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他說處理好了就處理好了,我們今天只管玩兒。。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br/>
沈佳靜阻止了她媽媽的說話。
可是她媽媽就不能理解了,“這孩子,我就和子恒聊聊,有什么,子恒,你說是不是?”
“是,阿姨說得對,阿姨你想說什么,直接和我說就是了?!?br/>
“這就是了,你說說你和佳靜是怎么認識的,你們見過父母了嗎,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媽……”沈佳靜扶額,“我們還沒有談到這個問題。”
“這孩子還不好意思了,媽媽是關心你們,你們都不小了,年齡也到了,要是覺得合適,就可以定下來?!眿寢尪枷M瘍河幸粋€家庭,特別是他們這樣復雜的家庭,更希望‘女’兒能夠早日成家。
“媽,你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沈佳靜真的很尷尬,怎么第一見面,就問什么時候結婚的。
她都有點無地自容了。
慕子恒笑了笑,“阿姨,我昨晚上還求婚了,佳靜已經(jīng)答應我了,我們會盡快商量出婚期的?!?br/>
“什么?”沈佳靜。
“求婚了?”沈媽媽。
母‘女’兩人同時驚呼。
特別是沈佳靜那是吃驚不小,“你昨晚上什么時候求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咳咳……”慕子恒輕咳一下,用眼神詢問她,真的要在這里說細節(jié)?
可是對方好像沒有懂起他的意思,以為他是不想說來著。
“昨晚上我們喝酒聊天的時候……然后……”
“咳咳……這個空了再說,媽媽,我們結婚還沒有那么快,我需要把工作重心轉(zhuǎn)移到國內(nèi)來,他也是一樣,我們現(xiàn)在都要先忙工作,其他事情以后再說?!?br/>
沈佳靜突然反應過來,喝多之后的事情,還是不要當著她媽媽的面說出來了。
沈媽媽是過來人,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抿嘴笑了笑,也沒有再圍繞這個話題。
只要孩子們好好的,她也可以放心了。
“你們的事情,那我就不多問了,就到這里下車吧,我們走走也好?!?br/>
“好!”
三個人下了車,慕子恒一直都在后面,看著前面的一對母‘女’。
沈媽媽站在一個巷子前面,“佳靜,你還記得這里嗎,這里就是通往我們家唯一的大路,那個時候,你最喜歡到這里來坐著了?!?br/>
指了指旁邊的大樹下面的石頭。
沈佳靜怎么可能會不記得,點頭,“媽媽,我當然記得,我一個人在這里等你們下班,你們下班回來,我才有吃的啊。”
那時候爸媽下班回來,有時候會帶點零食的。
小孩子看到吃的就會覺得特別的開心,仿佛所有的煩惱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甜甜的笑。
那時候,覺得最幸福的事情,就能可以吃到五‘花’八‘門’的零食了。
小伙伴們之間的比較也是看誰的零食吃得最多,那他就可以做老大了。
說到沈爸爸,母‘女’倆的臉上,都有些黯然,他們曾經(jīng)是多么幸福的一個家庭,可也只是曾經(jīng)了。
經(jīng)歷了太多,時間已經(jīng)慢慢的讓她們有了自己的生活,可是曾經(jīng)的記憶依然在被他們放在了心靈的深處。
她們走過小巷子,然后就是小橋,有一條小小的河流,仿佛是帶著無限的希望,延綿的流向遠方。
“記得小時候,佳靜你最喜歡在這里來捉魚蝦了,還有很多小孩子,那時候就擔心你們什么時候掉下去了,我們工作也忙,也不可能時時都在你們身邊?!?br/>
“嗯,那時候,每年夏天,這小河溝就成了我們的天堂,都是來打撈小魚,然后做著吃?!?br/>
沈佳靜有一個非常美好的童年,那時候可以說根本就不知道煩惱為何物,每天都開心的玩兒,開心的笑。
“還記得你從家里偷出去不少的佐料,你呀……”沈媽媽也笑了。
母‘女’兩人邊走邊說邊笑,看起來也十分的融洽,慕子恒并不怎么說話,他只是安靜的拍照片。
突然在橋頭上看到一個老婆婆,老婆婆臉上全是皺紋,可是一雙閃著光芒的眼睛卻看著她們。
“你們是佳靜,和佳靜媽媽?”老婆婆突然開口了。
母‘女’兩人愣了一下,也開始仔細端量起面前這位穿著‘花’衣服的老婆婆。
沈媽媽突然驚呼,“你是佳靜的大阿婆?”
“哎呀,果然是你們,我是佳靜的大阿婆啊。”老婆婆笑得臉上全是褶子,可是依然不能抵擋住她開心的眼神。
大阿婆的意思就是佳靜爺爺兄長的老婆,就是大阿婆。
佳靜爺爺?shù)男珠L,那就自然叫大阿公了。
不過,沈佳靜的大阿公已經(jīng)去世了很多年,所以就還剩下這個大阿婆。
沈佳靜也恍然大悟,“阿婆,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
看她好像坐在這里,有些無聊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去哪里的樣子。
“我準備去買菜,走得有些累了,所以歇歇腳,你真是佳靜啊。”
“阿婆,我是佳靜啊,好多年沒有見,阿婆還是原來的樣子?!鄙蚣鸯o對這個大阿婆還是有些印象的,當初要不是這個大阿婆接濟她們母‘女’倆。
估計早就被她的那些親戚把家給分了。
當然其中也有大阿婆的兒子,也就是她大伯和大伯母他們,一個個的都覺得他們家沒有男人,家里的財產(chǎn)就應該拿出來充公,讓每家都分一點。
而她呢,就由每家照顧,直到出嫁。
至于她媽媽,那就更好說了,兩個選擇,要么回娘家,要么自己改嫁,當然改嫁,那是沈家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帶走的。
最后,還是大阿婆出面請來了居委會,才讓她媽媽帶著她改嫁,沈家的一分錢也沒有拿走。
她也不知道當初他們家的房子,現(xiàn)在住著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被誰給霸占著。
這些年來,她也從來沒有過這個問題。
她勢單力薄,根本就不能與一個龐大的沈家所抗衡,所以自然選擇了忽視。
現(xiàn)在看到大阿婆,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想起來誰對她好,誰又對她不好,或者又是那種笑里藏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