經(jīng)敲響了樂器。
聽著叮鈴咚隆的聲音,似乎能夠安撫躁動的心。
顧擎霆聽了一會兒,就覺得這個曲子肯定不簡單,說不定還有催眠的功效。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葉楓都是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的,這點音符,還不能讓他們怎么樣。
現(xiàn)在是在任務(wù)里,葉楓也避諱主仆之別,爽快的在顧擎霆對面坐下,而后對檜木梨衣招手。
“梨衣姐,我又來了?!?br/>
檜木梨衣沖他笑了笑,沒有說話,手中還敲著音符。
葉楓有意阻止她繼續(xù),招手讓她過來:“我今天不聽樂曲,想找梨衣姐談?wù)勑?,不知道梨衣姐是否愿意??br/>
檜木梨衣聞,蹙了下眉。
她的眼神掃過顧擎霆,而后才站起來,踩著木屐咯咯作響的走過來:“梨衣只是一個清妓,恐怕沒有和楓葉君談心的資格?!?br/>
梨衣一過來,就半跪在席上。
伸手對他們倒了茶水。
葉楓狀似不經(jīng)意的看著她的動作,果然看見她在倒茶的時候,指甲蓋里往茶水中揚(yáng)了一點粉塵。
因為數(shù)量不多,這點粉塵掉進(jìn)水里,就不見了蹤影。
雖說只是一晃眼,但葉楓既然捕捉到了她的動作,那就不會輕易放過她:“梨衣,你在做什么?”
檜木梨衣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口,嚇得手抖了下,茶水潑到了她自己手上。
“梨衣姐,你這是怎么了?”
葉楓伸出手,一把抓住檜木梨衣的手腕。
檜木梨衣想要掙扎,卻無意對上顧擎霆的眼睛。
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神,檜木梨衣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下一刻就聽見他說:“梨衣姐,我想找你賣你往茶水里加的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賣?”
檜木梨衣聽到這話,面上閃過一絲慌亂,她趕忙說道:“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梨衣只是不心……”
“檜木梨衣姐,我已經(jīng)掌握了太倉白條的線索。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合作而已?!?br/>
顧擎霆說完,葉楓也附和:“我們的確沒有任何惡意,如果梨衣姐不愿意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強(qiáng)求你做什么?!?br/>
檜木梨衣將信將疑的問:“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br/>
顧擎霆道:“我需要的東西,除了梨衣姐,還有其他人能夠提供,如果梨衣姐不愿意,那我們只能去找別人了?!?br/>
檜木梨衣見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閃躲,就相信了他的說辭。
只不過她還是有些擔(dān)心:“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不能輕易與你們合作?!?br/>
葉楓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月本國的人民身份證,以及寫著“井上楓葉”這個名字的各種證件。
看過了這些,檜木梨衣疑慮打消了一半,不過還是有些遲疑。
她將目光轉(zhuǎn)向顧擎霆。
葉楓幫忙解釋:“他是我的朋友,并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他來這里只是為了尋找生意門路……”
在葉楓的介紹里,顧擎霆是個冤大頭人民幣玩家。
有的是錢,但是還想要讓錢生錢,他是個富可敵國的人。
檜木梨衣聽到這里,有些心動。
她賣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了錢,如果顧擎霆有錢,那么跟顧擎霆合作,也不是不行的。
這么想著,她看著顧擎霆的眼神,多了幾分熱切。
只不過在還沒確定他是否可靠的情況下,她還是不敢輕易答應(yīng)。
就在這時,顧擎霆的手機(jī)響了。
顧擎霆看了一眼是庫克的電話,就將電話接了起來。
“總裁,菱花葵葵子姐親自打了電話過來,說想要約您見一面?!睅炜撕唵握f明了情況。
聽完,顧擎霆問出聲:“菱花葵葵子?她找我做什么?”
庫克回道:“她沒有說找您有什么目的,只是說迫切的想要見您一面,至于做什么,她并沒有解釋?!?br/>
顧擎霆剛想說那就拒絕,結(jié)果就接觸到檜木梨衣難以置信的眼神。
見她這樣,顧擎霆倒是頓住了,只說了句先放著別管。
掛了電話,顧擎霆問檜木梨衣:“梨衣姐,你和菱花葵葵子認(rèn)識?”
“我認(rèn)不認(rèn)識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檜木梨衣強(qiáng)硬的說著,顧擎霆淡淡道:“菱花葵葵子作為備選的皇室成員,本身有特權(quán)的。”
“皇室成員的名字只要經(jīng)過確定,就不許平民使用,我想……月本國最近幾十年,應(yīng)該不會有第二個菱花葵葵子的出現(xiàn)。所以……梨衣姐,你你真的不認(rèn)識菱花葵葵子嗎?”
檜木梨衣中氣不足的說道:“我……我就是認(rèn)識又怎么樣?”
顧擎霆嘴角含笑:“如果你是菱花葵葵子的朋友,我對你是一種態(tài)度。你和她不是朋友,反而是敵人,我對你又是另外一種態(tài)度了?!?br/>
“現(xiàn)在我只想問你,你和菱花葵葵子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檜木梨衣求救似的朝葉楓看去:“楓葉君,我……”
葉楓打斷她:“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只要你回答出來,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檜木梨衣臉上滿是失望的表情:“楓葉君,我以為你對我是不一樣的?!?br/>
葉楓:“……”
顧擎霆盯著檜木梨衣看了兩眼,而后給庫克打了個電話過去:“把菱花葵葵子的號碼發(fā)給我?!?br/>
顧擎霆拿到電話,當(dāng)場撥了出去。
“您好我是葵葵子,請問您是?”
“葵葵子姐你好,你剛給我的助手打了個電話,約我見面的,知道我是誰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媽咪,總裁爹地太壞了》,微信關(guān)注“熱度文或者rd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