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來晚一步。
“算命的!”
“老娘的侄子呢?你別告訴老娘又來晚一步!我他媽地要殺了你!”女子從身后,暴躁地拖出一根狼牙棒,然后一棒子抽在算命男的脊梁骨。
算命男當場痛得眥牙裂嘴!
他一邊往前跑,一邊咆哮吼道:“死男人婆你住手!我要是死了,你永遠都找不到你侄子!再給我一個月,一個月,我一定找到我外甥?!?br/>
“外你妹!”暴躁女一棒子將算命男砸倒在地,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算命男的臉罵道:“再過一個月,我侄子就三十歲了?!?br/>
“江蕓當年給你留了個錦囊,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我侄子在三十而立之年,必死!耶穌都救不活!”
“老娘就說要親自過來!你這個死沒用的,硬是找不到來世界各國的入口!最后強行改了一個人的命,讓一個重生者來幫侄子,結(jié)果你實力辣雞!讓我侄子的仇人重生了!”
算命男捂著頭,一臉委屈:“那是個意外........做法的時候,一只雞跳到陰陽羅盤上拉了坨屎........”
害得他操作不當,本來想讓外甥兄弟重生的,結(jié)果搞成了仇人重生。
他也不想??!
江蕓姐當年將羅盤給他的時候,也沒教他失誤后怎么彌補。
暴躁女氣得又拖出狼牙棒,在半空揮舞著:“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侄子要是出什么事情,我要了你的命!”
“現(xiàn)在怎么辦,羅盤好不容易有點動靜,結(jié)果又來晚一步!我現(xiàn)在連我侄子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算命男捂著頭站起來,重新晃了晃沒動靜的羅盤,嘆了口氣。
然后心虛地說道:“這不還有一個月嘛,還來得及,來得及........”
暴躁女用一種全天下你最廢物的目光,盯著算命男,幽怨又后悔地說:“一個月!我們都找了兩年多了!兩年,兩年?。≡僬也坏?,他怎么熬過這死劫!”
“當年你姐就不該將推算之法轉(zhuǎn)移給你!連我侄子要遭受什么劫都算不出來,你真廢!”
“可憐我的小侄子喲,不知道受過多少人欺負嚶嚶嚶.......”
算命男:“你再說!死男人婆我忍你很久了........”
沒等算命男再次剛硬起來!
一柄柄刀刃,便直指兩人的腦門。
得到消息的臨武市司政部,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黑市門口,他們一到現(xiàn)場!便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尸體的正中央吵架!這不,立馬就被抓了個正著。
司政部部長掃了一圈地上的尸體,緊接著勃然大怒,一雙犀利冷銳的眼睛審視著一男一婦,厲聲道:“這些人,是你們殺的?!”
“看你們這穿著,也不像是九州國際的人!低等人也敢在我九州國際放肆,給我拿下!”
暴躁女:“???”
算命男轉(zhuǎn)頭看向暴躁女:“我們好像被當成背鍋的了?”
暴躁女甩了甩一頭短發(fā),從身后憑空拖出一根狼牙棒,狂傲不羈地說:“吡吡什么?再吡吡老娘端了九州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