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接著!”
子輝突然在擂臺上聽到了子涵的聲音。
子輝剛轉頭,便看到子涵把白老頭給他的劍扔了過來。
子輝縱身一躍,接住了劍,這時牛大杰也跑到了子輝身邊,牛大杰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拿著刀向子輝劈來。
子輝只好拿著劍擋。
擋!一聲,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子輝被震得虎口生疼,忍不住退后了兩步。
牛大杰見子輝沒用符,哈哈大笑起來:“小子,跟我比劍?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子輝咬著牙,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子輝縱身一躍,向著牛大杰砍去。
“不自量力!”還沒等子輝靠近,牛大杰就一腳把子輝踹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臺下的弟子也連連叫好。
而陳志忠和子涵臉色極差,陳志忠都有想上去幫子輝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住了。
這時一個裁判走到子輝面前,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七…
子輝漸漸清醒過來,向裁判擺了擺手,慢慢的站了起來。
“呦呵,竟然還能站起來?”牛大杰向子輝嘲諷道:“你站起來幾次,我就能打倒你幾次?!?br/>
子輝咬著牙,道:“哼,我告訴你,戰(zhàn)場上,最大的禁忌就是…”
子輝沒說完便拿出了五張六丁神符。
牛大杰見子輝拿出符咒臉色大變,連忙拿著刀向子輝揮來。
“天命付我,我命付汝,汝若負吾,天令不許,吾奉真王令!”
“六丁神符,烈火燎原,吾奉真王令,敕!”
接著子輝拋出了五張六丁神符。
瞬間,五張六丁神符爆炸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火焰,而牛大杰在火焰中被燒了火人。
“??!”一陣陣慘叫傳來,擂臺漸漸的也燃燒了起來。
臺下的弟子大驚,沒想到還有那么強的符咒,明家不愧是鳳城市第二的陰陽世家啊。
接著陰陽教的弟子開始手忙腳亂的拿著滅火器滅火,很快大火就被陰陽教的弟子撲滅了。
而火中的牛大偉已經被燒的奄奄一息,身上百分之九十的皮膚都被重度燒傷。
徐光吞了口口水,道:“明子輝勝!”
子輝一臉輕松的走到子涵陳志忠身邊,道:“怎么樣?剛才那一招帥嗎?”
陳志忠露出驚訝的眼神,道:“臥槽,六丁神符還有這樣的咒語,你咋不告訴我?!?br/>
子輝:“高手都是有底牌的,哈哈哈哈…”突然子輝感覺肚子傳來劇痛,噗一聲吐出了一口血,漸漸的暈了過去…
“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做什么?”
子輝漸漸的醒了過來…
“哥,你醒了,怎么樣?”突然子輝聽到了子涵的聲音。
“小…小涵?我怎么了,這是哪?”
子輝看了看天花板,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醫(yī)務室,不過不是醫(yī)院。
“你在和牛大杰的戰(zhàn)斗中受傷了,他踢到了你肚子,你的腸道都被他打亂了?!弊雍荒槗牡恼f道。
“對!”子輝突然想到他在和牛大杰的打斗中把那犢子燒了。
“我暈了幾天?”子輝語氣異常虛弱。
“三天!”子涵道:“哥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找點吃的?!?br/>
子輝點了點頭,三天沒吃飯身體確實沒有絲毫力氣。
子涵說完便走了,過了十分鐘才回來。
此時子涵手里拿著兩盒飯,兩個干糧。
“能動嗎?要不要我喂你?”子涵問。
“不不不?!弊虞x搖了搖頭:“我已經沒事了?!弊虞x說完接過了盒飯。
子輝打開一看,居然是回鍋肉,這是子輝最喜歡吃的菜了。
接著子輝狼吞虎咽起來。
子涵看子輝狼吞虎咽,說:“哎呀,又沒人跟你搶,慢點吃。”
“對了,我暈過去了這三天你比賽了嗎?”子輝變吃邊說。
“沒呢,比賽將在后天開始,現(xiàn)在只剩下四十個人了,后天就是決賽了?!?br/>
子輝點了點頭:“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在賢人榜里拿到名次。”
子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子輝在是當天下午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時子輝身體已經沒什么問題了,只是被牛大杰踢出了內傷,經過三天的調理已經沒什么問題。
而牛大杰的情況不容樂觀,現(xiàn)在已經離開了陰陽教,此時正在天水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躺著,此時的他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當天晚上九點,劉老就發(fā)出了一個對戰(zhàn)名單,這次子輝的對手叫徐恒康,子輝只知道他是圣劍派的人,至于道行他卻不知道,再說了,一階賢人道行的人都敗在了子輝手里,子輝自然也不怕這個徐恒康。
而子涵的對手叫王運雪,這個王運雪是安廬市的王家的大兒子,今年二十歲,道行是二階賢人。
最后陳志忠的對手叫宋九超,關于宋九超子輝了解的并不多。
總之這已經是湘州省實力較強的人了,不過仍單有很多人沒有參加這個賢人榜。
就像鳳城市的孫家,實力不比明家弱,卻沒人參加。
子輝上下打量了一下名單,竟然沒有黃偉那個王八蛋,看來黃偉已經被淘汰了。
……
此時明家大院內。
徐振國親們拜訪。
“哎呦,是什么風把徐振國徐長老吹來了?”明道生坐在太師椅上,向著下面的徐振國問。
這次徐振國來明家的目的很明顯,顯然是為了子涵來的,更確切的說是向著子涵的圣劍血統(tǒng)來的。
徐振國恭恭敬敬的說:“明家主,您看我家犬子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不妨您考慮一下把你家的子涵嫁給我家犬子?!?br/>
此時徐振國心里罵道:草,老子這樣恭恭敬敬的跟你說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敢拒絕我我絕對弄死你。
明道生眉頭微微一皺,道:“可小涵現(xiàn)在還小,只有十七歲,難道你不知道中國的法定結婚年齡?”
“自然知道”徐振國依然滿臉恭敬:“我是這樣想的,現(xiàn)在鳳城市不是孫家掌控大局嗎,如果你把你女兒許配給我家犬子,那咱倆便是一家人了,圣劍派絕對會幫明家鏟除孫家的?!?br/>
“哦?你的意思是明家斗不過孫家?”明道生面色冰冷。
“不不不,這樣只是對你明家有好處?!毙煺駠χf。
“不必了,現(xiàn)在小涵還小,況且現(xiàn)在剛入陰陽界不久,我暫時不想讓小涵那么早嫁出去?!泵鞯郎鷶[了擺手說。
“媽的,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徐振國指著明道生大罵:“我跟你說姓名的,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如果你不同意,我明天就讓你見不到那兩個孩子?!?br/>
明道生狠狠的拍向桌子:“大膽,竟敢在明家大院說如此狂妄的話,各位長老,把這家伙給我抓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徐振國道:“你們區(qū)區(qū)賢人道行也敢和我至人道行打?真是找死!”
話音剛落徐振國身上的至人氣質便爆發(fā)了出來,壓得幾位長老不敢靠近。
“那個無名小輩敢在明府大鬧?”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眾人望去,竟發(fā)現(xiàn)一個不起眼的老頭,這人正是白清遠。
徐振國大罵:“哪來的糟老頭子,快滾!”
瞬間,徐振國感到了極大的壓力,他看著這個老頭,這…這個老頭竟然有真人境的實力,徐振國不敢久留,轉身便跑了出去。
明道生當然也感覺到了極大的壓迫力,他看著這個老頭,道:“感謝老先生出手相救。”
“唉唉唉,我又那么老嗎?”
這時白清遠竟然開始抱怨起來…..