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傅霆梟忙于工作的時候,常常大半個月不回家,甚至在結(jié)婚之初,他開拓歐洲市場那會兒,幾乎有大半年的時間沒回來過。
可如今傅霆梟似乎變了,基本上每天都要回來。
溫軟覺得驅(qū)使傅霆梟做出這種變化的原因在于傅恒逸,可最終受苦的人卻是她。
而在家里待了大半個月,溫軟也基本終于摸清楚了家里的情況。
書房里一共發(fā)現(xiàn)了四個攝像頭,傅霆梟的重要資料放在書桌下面的保險柜里。
她查詢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種保險柜就算是請專業(yè)人士,打開也需要花費四五個小時的時間。
何況家里大大小小的傭人十幾個,這些人可以隨時向傅霆梟報告她的情況。
這也就意味著溫軟幾乎不可能在傅霆梟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拿走那些重要資料。
何況,她在如何報復傅霆梟這件事上毫無頭緒。
最為要緊的是,住在傅家,意味著她根本不敢輕易的和歐洲那邊有聯(lián)系,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傅霆梟發(fā)現(xiàn)她身上隱藏的秘密。
在焦慮中,劇組終于開工,溫軟也終于可以暫時回到劇組生活。
趙欣冉的忽然離開讓劇組內(nèi)部人心惶惶,在過去的一個月時間里,工作群里一直在討論這趙欣冉離開的原因。
之后不久,傳出傅氏追加投資五千萬的消息,而這條消息傳出之后,劇組的工作人員似乎也終于放下了擔憂。
在經(jīng)過劇本的改進之后,原本的女二號代替了趙欣冉的位置,
溫軟的戲份相應增加了不少,和男主的對手戲也多了起來。
趙欣冉的事就像是倒下的第一根多米諾骨牌,劇組停擺,演員的檔期也不得不跟著進行調(diào)整,以至于現(xiàn)在重新開拍之后,大家都在忙著趕進度。
大家都忙著工作,反倒是少了那些不必有的小心思。
溫軟把剛剛收到的通告單發(fā)給了傅霆梟,對方也只是在兩個小時之后才惜字如金的回了一個嗯字,仿佛對這件事并不在意。
溫軟看著他回復的消息,默默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抬頭看向餐廳外面,剛好看到溫靜裹著一件藏青色的風衣從窗口經(jīng)過。
一分鐘之后,溫靜在她對面坐下。
“姐,聽說你們劇組現(xiàn)在很忙?”
溫軟微微一笑,“嗯?!?br/>
“還有你抽時間過來陪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br/>
“一家人這么客氣干嘛?對了,上次你說的戲約簽了嗎?”
“剛剛簽完約,手續(xù)都已經(jīng)辦妥了,這次,總不至于又被人替換掉了?!?br/>
想起上次的事,溫軟微微抿唇,心里懷著愧疚。
“姐,我們不提那些事了,說說你最近的情況吧?我最近工作比較忙,也一直沒時間聯(lián)系你,你現(xiàn)在還習慣國內(nèi)的生活嗎?”
溫靜笑著叉開了話題,同時從服務生手里接過菜單,遞給溫軟。
“習慣的?!?br/>
溫軟卻有些糾結(jié),和傅霆梟復婚的事情總是要告訴溫靜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機合適嗎?
“姐?”
溫靜的時候在溫軟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希望你別太驚訝?!?br/>
“你說吧?!睖仂o似乎隨時隨刻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笑容也充斥著感染力。
溫軟看著她臉上那輕松自在的笑意,覺得有些羨慕。
“我和傅霆梟復婚了?!?br/>
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來說出這件事。
可等到溫軟把話說完,看向溫靜的時候,對方卻同樣是一臉驚訝。
半晌之后,溫靜露出招牌式的燦爛笑容,“是嗎?恭喜你啊姐,和姐夫復婚,我的天吶,這真是天大的喜事?!?br/>
“我們復婚的事暫時還沒打算公布,所以……”
“我明白的姐,我一定會替你們保密的?!?br/>
溫靜說著還做了一個封口的手勢。
“謝謝你能夠理解我,之前因為我讓你受到牽連,我這心里真的過意不去?!?br/>
溫軟是打從心底里愧疚,她如今入了演員這一行,也明白對于藝人尤其是女藝人而言,時間是多么的珍貴。
“姐,你千萬別這么說,我們是一家人,姐夫之前因為你離開的事而遷怒于我,現(xiàn)在大家把事情說開,而且我也知道這次我之所以能夠拿到這么重要的角色,一定是姐夫在幫忙,那這事我們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免得傷了我們一家人的和氣?!?br/>
溫軟心里動容,眼角含笑地看著對面的人,“嗯,那大伯他……”
“我爸那邊情況好像也有點好轉(zhuǎn),不過他工作的事情向來和我說的不多,姐,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幫我打聽一下,他不肯告訴我,但我覺得如果由你來問的話,他應該會說的?!?br/>
“嗯?!?br/>
溫靜對于自己的下一部戲信心很足,在和溫軟聊起相關(guān)人設(shè)的時候幾乎是滔滔不絕,說出了許多關(guān)于自己對這個角色的暢想。
溫軟靜靜地在一旁聽,打從心底里羨慕溫靜,有著自己熱愛的事業(yè),不必背負太多的責任以及恩怨,可以肆無忌憚的追求自己的夢想。
回到酒店,溫軟終于得空打了一通電話。
跨國視頻通話,屏幕里女兒的笑容例如往常一般燦爛。
電話剛一掛斷,溫軟的眼淚便不受控地從眼眶里簌簌落下。
她翻看著手機里收到的通告單,想著擠出一點時間回歐洲一趟,見一見許久未見的女兒。
可是又怕傅霆梟會發(fā)現(xiàn)。
心里糾結(jié)極了,而正在這時候,她再一次收到了顧如謙的電話。
“溫軟,我的巡演安排剛剛出來了,你有沒有時間來做我的演出嘉賓?”
“恭喜啊。”
溫軟道賀的同時有些猶豫,畢竟這段時間劇組的拍攝任務比較緊迫。
她詢問了顧如謙巡演的具體安排,又盯著自己的通告單研究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半天空閑時間。
“那就是在第十三場的時候,我去幫你助演,曲目的話你把名單發(fā)給我,我這段時間在劇組會好好練習的?!?br/>
“那好,我現(xiàn)在就發(fā)你。”
“嗯,”溫軟揉了揉眉心,在等待郵件發(fā)過來的過程中隨口問,“阿楓那邊邀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