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顏怡悠瞇縫著眼睛去給祖母請安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老人家笑得格外的慈愛。舒籛鑭鍆
“悠兒,你來了?你梓瑞表弟剛說要去向你賀喜呢,可巧你就來了!”說話之時,目光便轉向了站在一旁的一名少年。他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五官清秀,個頭不算太高,生的是一臉忠厚老實之相——這個人,赫然就是前天傍晚在太子府里和仲孫之彥差點鬧翻的少年!
聽到老人家說話了,他連忙抬起頭來,走出來拱手行禮:“三表姐?!?br/>
“表弟?!鳖佲七B忙還禮。
不用說,這個人,肯定就是她家祖母姜氏娘家的小兒子,名喚姜梓瑞的了。姜氏也是大良世家,傳承的年代雖然比不上顏家,但也不差了。尤其最近幾十年,姜氏風頭正盛,現(xiàn)一輩的兒郎里就有一二十個在朝中身居要職,其中,姜祖母的弟弟、姜家第十二代孫正穩(wěn)坐帝國首輔的位置,而首府的嫡長子——便是姜梓瑞的父親——剛入了吏部,時任禮部侍郎。到了小一輩的,大家正處于入朝的初級階段,姜梓瑞年紀尚小,但在八歲那年就被選為太子伴讀,因為他心眼實誠,雖然拙于言,但行動一向敏捷,因而深得太子喜歡。他,慕鴻,邵安嘉,再加上仲孫之彥,四個人堪稱皇宮四寶,所到之地,所向披靡!
所以!
一想到那個混蛋,顏怡悠的心就一沉,打從心眼里對跟前的人好不起來。
反觀姜梓瑞,他也仿佛心事重重。行完禮,他抬起頭,雙眼盯著顏怡悠看了好一會,卻目光閃爍,雙唇翕動,遲遲不能講心中的話脫口而出。
而心懷著對仲孫之彥的憤恨,顏怡悠也懶得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只覺得這個家伙和他的主子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便將頭一偏。“既然表弟來看奶奶了,那孫女就不打擾你們,你們先好好聊聊吧!”
“好好,你昨天也累著了,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吧!晚上也不用過來請安了?!崩先思疫B忙笑著擺手。
“是?!鼻笾坏茫☆佲期s緊行禮退下。只是當出門之時,她似乎還發(fā)覺有個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往她的身上瞟一瞟。
用后腦勺都猜得出來,那個人必定是來做客人的姜梓瑞!顏怡悠忍不住輕哼一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仲孫之彥的帶領下,他們一群黨羽德性都是一樣一樣的,煩死了!
越想越心煩,干脆轉換行進的方向:“我心情不好,咱們去花園里走走?!?br/>
“是。”幾個丫頭不敢多話,乖乖的就跟著她往前走。
只是,前腳才到了后花園,剛剛感受到一點鮮花的芬芳,身后又傳來低低的呼喚:“表姐?!?br/>
是他!
心猛地一跳,顏怡悠轉過身:“你怎么來了?”
“我、我有些話想和表姐說。”
別!她恨死那混蛋了!現(xiàn)如今,只要和他扯上一點關系的,她都不想看到,看到就想揍!咬牙忍住心頭的沖動,顏怡悠冷聲道:“我們之間似乎沒什么可說的?!?br/>
“這個……”姜梓瑞愣一愣,繼續(xù)目光閃閃的看著她。
顏怡悠心煩不已。無力的擺擺手:“算了!既然你喜歡,你就在這里賞景吧!我回去睡覺了!”
“表姐!”但馬上,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顏怡悠心里立馬蹦出來一句話——這小子還真是名副其實拙于言而敏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